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心思各異地盯著沈恒安的左腿,一想到他那條腿就是被阮傾城撞斷的,現場氣氛都變得古怪起來。
“小九叔。”駱月安帶著沈恒來來到他們這邊,先朝君修臣打了聲招呼,沈恒安也恭敬地喊了聲“君九爺。”
君修臣掐掉煙,懶洋洋地問駱月安“人都到齊了?”
駱月安掃了眼站在樹下的人,便點頭說“都到了。”
君修臣點頭,“說說吧,怎麼玩。”
既然是要玩射擊比賽,那就該有個刺激的玩法。
駱月安指著鐵門後麵的密林,講解起規則來,“這裡麵是一片全息投影獵場,我們進入到獵場後,會不定時間不定地點地投影出各類野獸。我們手裡的槍跟我們手腕上的智能計數器綁定在一起,擊中獵物數最高的人,就算獲勝。”
現在的全息投影技術完全成熟,做出來的動物投影都活靈活現,一槍射中野獸,那血肉炸開的樣子十分逼真,能最大程度刺激腎上腺素。
這是現在很流行的一種射擊比賽,有著很強的解壓性。說起來,這項遊戲技術還是滄州集團研發出來的呢。
聽完遊戲規則,君修臣不置可否,卻看向阮傾城,問她“想玩嗎?”
此話一出,現場頓時一片沉默。
這是一群男人的遊戲,可君修臣卻將手中的槍遞給了一個女人
一直沉默著的沈恒安突然說“君九爺,大哥隻說了遊戲規則,還沒有說遊戲獎勵呢。”
君修臣偏頭看了眼沈恒安,意味不明地彎了彎唇,望向駱月安,他問“獎勵是什麼?”
這本來就隻是一場點到即止的娛樂活動,駱月安根本沒有準備獎勵品。
倒是謝先生心思轉得快,他提議道“安哥喜得貴子,這彩頭應該你來出。我聽說安哥去年購置了一艘豪華遊輪,要不,咱們就拿那遊輪做賭注?”
駱月安肉疼了下,忍不住朝謝先生丟眼刀子。
但一麵是不能得罪的小九叔,一麵是妹妹心愛的準妹夫,他隻能忍痛割愛。“行啊!”
但沈恒安卻不肯罷休,他又指出“君九爺,在場都是男人,您讓一個女子參與,這不合規矩吧。”
“不如”沈恒安盯著阮傾城的左臉,提議道“聽說阮小姐不僅畫畫好,唱歌也好聽。不如,誰贏了,就讓阮小姐為獲勝者唱一首歌,如何?”
阮傾城唱歌好聽是一回事,讓她給獲勝者唱歌就變了性質。
什麼人會當眾為某個人表演唱歌?
隻有戲子。
不管誰贏,對阮傾城來說都是羞辱。
沈恒安這擺明了是在羞辱阮傾城是個沒有尊嚴的玩意兒。
君修臣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答應麼,就說明阮傾城真的隻是一個玩意兒。
不答應,則表明阮傾城在他這裡有些分量。
可阮傾城是什麼人?
那可是個前科在身,容貌儘毀,毫無背景,靠出賣自己身體攀附權貴的女人。
讓君修臣承認他對這樣一個女人有不一般的想法,那也是在打君修臣的臉。
一時間,現場氣氛波譎雲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