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有資金有關係,許仕平有能力有見識。兩人合作或許會有不錯的效果。
但寧遠不著急,他還得試一試這許仕平的底。
在短短的一段時間裡,曾離已經成功的和林晴晚交上朋友了,兩人互相留了電話。
“怎麼樣。有沒有得到想要的。”看著寧遠離去的背影,林晴晚問道。
“我想要的,隻有你啊。”許仕平看著林晴晚笑著說道。
“你在說這種話,我就從新要一杯熱的咖啡。”林晴晚也笑著回道。
“額”
許仕平知道,後麵沒說的半句話是,“潑你臉上。”
他可是清楚,這個女人是真的能乾出來這個事。
“你是在猶豫吧。寧遠身後的背景太深了,如果一起合作,你怕成功之後被一腳踢開?”林晴晚試探性的問道。
“如果是因為這個,你其實大可不必。他跟趙紅衣這種強勢的人都能合作,而且也沒用動用過其他手段來踢趙紅衣出局。他是要是動用些手段,完全做得到這點。”
說道這,林晴晚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因為她突然想到,眼前這個男人猶豫的地方並不在這。
“你可真敢想啊。”
許仕平還是默不作聲,算是,默認了林晴晚的想法。
他怕的不是一起合作被吞下這種事。他是在盤算有沒有可能在成功之後把寧遠踢開
“做人,總有點夢想吧。不然跟鹹魚有什麼區彆。”許仕平笑著說出了星爺電影中的台詞。
“那你就好好夢想吧。”
“我覺得寧遠其實很適合當一個副手。”
“可能你說的對,但你不配讓他當副手。”林晴晚毫不留情麵的說了她認為最真誠的話。
“話雖然是實話,但你能不能委婉一點。”許仕平苦笑道。
“還委婉一點?你以為你是劉皇叔嗎?還沒進荊州就惦記上劉表的位置了?”
“這麼說,借雞生蛋沒可能?”
“寧家人做事很厚道,你要是真想跟他合作,該你的就是你的。但如果你有點彆的想法?秦城監獄歡迎你。”
“怎麼說我也喜歡你這麼多年,你就不站在我這頭說幾句?”許仕平開玩笑一樣的說道。
“問題是,我不喜歡你啊。”
“真紮心啊。”許仕平作出受傷的表情。
“念在咱們兩個的交情上。下麵的話隻說一遍。”林晴晚很嚴肅的說道,而看到林晴晚的表情許仕平也收起了剛才的玩笑姿態。
“寧遠看著溫文爾雅,但他可沒你想的那麼和善,他很聰明,比你想象的聰明。笑裡藏刀這種事他很早就學會了。他這個年紀的圈子裡,還沒人敢跟他玩心眼。”
“知道他這個喜劇文學係畢業,又在搞it行業的年輕人最喜歡看什麼書嗎?”
“史書。寫著各種算計人招數的史書。”
“更彆說他身後還有一座大山。”
“寧叔叔的人脈和手腕可是連我爸都自歎不如。”
“我爸說寧遠現在已經有寧叔叔的三分火候了。”
“不要小看這三分,這已經足夠將你抽筋扒皮了。”
“跟你玩,寧遠但凡是跟家裡求助都算我輸。”
而寧遠絕對不會想到,通過表弟和父親,林晴晚對他的了解這麼深。
可能對於寧遠,林晴晚這個外人比起曾離對他的了解還要多。
說完這些話的林晴晚就走了,隻留下一個人還在思考的許仕平。
發了一會呆的許仕平突然笑了笑。
做不得劉皇叔,做個諸葛孔明好像也不錯啊。
當然,就是現在這三顧茅廬,好像有點不合時宜了。
想當丞相可能也得競爭上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