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煜溪謀劃周全,但他忘了蘇璃可不是一個好掌控的人,忘了問她心裡的想法,她要是不願意,沒人能逼她,她最會等待時機。
“怎麼樣?還行吧。”
“嗯。”他點了一下頭。
“這裡還有幾瓶,你不舒服的時候喝一瓶。”
“這是你給我煉製的?”
“對呀。”
確實是她特意給他煉製的,她把他當實驗對象,還有就是她想儘快幫他解決問題。
與他相處的這段時間以來,她覺得他人品還不錯,不是獨斷專橫的性子。
要是她能徹底解決他身上的問題,她就有籌碼讓他解開她身上的印記。
隻要印記一解開,她要走就沒有人能攔得住她。
宴煜溪還想說些什麼,但他又不是善於言談的人最終還是沉默了,繼續打坐。
蘇璃也打坐調息,檢查自己的身體。
蘇璃照例陪了他一個時辰才離開。
從練功房出來後,蘇璃往二長老那裡去,才走了一半的路程。
突然從背後傳來一道凜冽的颶風,蘇璃快速往旁邊一躲。
一道鞭子抽在她剛才站的地方,那鞭子上帶著刺鉤,抽在地上時,地上出現了一個燒焦的裂痕。
蘇璃抬頭一看,就看到粉衣少女咬牙切齒地瞪著她。
“妖女,你竟然敢躲,再吃我一鞭。”
“你這個瘋女人,找虐,今天我就教訓你一頓,當我是泥人,不知道生氣。”蘇璃冷聲道。
說話的同時,她手裡的動作非常快,扔出不少符籙。
粉衣少女不敢大意,揮鞭子抽爛那些符籙,但還是有兩張符籙貼在了她身上。
她頓時被定在原地,感覺身上的靈力在流失。
這時候她才害怕,大喊“你敢動我,我們風家和歡姨不會饒了你的。”
蘇璃隨手布下一個隔絕陣法,嚇唬她道“等我把你融成血水拿去澆花,你都屍骨無存了,誰會知道是我乾的。
我今天的心情很不好,你卻還這麼沒眼色來招惹我,不愧是姓風,你簡直是瘋婆子。”
粉衣少女是風家主的小女兒,叫風淳依,她母親與宴夫人是好友,宴夫人也非常喜歡風淳依。
再有一點是風淳依愛慕宴煜溪,一直追著他跑,可惜人家都不搭理她。
她也聽到了一些消息,說風宴兩家要聯姻,宴夫人一直在撮合他們兩個。
風淳依把她當情敵,來找她的麻煩很正常。
“是你這個妖女先勾引溪哥哥的,他是我的,我要殺了你。”
“瞧你這副潑婦沒腦子的樣子,怪不得宴少主不喜歡你。”
說著她拿出一個藥瓶放到她鼻子下讓她聞。
“放肆,我要殺了你,你給我聞什麼了?”
風淳依覺得渾身酸軟無力,靈力被封住了,她現在就如一隻待宰的羔羊,觸碰到蘇璃冰冷的眼神,她心底湧上一股惶恐。
看藥效起作用了,蘇璃才把那兩張符籙揭下來。
“蠢貨,你隻會嘴上逞能,我原本不想與你計較的,但你偏偏自己找上門,宴夫人我也敢打,更何況是你這個元嬰期修為的,今天姐姐我就教你為人處世的道理。”
“妖女,賤人,你好歹毒,要不是你自不量力要跟我搶溪哥哥,我怎麼會殺你,都是你的錯,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就不會放過你,誰和我搶,我就弄死誰。”
蘇璃挽起袖子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讓你嘴臭,再敢罵我,我割了你的舌頭。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以什麼身份?你是宴少主的道侶嗎?是他的未婚妻嗎?都不是,哪有什麼立場說我。
就算是你有上麵那兩個身份,但卻是非不分,像隻瘋狗一樣亂吠,隻要是個女人靠近他一點,你就喊打喊殺的。
不從自身找原因,總是把過錯推到彆人身上,同為女子卻為難女子,這麼喜歡他,怎麼不把心思放在他身上。
有本事讓他喜歡上你,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知道,說你蠢都是誇你。
我聽說了幻海大陸有不少女子喜歡宴少主,石三小姐也喜歡他,他們石家也想與宴家聯姻。
你不敢對石三小姐喊打喊殺的,還不是她家世與你不相上下,修為卻比你高,你奈何不了她。
看我孤身一人,隻有築基才敢對我下手,資質差,修為低並不代表可以任人羞辱,隨意打殺。
再告訴你一個道理,不要小瞧任何人,要不然你什麼時候死都不知道。”
“呸,你這個妖女,我和你不死不休。”
蘇璃突然甜甜一笑,“好得很,不服我就打到你服為止。”
她驚恐道“你要乾什麼?”
蘇璃把她推倒,脫了她的鞋,扯出她的一隻襪子,捏住她下巴,塞到她嘴裡。
“嘴臭,就吃你自己的臭襪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