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輝自從幾個月前被趙念煙拒絕了之後,就不再折騰了,一心一意地琢磨著自家的房子。
“那你得等開春之後了,現在,也沒人乾活。你家那房子,要是糊弄糊弄,倒也沒那麼麻煩,要真要大整,就得去找老橛子了。”沈昊一邊吃著餃子,一邊提出自己的意見。
秦輝家比他家的狀況,還要差上一些。
秦輝家之前是有名的破落戶了,他的父親,病秧子,去得早,母親拉扯他們兩個長大,家裡也不是那種磚房,雜七雜八堆砌而成,能堅持這麼多年,也是不容易了。
“弄就好好弄,但也沒弄得太好。”
“嗯,聽哥的。”
秦珠一雙眼睛滴溜溜地轉,小姑娘也開始期待起自家的新房子了,她其實也沒多大的想法,她就琢磨著,晚上睡覺的時候,彆那麼冷就成。儘管家裡這幾個月添置了不少東西,但晚上那風,順著縫隙進來,那是真的冷得很。
老會計靜靜地吃著餃子,沒說話,時不時地哼著聽不懂的小調。
還彆說,這小調,在過年的時候,聽起來,彆有一番滋味。
四九城,南鑼鼓巷
四合院,秦淮茹家。
“你到底咋想的,回去就回去了,請假一天,還背不回來一點兒糧食,你不為我這老太婆想,怎麼著,也得為棒梗想想吧?”
今天晚上,秦淮茹跟著一大爺、傻柱他們一起吃完了年夜飯,剛回來,賈張氏就是對著秦淮茹一頓輸出。
她麵無表情地收拾著家務。
她已經習慣了。
自從那天,去了村子裡一趟,沒拿東西回來,賈張氏已經輸出了她好幾天的時間了。
解釋?
那並沒有意義。
真正經曆過的人會明白,有些人,說道理,壓根說不通。
她可以說她在娘家不受待見?當年嫁給賈東旭,就是想著嫁給城裡人,看看能不能跟著混點好處。結果現在倒好,好處沒混上,還經常需要娘家的接濟,也就是她的父母人還不錯,偶爾會悄咪咪地塞點給她。有一次被嫂子發現了,最後還鬨起了分家。
這些話,她說過。
但是賈張氏就是一句“你怎麼那麼沒用,你跟她們吵啊!”之類的話語給搪塞了回去。
歎了口氣。
賈張氏見秦淮茹沒有說話,自鳴得意,她不知道嗎?她知道,但她也是這麼經曆過來的,磋磨兒媳婦,就該怎麼磋磨。
似乎想到了什麼。
“對了,你說要給傻柱介紹媳婦,人呢?”
“嫁了。”
“嫁了?!”賈張氏皺眉,張了張嘴,到底還是沒說出沒眼光之類的話,到底不是自家人,不能隨便噴,嘟囔了一句“有福都不知道享”之類的話語。
又問了一句“那傻柱那事咋整。”
“初二,我再回去一趟,你給我準備點東西。”
“準備東西?”賈張氏瞪大眼睛“你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秦淮茹打斷了。
“愛準備不準備,隨你,如果實在不行,明年的盒飯也就斷了吧。傻柱什麼心思,您比我清楚。”秦淮茹算是豁出去了,聲音冷漠且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