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奈眉頭一挑,語氣有些不善,“知情你為什麼不攔著那幫傻b。”
“水奈姐姐。”沒等海加爾說話,雪糕先說話了。
她拉了拉水奈的衣角,怯生生的說道“海加爾準將管他們了,隻是他們不聽。”
香子蘭眉頭微蹙,“你這個準將說話這麼沒有力度的麼?”
“人前一套,背後一套。”小櫻歎了口氣,“香子蘭姐,這事你還真不能怪海加爾準將。”
“人際關係總還是要自己來處理的,他管得了一時,但管不了一世啊。”
海加爾聞言,苦笑了一下,再次喝了口悶酒。
而在場的眾人也都明白這個顯而易見的道理,所以也沒有繼續抓著這點不放。
“雪糕,你能告訴姐姐你為什麼非要待在海軍裡麼?”秦曉樂扭過頭,輕聲問道“哪怕被人欺負成那樣都不肯退役?再不濟咱換個地方待著也行啊。”
雪糕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在看到海加爾時,卻又猶豫了起來。
眾人注意到了這一點,便把視線放到了海加爾身上。
“……雪糕是我救下來的。”海加爾歎了口氣,開口說起了往事,“她的故鄉被海賊侵略,她是唯一的幸存者。我是在一棟房子廢墟下麵發現的她。”
“那時候她才八歲。由於這孩子無家可歸,當時傷的也重,我就把她帶回了香波地群島。”
“治傷加療養,一共花了一年的時間。”
“之後我本來打算給她送到孤兒院去,看看能不能找個好人家領養她。但這丫頭不乾,她非要加入我的部隊。”
說到這,海加爾苦笑著搖了搖頭,“我一開始是拒絕的,但是這丫頭根本不懂放棄,天天跑來海軍駐地找我。找不到就在外麵站著,風雨無阻。”
“最後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隻能破格把她收到隊伍裡。”
“但她年齡實在太小,身體也脆弱,所以總是被人欺負。我看不慣,但身為準將,我也沒辦法一直護著她。”
“我原本以為這孩子會因為這些事知難而退,但她卻一直堅持到了現在,哪怕隻是乾雜役,她也要跟著一起出海。”
海加爾歎了口氣,喝了口悶酒,看向雪糕的目光也有些不解,“所以其實我也挺不明白的,你為什麼一直要待在海軍裡?”
“你明明不適合當兵,更適合在其他領域大展拳腳,為什麼要把時光蹉跎在這上麵呢?”
雪糕倔強的抬起頭,眼淚含眼圈的喊道“我……我隻是想幫到你。”
稚嫩的呐喊聲讓海加爾沉默了片刻,隨後他搖了搖頭,“我救你,是因為我是海兵,這是我的職責所在。雪糕,你不欠我的。”
“可如果沒有你,我早就死了!”雪糕反駁道“如果不是你自掏腰包給我治病,如果不是你日日夜夜的照顧我!我怎麼會有現在這麼健康的身體!”
“我隻是想報答你,想幫到你,為此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不許這麼說!!!”
雪糕被突然怒喝出聲的海加爾嚇了一跳。
她看著那張怒不可遏的臉,神情變得委屈起來。隨後,她從椅子上跳了下去,捂著臉跑出了餐廳。
秦曉樂見狀,給眾人使了個眼色,然後便起身追雪糕去了。
香子蘭目送她離開後,輕輕敲了敲桌子,把其餘人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那孩子的心是善的,是好的,隻是報恩方式有些不太對。”香子蘭看了眼滿是自責的海加爾,毫不客氣的說道“而你也有問題,有些話你早就該跟那孩子說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人逼著說出口。”
“……你說得對。”海加爾變得有些沮喪起來,“所以我才一直都是個準將。優柔寡斷是我這輩子都戒不掉的臭毛病。”
“與其在這挑毛病,不如想想怎麼解決這個問題。”道爾夾了口菜扔到嘴裡,“你們有什麼好想法麼?”
正巧在這個時候,穿著圍裙的玖門從後廚走了出來。
而水奈在見到自家老公後,眼睛突然一亮,隨後開口說道“我有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