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險,又在修仙界多活了一天!
掏出曾經從係統商城兌換的避水珠壓在舌下,又給自己吃了顆隱身丹,免得突然過了時間顯形,寧昭這才悄無聲息的潛入池塘。
果然,
這池塘看似不淺,實則很深。
係統:???
寧昭遊了整整兩刻鐘才到底。
也是,如果不夠深,怎麼可能借用水汽完美阻隔那些怨氣呢。
先是掏出留影石錄好水下的情景,隨後又將留影石收好。
憑借著強大的神識,寧昭一邊觀察著陣法的全貌,一邊不忘用神識將其繪製在玉簡上,也好方便她研究。
她自問對陣法也算是精通了,卻依舊沒認出這到底是個什麼陣。
不過肯定不是啥好東西就完了。
畢竟誰家正經陣紋刻出來是紅黑色的?
誰家正經陣法能轉化怨氣?
紅黑色的法陣龐大異常,陣紋晦澀複雜,若非有卻相思輔助,寧昭隻怕還真繪製不下來。
雖然不明白這到底是個什麼陣,但通過這些陣紋倒也不難推測一二。
這上麵大多是轉化與傳送的陣紋,並且還是個子母陣。
而且毋庸置疑,這肯定是個母陣。
子母陣,通常母為主,子為輔。子陣為衝鋒者,母陣為最終得益者。可以通過母陣影響子陣,卻無法通過子陣影響母陣。
寧昭想了想,還是決定先不打草驚蛇。
不過……不著痕跡的動點手腳還是可以的。
掏出平時刻陣盤用的刻刀,寧昭挑著幾個地方開始鼓搗起來。
……
這陣法實在太過龐大,單是改這麼幾個小地方,便花了寧昭一整夜的時間。
等她改完後,原本的子母陣,主次位置已經徹底被她調了個個。
不管這陣法有多少子陣,隻要有其中一個子陣被破,這個母陣就會徹底玩完,而其他子陣,也會因為母陣的失效同樣失去作用。
可以說這陣法從原本的單方麵壓製,被寧昭改成了相愛相殺,同歸於儘的模式。
滿意點點頭,寧昭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原本她還想再去探探那密室的,可想了想又覺得不必急於一時。
左右這城主府有問題是證據確鑿的,她現在應該先去協助薛辭救人,而不是忙著問罪。
一路順利出了城主府,寧昭先是用傳訊符給宗門發了消息,告知這城主府的情況,隨後才奔著流溪村而去。
多大能力乾多大事,那圓胖子好歹也是個元嬰大圓滿,可不是如今的自己打得過的。
還是讓宗門來人處置吧。
寧昭覺得若她猜的不錯,那流溪村應該就有個子陣。
說不定那些鬨鬼、人口失蹤之類的怪事,就是因為圓胖子設的這兩個陣法搞出來的。
她大膽猜測,圓胖子或許就是將那流溪村設為了子陣運行地點,這才導致村民有人口失蹤,且因為有怨氣存在,所以才被猜測是鬨鬼。
然後不知那子陣是吸收人體上什麼玩意,然後將其轉化成怨氣,感染了花妖,導致花妖化形。
花妖又因怨氣折磨而痛苦不堪,從而假冒方圓,寫了一封上報折子,夾雜在歲貢折子中報了上去。
這才有了那個宗門任務,引來了兩波弟子查探,卻又相繼失聯。
如今她唯一沒想明白的是,方圓一個人必定搞不了這麼大陣仗。
他要這麼牛逼,還當什麼三流城池的城主?早就成為一方勢力頭頭了。
所以他肯定有幫手!
但像他那樣的老狐狸,該是熙熙攘攘皆為利往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