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你,我就好好將他保護起來,不遺餘力給他治病,而不是讓他接受這些人不友善甚至嘲諷嗤笑的眼神!”
鳳毓凝這話說罷,原本一直垂頭不語的戰梟城,猛然抬起了頭。
他眼中哪裡還有之前的呆滯與無神,那雙眼睛裡閃爍著璀璨熱切的光,像是兩簇熊熊燃燒的火苗。
說罷,鳳毓凝抬起下巴,像是個驕傲的公主。
“你還想報仇嗎?來,隻管來,今天我要是怕你,我就不是鳳家人!”
正好進門的鳳南征聽到女兒這話,頓時就翻了臉。
“混賬東西,誰敢欺負我鳳家的女兒?鳳懷禮,鳳知禮,鳳明禮,你們三個都死了嗎?妹妹被這麼欺負,你們就在旁邊看著?”
被父親一頓責罵,鳳懷禮表示自己很委屈。
“爸,這是女人之間的矛盾,我們大男人插手不太好吧?”
“不好?這有什麼不好?我是不是給你說過,但凡欺負小幺的人,不管他是男是女是是老是少,一律給我往死裡打!”
鳳南征嗓門大,在這滿是人的宴會廳裡,就這麼咆哮出聲。
而跟在他身邊的華若雪冷著一張臉上前幾步,眼神凜冽看著柳瀟瀟。
“雪姨,她剛才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罵我,說我是彆人的情婦,說我下賤!”
不等柳瀟瀟開口辯駁,鳳毓凝已經抱著華若雪的胳膊開始告狀。
聽罷這話,華若雪厲聲問答問道“柳瀟瀟,你這麼說我女兒的?”
“我……”
柳瀟瀟開口意欲辯駁,卻被華若雪打斷。
“我不聽解釋,我就問你,有沒有說過這話!”
在華若雪的逼迫下,柳瀟瀟無路可退,她深吸一口氣,抬起下巴做出一副驕傲的姿態。
“是,我確實說過,因為她本來就是……”
“啪!啪!”
不等柳瀟瀟說完話,華若雪已經抬手,正反兩個耳光抽在她臉上。
那張斥巨資保養的臉蛋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起來,看上去又是淒慘又是滑稽。
“我女兒,是鳳家嬌生慣養的寶貝兒,我與她爸爸都不舍得說她一句不是,你竟敢這麼辱罵她?柳瀟瀟,真以為你自己做了戰家主母,你就能為所欲為肆無忌憚了?這北城的天下還不是柳家的呢!”
華若雪冷笑說道“以前也就罷了,從今天開始,我還告訴你,這北城的天要變了,我們鳳家既然來了,就由不得你在這裡作威作福。”
說罷,她回頭看著鳳南征,像是在等待他的話。
鳳南征眼神冷冽陰森,他順著華若雪的話說道“既然今天話趕話提到這裡,那我就趁此機會宣布,從今天開始,鳳家正式涉足北城商界,往後,還請諸位同行多多照顧。”
這場宴會本就集聚了北城商界的名流翹楚與豪門世家,現在,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作為外來侵略者的鳳南征,以如此高調的姿態宣布了這件事,無異於是在挑戰整個北城商界人物的心理。
在一陣沉默後,一名在北城商界有頭有臉的老先生從人群裡站出來,他是今晚這場宴會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