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人間星火!
鬱聞州將水果叉丟回到果盤裡,正好對上景榮的眼睛,“怎麼,看你的眼神好像很想告訴我她是誰?”
“沒有很想,你自作多情了,不過梁非城的女……未婚妻和我的確有淵源,她是我曾經教的一個學生,也是我師父孩子,叫喬南。”
說喬南兩個字的時候,景榮還特地多觀察了一下鬱聞州的臉色。
隻見他和之前沒什麼區彆,語氣也是那樣不屑,“你教出來的學生眼光也不怎麼好啊,看上梁老三這麼個東西。”
景榮微微吸了一口氣。
鬱聞州是在三天前才算真正地蘇醒過來,能開口說話,甚至還像一樣嘴巴放毒。
但卻一句都沒有提起過喬南。
當時他在留了點心眼,自己不主動提,也叮囑鄒助理和鬱家的人先不要提起喬南。
果真,看今天這情形,他記得所有人,但唯獨不記得喬南了。
甚至和他父親的關係也和以前一樣,仿佛所有和喬南有關得不好的或者好的記憶統統從他的腦海裡刪除了。
病床上,鬱聞州顯得有些煩躁,他受了傷,傷了腿,還不能完全下地走路,要進行一段時間的康健才能恢複。
“不是有輪椅嗎?到時候出院了,你想去哪,叫鄒讓推著你去。”
“我堂堂鬱聞州坐輪椅像話嗎?”鬱聞州一想到將來有一段時間要用輪椅代步,就想把床邊的那一架輪椅給拆了!
景榮一本正經地說“那也比拿拐杖好吧,輪椅和拐杖你選哪種?”
鬱聞州臉色頓時冷沉下來!
“吃蘋果。”
“酸。”
景榮拿起叉子,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不酸。
過了一會兒,等之前的那個話題徹底轉開了,景榮借故離開,找了鬱聞州的主治醫生,詢問鬱聞州不記得某個人的原因。
“可能是選擇性失憶。”醫生抬了一下眼睛,給出預判。
“等會兒我給鬱少做個檢查,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用,”景榮出聲阻攔,臉上的表情是嚴肅認真,“關於他選擇性失憶的事,暫時先不要讓他知道。”
想到過去鬱聞州因為喬南,經常被虐得心肝疼,連鄒讓都經常說他的老板肯定是言情小說裡的苦逼男二。
景榮在想,他不記得了,似乎也是一件好事,反正梁非城和喬南的感情不可能會給第三個人有可乘之機,鬱聞州再怎麼努力,也不會改變什麼。
不是說鬱聞州不夠優秀,在景榮看來,鬱聞州並不比梁非城差,但喬南和梁非城的感情,他在這次事件當中,也認識到了,他們彼此都愛多方到了骨子裡。
與其讓鬱聞州記得所有,不如就忘得徹底。
但景榮擔心鬱聞州會不會有其他方麵的問題,或者並發症之類的,聯係了在國的drallen,國際著名的精神領域的專家,是鬱聞州的好朋友。
……
而此時,一輛黑色低調奢華的賓利沿著南麵開去,駛上高架橋之後,再過了十幾分鐘就到了南苑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