聽完10號玩家的發言,江北舒展的眉心亦是再次皺起。
如果他開始對於對於小誠的身份定義是狼,那麼當聽完他發言的時候,江北倒也沒有那麼篤定了。
他……貌似什麼工作也沒乾。
含糊其辭的想跟著自己和南叔的步伐走,你可以說他是跟風,但也可以說他沒有主見。
略作猶豫。
江北執筆在紙上暫時寫下了x。
他有包裝狼的嫌疑,但也不排除他有作為好人的如履薄冰的心態。
………
很快,隨著小誠麥序一過,法官以手勢示意11號玩家開始發言。
【11號玩家請發言】
“提案不錯,可以采納。”
“如果第一天被放逐出局的是好人身份,那麼守墓人可以出來正一波視角,反之就繼續藏著,把自己當成村民來玩。”
說著。
11號玩家的嘴角揚起一抹笑容。
對著小誠豎起了大拇指。
“如果警後沒有人抱有相反意見,那麼我也將默認大家都同意了10號玩家的提案。”
說著,11號話風一轉。
麵色亦是凝重了許多。
“江北所點的四狼坑位是1號,2號,4號,11號。”
“那麼我對他的身份定義是提前走位的狼人。”
“他警上以玄學點四狼,有為好人乾一點好事嗎?”
“並沒有!”
“當7號小楓警前毆打他非神即狼的時候,他就順勢接過話茬,給自己披上了數學家的衣服。”
“那我倒是想問一句……
“你,拿的起嗎?”
小興微微仰頭,坐直了身子,仗著自己的身形比江北挺拔些許。
亦是盛氣淩人的望向江北。
“人家打你非神即狼,你反過來跪著向他表水,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你心虛!”
“你沒有反攻過去的勇氣,你隻能借著徒手點四狼,試圖給大家營造一種你的身份沒有置換的錯覺!”
言罷。
小興麵色凝重的望向身前的草稿。
“南叔警前以玄學找狼,且每次單點三張身份牌,在我們正常的閉眼視角眼中,他一定有做詭狼警前遞話的嫌疑。”
“但江北不一樣,他直截了當的告訴我,南叔一定是好人!”
“那我倒是想問一句,理由呢?”
“你沒有任何的邏輯線條,支撐你保儘南叔的身份,那麼你就一定是警前打格式的狼!”
“正是因為你看見南叔的身份是好人,所以你才順著他的意思,去分化我們好人的內部!”
“你江北,是警前走位狼!”
說著,11號麵色微沉。
充滿敵意的眼神望向江北。
“我知道你的麵部管理很強,但當我打你提前走位的時候,你現在為什麼還能笑得出來?”
“作為好人,這個時候你應該去反思你的視角!”
“強打團隊,暗拍身份,所有狼人喜歡乾的事,警上都被你乾完了,而你此刻臉上的那一抹不屑,也無非是在想著,警下應該跳什麼身份打我對吧?”
“那我告訴你。”
“我的骨子裡流淌著名為好人的血,你我陣營不一致!”
一番慷慨激昂的發言,小興沒有給自己留下絲毫的退路。
直接對著江北一頓語言輸出。
擺出了一副與江北勢不兩立的樣子。
聞言。
眾人“………”
江北“………”
好家夥,他的眼裡是隻有我了對吧?
江北神色莫名的望向小興。
而回應江北的則是小興雙目圓瞪的眼眸。
沒有絲毫的退讓。
主打就是一手……不服就乾!
………
此時。
場館內,觀眾席。
“小興如果不是女巫的話,怕不是警下就要被江神摁死吧?”
“唔……其實他說的也有點道理,而且他是狼,他為什麼敢主動對著江北拔刀啊?”
“你這就是不講道理了,指不定他拿個狼故意打反心態呢?”
觀眾席上議論紛紛。
當小興的眼裡隻有江北的時候,那麼基本可以證明,911之間,要開一狼。
此時。
眾人的耳畔亦是響起一聲低語。
“如果我所料不差……111雙狼,且11號警下會強勢拍神!”
聞言。
眾人亦是循聲望去。
依舊是他!
一個小時之前加入了天下第一戰隊的男人!
他的名字叫………
小黃毛!!
………
視線回歸賽場。
略作停頓。
11號玩家繼續說道。
“已知江北的身份是狼,且他賣出的好人身份是7號,8號。”
“而5號,10號的聽感在我這裡過關,小海立槍。”
“那麼剩餘的狼坑位置可以鎖定在1,2,3,4,12,五張牌裡開三狼!”
“過了,我好人。”
在即將過掉麥序之際。
11號麵色凝重的掃視了一圈場內。
“我會與江北一決生死,如果你們後置位的人,想盤他的好人麵,那我也就當你們提前選擇了戰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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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江北為什麼是狼,我就不贅述了。”
“小楓毆打他,他起手第一反應是表水,那麼他的底牌就是表水狼!”
“南叔起手以卦象玄學抿狼,而江北接過麥序就是跟風,那麼他的底牌就是跟風狼!”
“他就著南叔的坑位做補充,警前點12411四狼,那麼他就是提前走位狼!”
“總結一句話。”
“江北是狼!”
………
與此同時。
狼人殺s賽直播間。
彈幕亦是如潮水般洶湧來襲。
“什麼狼?表水狼!”
“什麼狼?跟風狼!”
“什麼狼?走位狼!”
“笑死我了,小興還是個樂子人啊,又開拓出了點江神做狼的方式。”
“他警上就與江神一決生死,警下要拍不出女巫的身份,那他就是在死亡線上蹦迪了。”
彈幕的歡笑聲不絕於眼。
誰都知曉。
當他敢與江北一較高低的時候,要麼就是底牌邦邦硬,要麼就是……拿個狼,自尋死路!
視線回歸賽場。
【12號玩家請發言】
“你跟江北有那麼一瞬間深情的對視。”
“江北打你是狼的時候,與你對視了一眼,而你反攻回去的時候,你的眼裡也隻有他了。”
“所以,你的眼裡除了江北是容不下我們了對吧?”
“合著你把我們都當空氣唄!”
蒙總笑意盈盈的說著。
語氣裡調侃的意味很濃。
“其實我有時候也不得不多想一層,江北以玄學打你是狼,而你對他的反應又很過激。”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江北是詭狼,他認識你,所以提前與你對話?”
“而你的身份則是小狼,你不認識他,就曲解了他的話外音?”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江北可能要恨死你了。”
“你啊……是自己把自己的路走窄了!”
蒙總笑著搖搖頭。
繼而目光望向小雨和小海之間。
“其實我很好奇,小雨會怎麼定義小海的身份。”
“小雨警前原話,有人跳獵人的身份不可儘信,因為全員上警,不排除有狼人穿衣服,然後逼退眾人放手,以此搶警徽的可能。”
“而小海他整體給我的聽感,也並不是很好。”
“可以這麼說,他除了高位跳個槍之外,那是啥事也沒乾啊!”
“而且他也一改往常的作風,直接告訴我們,他警下的時候會以獵人的身份強勢帶隊。”
“難道你們後置位就沒有人懷疑過,他有可能是假槍嘛?”
“首先,讓我們明確一點,狼人跳槍,警上是有收益的。”
“因為全員上警,除非全員退水,隻有他一個人在警上,不然將會造成警徽的流失。”
“而這個時候,就算外置位有真槍,也不敢出來拍他。”
“因為與小海對跳,且不提能不能把他弄出局,就光兩個人沒有退水,那也就意味著警徽將自動流失。”
“你們說,是不是這理?”
“所以我也不禁想問,你們對於高位跳槍的容忍度是不是也太高了一些!”
言罷。
蒙總嘴角帶著一抹淺笑,淡定自若的喝起了一旁的奶茶。
整個人輕鬆愜意的靠在椅子上。
靜待著自己的言論驚起風暴。
聞言。
眾人亦是眉心微鎖。
於眾人所想的不同,蒙總起手的攻擊性就特彆強,先點江北和小興有可能是夜裡不見麵的狼人,後點小海可能是狼人穿槍。
這一層疊一層的邏輯。
也是發人深省。
誰都知曉,蒙總的理由其實是能夠站得住腳的。
小海高位跳槍。
但他除了跳槍之外,就告訴眾人警下由他帶隊。
但問題是……小海是誰?
是江北的跟班啊?
他什麼時候已經進化到視角可以不按照江北擬定的框架走了?
想到這。
眾人眉宇間的憂愁亦是經久不散。
如果小海真的是狼人穿槍,那這局遊戲,好人必然流失警徽!
全員上警的時候,他們不慌。
因為隻需要眾人退水,獨留小海一人警上,那小海就可以自動當選為警長。
而當小海的身份存疑的時候。
他要是槍,倒也無傷大雅。
他要是狼,則狼隊拿警徽,而且但凡有人對跳槍,那警徽也是流失的。
對於好人來講,這並不是很好的開端。
思及此。
筆尖書寫的聲音,稀稀落落的響起。
他們不得不定義一下蒙總和小海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