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雪路立刻給和家打了電話過去。電話很快就接到了和雪路的爺爺和善長那邊去。
“爺爺,對方倒是答應替我們出戰,但是有一個要求,就是他想要大嶼灣那塊地,讓我們替他拿下來,再談其他的事情。”
“大嶼灣?”和善長愣住了,“他的胃口倒是大,那是他李士河的地方,我們要能拿下來,那還做什麼賭啊,直接做房地產去了!”
和雪路苦笑一聲,“沒有辦法,這是他開出來的條件,看他的樣子好像是對那塊地很在乎,如果我們不拿下來的話,他不會跟我們合作替我們做事的。”
和善長沉默了起來。
“爺爺,能不能拿下來?”和雪路想了想才問。
“從李士河手裡拿地,容易嗎?”和善長反問。
和雪路不說話,自然不容易啊!
“可是如果沒有高手幫忙,咱們這張牌照可能就得送給彆人了啊!”和雪路提醒說,“他們早就有所預謀,所以早把高手都控製住了,現在我們能找到的人根本都不可能鬥得過他找到的人。”
和善長深吸了一口氣,這也正是他們和家最難的地方啊!
想了想,和善長才開口說,“這樣吧,你先穩住他,我在這邊商量一下。”
“爺爺,我該怎麼穩啊?”和雪路有些無奈,“我看陳陽這個人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做事卻很老到啊,我就怕這樣的敷衍之語說服不了他啊!”
“這不是敷衍!”和善長說,“李士河是什麼樣的人他應該比我們清楚,要想從他手裡拿走東西,沒有那麼容易的,我們隻能試試,你就按這樣跟他說,他要是個聰明人,應該會知道的。”
“行!”和雪路隻能點頭答應。
掛了電話後,和善長看了一眼眼前的兒子和魁星。
“你確定他的賭術沒有問題?”
“確定!”和魁星回答說,“我們為了保證他的賭術沒有問題,特地找過那些跟他賭過的人問過話,那些人雖然恨他,但是卻說得很清楚,陳陽就是贏了他們,至於是怎麼贏的,他們也不知道。”
和善長點點頭,“那行,我知道了。”
“那……雪路說的事情,咱們能怎麼辦?”
“試試吧!”和善長冷冷地說,“李士河他們在香洲實在是頂得太久了!”
和魁星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香洲三大家族啊,可是沒有他們和家。
和家在澳島一家獨大,但其實也是因為香洲很難插手進去。
能插手的,也就是賭馬之類的東西了。
“我跟李士河談談!”和善長想了想才開口說,“想搶我們的東西,我也有理由跟他談談吧。”
說著和善長撥通了李士河的電話。
其實這一批人年紀都差不了太遠的,算是同時候發達起來的。
他們之間雖然有不少生意上的爭鬥,但私人卻還是有聯係的。
很快,李士河的電話就通了。
“李兄!”和善長開口說話,“全真侄子的事情,我很痛心啊!”
李士河沉默了一下,“多謝和兄費心了!”
“客氣!”和善長淡淡開口,“隻不過李兄也未免有些太過於不講人情了吧,我尊重你們三大家族,所以從來都不動你們的行業,現在你們伸手就想把我的牌照拿走,李兄,你這是不給我們和家活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