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監守自盜。”
陳淵氣的嘴唇都在顫抖,怒聲嘶吼。
吳白斜眼看著他,淡漠道“你這算是被我揭穿後的惱羞成怒嗎?”
“老夫再說一遍,我沒有監守自盜。”陳淵怒吼,氣得眼珠子都充血了。
“有理不在聲高。”吳白不屑地說道,“我這就給六殿主打電話,讓他來決斷。”
上官雨妃拿出手機。
“不要。”陳淵慌了,心裡的憋屈就彆提了。
吳白冷眼看著他,正應了那句話,冤枉你的人遠比你自己清楚你有多冤枉。
陳淵臉色慘白,如果這件事讓賀雲翼知道,他吃不了兜著走。
離開雲翼茶樓是他私自做主,找賀雲翼在晉江市的密探也是他私自做主,關鍵是那兩個密探死了。
萬一賀雲翼認定是他監守自盜,他渾身是嘴也說不清。到時候,他會死得很慘。
吳白看著他,冷笑道“五十株大藥被人搶走,沒有大藥便無法救出魯元山。請問陳長老,不通知六殿主,你來告訴我接下來該怎麼做?”
陳淵死死地咬著牙關,道“給我兩天時間,我會拿出五十株上品大藥。”
吳白嘴角微微揚起,但隨即滿臉冷笑,道“兩天?我跟吳白約定明晚交易,以他的性格,到時候見不到大藥,肯定會當場宰了魯元山。”
“等你兩天湊齊五十株大藥,隻能換回魯元山的腦袋了。”
“事態緊急,我看還是趕緊通知六殿主,請他拿主意。”
“林白。”陳淵一聲怒吼,但是很快,整個人變得卑微,甚至有些討好,道“求你了,幫幫我,這件事絕對不能讓六殿主知道。”
“明晚交易之前,我一定把五十株上品大藥帶回來,請你相信我。林白,就算我求你了,你若幫我,這份人情我記著。”
吳白滿臉為難,“你是想讓我幫你瞞著六殿主,萬一這件事被他知道,會連累我的。”
“林白,以後我們會一起在六殿主手下共事。隻要你幫我這一次,以後我肯定會報答你的。”
吳白滿臉難色。
陳淵哀求道“林白,幫我一次,就這一次,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吳白一咬牙,“好,我便幫你這一次。陳長老,明天晚上十點之前,若是見不到五十株大藥,我隻能把這件事告訴六殿主了,到時候你可彆怪我。”
“林白,大恩不言謝,這份恩情我記下了。”
陳淵說完,捂著胸口朝外走去。
“陳長老,你的傷?”
吳白滿臉關心。
“不礙事!”
陳淵拖著受傷的身體離開了。
“楊烈,你先下去吧。”
“是。”
房間裡隻剩下吳白和上官雨妃。
吳白的嘴角止不住地揚起。
上官雨妃滿臉欽佩,吳白這招玩得太漂亮了。
什麼狗屁大人物,在吳白麵前,都隻是棋盤上的棋子,想怎麼撥弄怎麼撥弄。
“上官姑娘,我搶藥的時候殺了兩個賀雲翼的密探,我猜晉江市不止這兩個,應該還有,你多留心,把他們找出來。”
上官雨妃急忙道“林長老放心,我一定會把他們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