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族從隻狼歸來的路明非!
龍族從隻狼歸來的路明非正文卷第兩百零九章安全港的二貨雨變小了,咆哮了幾個小時的天空平靜了些,轉而是東京的高樓大廈被閃電和烏雲遮蔽。
一束光穿透雨幕,從道路前方照射過來,帶著引擎的轟鳴。
gsx1300r乘風破浪而來,流線型的車身,兩束車燈如猙獰怪獸的眼睛。
gsx1300r就是人們常說的鈴木隼,是世界上最恐怖的摩托車之一,它搭載排量1340的水冷式直列四缸四衝程發動機,百公裡加速僅需26秒,最高時速可達320kh,完全可以與頂級超級跑車一較高下。
每個男人都會夢想駕駛這樣一輛頂級座駕,路明非也不例外,小時候看假麵超人,他就總是在夜裡幻想,騎上這麼一輛鋼鐵怪獸騰飛到半空中,給那些想要做壞事的怪人來一個從天而降的騎士踢。
鈴木隼停在了麵包車前方,駕駛者戴著黑色的頭盔,黑色的皮衣勾勒出世界頂級的身材。
酒德麻衣,路明非認識的人中,隻有她擁有這樣完美的身材。
她的全身都包裹在皮衣之中,雨水落到放水皮衣的表麵隻是滑落,並不浸透。
“該走了。”蘇恩曦敲動車窗。
繪梨衣被鈴木隼的的動靜驚醒,小手揉揉眼睛,睜開了雙眼。
酒德麻衣的大長腿橫跨摩托車,跳下了摩托車,積水淹沒了腳踝,三分之一的小腿被水覆蓋。
路明非拉開車門,酒德麻衣扔進來沾滿水的摩托車鑰匙。
“後備箱裡有雨衣,你先出去把摩托車移過來,然後再接上杉家主出去。”蘇恩曦說。
路明非點點頭,走出去,頂著風雨,用蠻力把鈴木隼推到車門邊。
繪梨衣跪坐在座椅上,好奇地往外看,風吹動她的劉海,暗紅色的頭發在額間飄動。
“麻煩你了,麻衣小姐。”路明非打招呼。
“閒聊就不必了,蛇岐八家已經把東京市的道路出口封鎖,每個機場和港口都有大批黑幫的人在盯梢。”酒德麻衣的聲音透過頭盔傳出。
“他們正在到處找人,雖然目前還隻局限在東京市,但日本全國都有他們的黑幫,黑幫下邊還有其它的青年幫派,到處都是眼線,暴風雨停後,你們的身影就再難隱匿了,最好早點離開。”
酒德麻衣從麵包車的後備箱取出一件紅色的雨衣,這雨衣很簡陋,紅色布上有兩個供人穿過的小帳篷。
酒德麻衣和路明非一起把雨衣展開,披在鈴木隼上,然後拿出毛巾,把座位上的水漬擦乾。
繪梨衣饒有趣味地看著這一幕,這對她來說非常新奇,除了汽車,她從來沒有使用過彆的交通工具,雨衣更是第一次見。
她其實一直有個疑惑,兩個輪子的摩托車不應該朝兩邊傾倒嗎,為什麼可以在路上跑起來?
很多常識對她來說,就是世界未解之謎。
在她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路明非對著她伸出了手。
“走吧,我們要去下一個地方了。”路明非掀開雨衣的一角。
繪梨衣想也沒想就把手遞了過去。
她像是鑽進帳篷那樣從車上鑽進雨衣內部,路明非站在水中,攙扶她,以免她落水。
酒德麻衣給路明非講解了一下摩托車起步打火的過程。
路明非也鑽進雨衣,頭和軀乾從小帳篷裡穿過,繪梨衣則是蜷縮著抱住了路明非的腰,她不用看路,所以躲在裡麵就好了。
酒德麻衣取下頭盔,盤著的頭發濕漉漉的,渾身是水,似乎是被大雨淋過。
路明非戴上頭盔,一切準備就緒。
酒德麻衣指揮發動機起火,鈴木隼的引擎咆哮,車燈照亮前路。
路明非在腦子裡規劃好路線後,即刻啟程,朝群馬縣的安全港出發。
鈴木隼的初速度飆升,很快消失在雨幕之中。
酒德麻衣從後備箱取出一個黑色的手提箱,坐進麵包車後座。
“長腿你還好吧。”蘇恩曦彈了彈針管,裡麵是中空的,什麼都沒有。
“我看起來麵色應該還不錯。”酒德麻衣拉開黑色皮衣的拉鏈將其褪下,裡麵是一整套的潛水服。
她脖子處長滿了青色鱗片,左手和右手也有鱗片張合,一直蔓延到肘關節,眼睛是赤金色的。
康斯坦丁回頭看,不言不語,直到那黑色的手提箱進入他的視線範圍,他的眼睛忽然瞪大。
“你先彆動,我抽點血。”蘇恩曦按住了康斯坦丁,把他的袖子往上撩。
針管插入康斯坦丁的胳膊,一管鮮紅的血被抽出。
“龍王的胎血,抑製龍化上好的藥品。”
手電筒照亮針筒中的血液,淡淡的金光在其中流淌。
人類的胎血是指是指從胎兒懷孕兩個月開始,在胎兒體內循環的血液。
這種血液在新生兒六個月大之前一直保留在胎兒體內,它有一定的特性,適合胎兒和嬰兒的特殊需要。
胎兒血液還可用於各種血液疾病,由於胎兒在懷孕期間從母體血液中獲取所有的氧氣和養份,這種妊娠期血液在處理氧氣方麵比人類晚年生產的血液更有效。
但嬰兒出生後,胎兒血液就會下降到50,它還會持續減少,直到6個月大時完全被典型的人類血液所取代。
龍類胚胎的孵化也會出現“胎血”,一般會在個體破卵而出後徹底消失。
純正的龍血對於人類來說是劇毒,隻有極其罕見的個體可以承受住古龍的血液。
但胎血就不一樣了,它的功能是在孵化過程中營養,還負責排毒、製造胚胎領域等保護功能,本身幾乎不含毒性。
“雖然胎血的含量很低,但足夠中和掉古龍血清的作用了。”蘇恩曦把針管交給酒德麻衣。
“不會有毒嗎?我可承受不了龍王的血。”酒德麻衣略微有些擔心地說。
“放心吧,至少還要再過一年,他的血才會逐漸變化,現在就和生理鹽水差不多。”蘇恩曦擺擺手,拿棉簽壓住康斯坦丁胳膊上的針孔,塗了一些消毒用的碘水。
酒德麻衣白了她一眼,到底誰才是需要看護的傷員
她無奈地自己動手打針,隨著康斯坦丁的血液緩緩注入,她原本淡然自若的神態消失了,麵色和唇口變得蒼白,額頭滲出虛汗,躺在座椅上緩緩呼吸。
蘇恩曦拿出保溫杯,裡麵裝著熱的紅糖水,這本來是她自己喝的,不過看酒德麻衣這幅要死要活的樣子,心一軟拿了出來。
“古龍血清,可真是要命的玩意。”酒德麻衣擰開保溫杯的蓋子,溫熱的紅糖水落到肚子裡暖胃,讓她整個人感覺好了很多。
鱗片逐漸從她的身體上隱去,力量也消失了,她四肢無力,躺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老板要的東西你拿到了嗎?”蘇恩曦問。
“如果沒拿到,我就不會回來。”酒德麻衣拍了拍手提箱,“不過說實話,我真不想接這種活了,上次去青銅宮殿也是我,這次去極淵之底也是我,苦活累活都給我乾了,你和三無倒好,一個窩在家裡當全職奶媽,一個在卡塞爾享受青春校園。”
酒德麻衣嘟囔著嘴抱怨。
“你這話得去和老板說。”
“算了,他就是個不懂得憐香惜玉的人。”
“把手提箱打開給我看看,雖然我相信你的辦事能力,但總歸還是要按規矩驗貨。”
“切。”酒德麻衣咂嘴,打開提箱。
白色的低溫蒸汽湧出,提箱裡是一枚圓柱形的不鏽鋼筒,被泡在零下200度的液氮當中,表麵結著厚厚的冰霜。
康斯坦丁皺起眉,伸出手,火元素在手中彙聚。
白霜被抹去了,轉而是蛛網般的血管,甚至還在跳動。
“海姆達爾”康斯坦丁低聲頌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