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暑氣正盛,
今日醫館二樓來了兩個蒙著麵紗的女子,謝寧正在樓下看顧老大夫紮針呢,就被杜大掌櫃叫了上去。
還真是稀奇。
謝寧看向坐在桌子對麵的年輕女子,向來醫館來的都是三四十歲往上的女子,不然就是家境一般,年紀在六歲以下的小姑娘。
“還請大夫為我姐姐”青衣女子看到年紀這般小的謝寧,口中的話語硬生生的斷了,“杜大夫,這,你們德濟堂的女大夫怎麼這般小?”
真的會醫術嗎?
怕不是唬人的吧?
“小娘子稍安勿躁,這是我們醫館的謝小大夫,彆看她年紀小,但那醫術可是宮裡的太醫都認定了的。”
站在杜大掌櫃旁邊的謝寧眼睛都瞪大了,她展現的程度還沒到獨立開方的地步呢。
這麼吹,真的好嗎?
很顯然,這句話給了那青衣姑娘莫大的信心,“這就是那白狼擇主的謝小娘子?!”
杜大掌櫃含笑著點頭,“正是。”
低頭交代了謝寧一番,杜大掌櫃就出去了,畢竟他是男子,不適合在場。
因此裡頭就隻剩下那青衣姑娘,還有坐在凳子上的黃衫女子以及謝寧。
“我給你把一下脈吧。”
謝寧將自己的工具放到桌子上,示意黃衫女子把手伸出來。
這一摸脈,謝寧就呆住了,怪不得杜大掌櫃要避出去呢,抬頭瞧見黃衫女子遮著麵紗,問道,“可以將麵紗取下來嗎?”
“不”
“可以。”
“姐姐,你,我們不能”
黃衫女子止住了青衣姑娘的話頭,然後伸手取下了麵紗,的確是好相貌,膚如凝脂,如出水芙蓉般清麗,隻不過有些憔悴了。
謝寧細細打量著她的臉色,繼續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芙蓉。”
“姓什麼呢?”謝寧抬手落筆寫脈案。
青衣女子擰眉,想說些什麼,黃衫女子卻搖了搖頭,輕聲回道,“我無姓。”
謝寧的手頓了頓,看這倆姑娘的穿著,不像是奴婢的模樣,再結合她把脈得出的信息,心中了然。
“多大了?”
“十九了。”
謝寧停了筆,麵容認真,“最近行房次數多嗎?幾日一次?”
一個那麼小的姑娘問出這樣的問題,謝寧倒是不羞,但對麵的倆人卻是紅了臉,芙蓉抿了抿唇,有些澀然的開口,“三日一次。”
“之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