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還不是個修行者了!
恰好這時,張劍主禦劍而來。
“你們在乾啥?”
“下棋。”
“全部圍在這?”
“圍棋。”
“原來如此。”張劍主站在人群裡,瞄著他們倆,“這玩意兒怎麼下的來著?我也來下兩把。”
“……”
陳舒聞言稍作思索,有了主意,卻還是說“你不太行吧?你雖然最近智商好像是有了點長進,但你缺乏耐心,我怕你下著下著就把劍拔出來了,我們下棋,你下劍。”
“你才下劍呢!”張酸奶指著他們,“現在我是劍主,和你們的長輩一個級彆,你們對我尊重點!”
“哎呀不是那個意思……”
“誰說我沒有耐心?我可有耐心了,我們劍宗弟子,一生練劍,全身都是耐心!”
“那你來吧!”
陳舒讓開了座椅。
“好!”
張酸奶瞬間就坐了下來,還是溫的。
“正好你們都是新手,我作為一個高手,和無名兄下,太欺負他了。”陳舒樂嗬嗬的說道,“那我就再把圍棋的規則講一遍,指導你們下一局,然後你們就對練吧。”
“來來來!”
張酸奶充滿鬥誌。
這天上午,無名人士因下棋不當,挨了兩劍。
部分圍觀群眾因不懂“觀棋不語真君子”的道理,其中群主、吳誒蔚、嚴苛綾和同燈法師各挨了一劍,其餘人因吐槽的是無名人士,沒有挨劍,完好退場。
……
中午依然是芋兒雞。
這次是酸菜竹筍芋兒雞,比較偏清湯,鮮美開胃,和昨天的紅油芋兒雞又是兩種不同的口味了。
下午張劍主帶著眾人在山上轉了轉,帶著她的小姐妹禦劍飛了幾圈,再吃頓晚飯,眾人便要離開了。
當然,晚飯還是芋兒雞。
這次是較乾的火辣芋兒雞。
玄貞小師父吃得直咂嘴,走出飯堂時,還意猶未儘。
“以後山上的遊客飯店也改賣芋兒雞嗎?”
“是啊,我們景區運管部門和飯店廚師已經做出售賣方案了,按不同的鍋底和單人迷你鍋、大中小鍋收費,同時可以往裡麵加肉加菜,可以單點燙菜,來收費。”張劍主解釋道,“以後這就是我們劍宗的最大特色了。”
“心疼同燈師兄,品嘗不到芋兒雞的美味。”
“阿彌陀佛……”
“我說你們不如多住兩天再走,我們廚師開發出了新的芋兒雞口味,連陳舒以前也沒做過的。”
“下次再來,下次再來,反正也近,十分鐘都用不了就飛到了。”玄貞小師父擺擺手,“主要是明天東洲妖國的鷹族要來我們玉安觀友好訪問,討論道法,我得去接待。”
“鷹族?”
“就是金師姐那一族。”玄貞小師父頓了下,有點害怕的說,“好像金師姐也要來。”
“那你慘了。”
“希望她彆當著師兄弟、師叔師伯的麵說我的壞話。”
“彆擔心了,肯定要說的。”
“……”
玄貞小師父連連搖頭,長長歎息。
群主則看向陳舒一行人“那你們怎麼走,儲物法器裡有飛車嗎,還是帶著她們飛?”
“我把她們裝進我的水晶裡。”
“就是那個空間很穩定的儲物法器?”
“是的。”
“那你乾脆把他們也裝進去算了。”張酸奶在旁邊說,“反正你比他們都飛得快,讓他們坐順風車。”
“裝不進去的,九階最多能裝三四個,再多就影響空間穩定了。”陳舒頓了下,“而且我們不回玉京,我們要回白市一趟,過幾天再回來,也不順路。”
“嗷!”
“走了走了……”
眾人擺著手,隨意道彆,便逐一踏出懸崖,往雲端遠處飛去。
……
九階就是好,劍州到沅州三千公裡的距離,也隻是十來分鐘的路程,陳舒甚至覺得可以不給桃子請假,每天接送她去玉京上下學也是可以的。
陳舒等人到的時候,魏律師正在客廳看新聞,家裡還殘留著外賣的味道。
“早啊魏律師。”
“哦!英雄凱旋了啊!”
“怎麼陰陽怪氣的呢……”
“哪敢對你陰陽怪氣?你現在這麼厲害,誰都得把你捧著吧?”
“功力又長了啊魏律師。”
陳舒倒是不理會她的態度,依然笑嘻嘻。
對於魏律師的心理問題,他是采用了好幾層計謀的——
首先,回來的第一天,從陳半夏那離開,他就已經帶著幾人回來了一趟。
當時新聞裡還沒有報道異位麵戰爭的事情,魏律師也不知道,隻當他終於在秘境裡修行完畢回來了。雖然生氣,卻也隻是小小的陰陽怪氣了幾句,陳舒很快就把他們哄得開開心心的。
同時讓陳半夏給魏律師做好心理鋪墊。
他們前腳剛走,後腳新聞就報道了。
魏律師又嚇又氣,卻也隻能在飛信上散發本領,威力自減八成,陳舒再不理會,複製粘貼幾句好話,威力直接就被減到零了,約等於魏律師沒發過功。
再讓陳半夏美言幾句,分擔火力……
最後等到魏律師心裡緩衝完畢,自己再回來,就當無事發生。
目前看來,策略堪稱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