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國師的地盤!
巴布大師撓了撓光頭,半晌開口“我曾聽師祖說過,蠻荒部落裡麵之巫師,會以猙獰圖案繪滿全身,對一些魑魅魍魎有震懾作用。”
“大師果然見多識廣,看來這國師還是有些門道的啊。”
“隻是觀看麵相,這國師並非番邦域外之人呀,真是奇怪。”
幾個人歎息搖頭,繼續喝酒。
身後腳步聲響起,殷陽又跑回了天師院。
“這是又忘記帶東西了?”
“年輕人總是丟三落四的。”
這一次沒用巴布大師解釋,幾個漢子自己就給出了解釋。
酒局繼續,殷陽很快又跑了出來。
這一次沒有赤裸上半身,而是穿上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手持一把菜刀,走過幾人身邊的時候,還用黑色蒙麵巾把臉給蒙上了。
“不會吧,這是打算出去做賊了?”
“荒唐!簡直荒唐,他是不是已經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了?”
“難道他就不怕被京兆府的巡邏隊抓住嗎?”
“大師,這件事要不要稟報陛下?”
巴布大師這一次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目光追隨殷陽的身影“先不急,看他是不是還會回去。”
果不其然,殷陽隻是跑過幾個人身邊,然後又立刻轉身跑回了天師院。
這一次幾個人都沒有開口說話,實在是有些找不出合理的理由,來解釋國師奇怪的行為。
幾個人甚至都沒有喝酒,目光全都集中在天師院門口,看看國師還會不會出來。
很快,殷陽又出現了。
這一次身穿一身不知從哪裡找到的,不太合身的文士衫,手持一把白紙扇。
扇子上麵寫了幾個字“國士無雙。”
看得出是新寫的,還墨跡未乾。
開門之後,殷陽見幾個人看到自己了,立刻又縮了回去,這一次連門都沒有出。
又過了一會兒,殷陽再次出現。
如此又反複三次,巴布終於明白了。
“寫給陛下的奏折這樣寫吧,國師已經被藥物迷惑,反複做出癲狂行為,根據貧僧目測,迷惑其妖物可能是變色龍成精。”
天師院內,殷陽氣喘籲籲的停了下來。
實在是找不到可以更換的衣服了,再想震撼門外的幾個人,就要使用造型卡了。
不過也可以了,反複刷了將近十次,殷陽累計獲得了好幾天的法力。
加上再棺材鋪老板和百姓身上獲得的法力,他已經將製符損耗的十天法力補了回來,現在法力堪堪滿了四個月。
“差不多了,也許明天要出去采購一些服裝,方便隨時更換。”
他沒有再次出去,而是來到了神武院的庫房。
庫房內灰塵很多,殷陽掩著口鼻,在亂七八糟的庫房內,找到了一堆殺威棒。
目光掃過,他鎖定了其中一根。
殺威棒長約四尺,一頭黑,一頭紅。
紅色的那頭是用來打人的,據說這樣打下去,有鮮血也不會那麼顯眼。
這根殺威棒看上去感覺和其他的有所不同,隨著法力的提升,殷陽隱約能夠感覺到,這根殺威棒上麵有一層淡淡的紅光。
如果沒有猜錯,那應該就是煞氣了。
根據古人的說法,王侯將相都不是凡人,而是天上的星宿下凡。
這些人一旦死亡,其形成的煞氣也會遠遠的超過普通人。
根據蔣震所說,這一根殺威棒很有可能打死過一位將軍,那上麵的煞氣也就不是普通武器能夠比擬的了。
殷陽抬手拿過這根殺威棒,入手沉甸甸的,還有些冰冷。
“就是它了,希望你能夠幫助我度過今晚。”
手提殺威棒,殷陽走出了神武院的庫房。
沿著青石鋪就的道路前行,殷陽來到了主殿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