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道“要能替,我都替他去死了。那麼大的個字,那麼會說話那麼能乾活,說沒有就沒有了。”
老太太說道這情緒控製不住直接淚崩。
坐在監視器後麵的王卓和寧遠都忍不住稱讚老太太的演技,真是沒的說。
“我孫子又傷成這樣,你讓我怎麼放心。我想起他來我就擔心,那往後的日子我怎麼過啊。”
而這邊李元妮立馬哽咽道說“對不起。”
“我對不起您,對不起大強。對不起方登方達,就我一個人沒事。”
三個人哭的都淚眼婆娑。
最後心懷愧疚的李元妮道“我答應您,帶他走吧,隻要能讓他享福就行。”
這時候大姑說道“行了,一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出了這麼大的事,死了這麼多人,都要想開,團結起來向前看,家裡的東西都沒有了吧,你上回寄回去的照片,我又給你拿回來一張。”
李元妮接過照片,捂著嘴哭了起來。
這一段三個女演員的戲除了中間調整了一下以後,整個場麵幾乎是一氣嗬成。
“哢。過了。”
在結束之後,徐凡的情緒也是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沒事吧徐老師。”王卓和寧遠太特意過來幫忙安撫一下。
“沒事沒事。”徐凡淚中帶笑的說道。
第二天,早上,拍攝的就是李元妮車站送兒子的戲。
鏡頭從旁邊的墓碑旁晃過,一輛公共汽車停了下來。
“達,到了奶奶那聽話啊。彆淘氣啊,記住了。”李元妮對著背後的兒子說道。
飾演方達的小演員一聲不發。
上了車之後,開始喊道“媽,媽。”
鏡頭轉上車。
“娘,咱把方達帶走,差不多就是要了元妮的命啊。”
車開了出去,李元妮的眼神漸漸變暗。
沒開出多遠的車停了下來,大姑把地方抱了下來,“媽。”
看著兒子跑向這邊。
李元妮聲嘶力竭的喊著“達。”
然後像發了瘋的一樣向著兒子跑過去。
“這一係列鏡頭,你為什麼都用遠鏡頭,不給來個特寫?”王卓好奇的問道。
寧遠道“沒必要,煽情也不是那麼煽的。過猶不及。這不是愛情片。”
王卓一攤手,一臉的無語。
“你這是再說我沒拍過彆的電影了?”
“我說不說這不都是事實啊?”
“”
這條線路的戲拍完,就到了小方登的那條線路的戲了。
陳道銘的飾演的養父,陳錦飾演的養母也進組上線。
原著中的養母董桂蘭,是中學英語教師;養父王德清,是工廠財務處長。電影裡則兩口子都穿上了軍裝——救援地震的軍人,妻為軍醫,夫為軍官。
電影比起原著裡去除了養父對養女“不軌”的情節,卻於原著“無中生有”,加上了病態猜忌的養母無端懷疑丈夫對養女意存不軌的內容。
養母的這一猜疑,如一顆楔入父女間純厚之愛的釘子,讓養父對養女的愛自覺不自覺地多了一層克製隱忍。
“隱忍”,是片中特殊人物關係賦予角色的獨有特質,而這一特質由善於挖掘人物內心縱深、表演風格內斂深邃的陳道銘來詮釋表達,可謂再合適貼切不過。
由於電影的敘述重心轉移到了生母李元妮的內心“餘震”,片中女兒小登的心靈“餘震”表現頗顯不足,可以說陳道銘的出色表現為片子這一塊的“短缺”起了“補足”之效——以父愛之深厚,慰創傷之難愈。
陳道銘的演出為這個養父注入了一些“非陳莫屬”的獨有特質。
細膩溫柔,英朗帥氣,善解人意,儒雅溫和。
如果說用一個名詞來形容的話。
大概就是“人類高質量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