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院子裡伺候的都是陪嫁過去的,賣身契都在我這裡,你儘管管教這就是。”
雖然她們沒有家中依靠,但時筠是不願意委屈了時箬的。
在成親之前,就叫人聯係了人牙子,買了四個丫頭,兩個婆子,在算是時箬跟前的人,那一共就是八個人。
這些人賣身契在王府,不算是王家的人。
“是,奴才定然不會叫主子失望的。”
玉樹微微一笑,時筠也笑了。
“去吧!我叫小林子送你過去。”
“奴才告退。”
玉樹行了禮之後,便離開了,小林子跟在後麵。
至於時箬跟劉氏的反應時筠沒沒能親眼看見。
但小林子回來說了,時箬很開心。
這樣時筠就放心了。
這事自然是瞞不住九爺的,索性時筠也沒想瞞著。
但九爺卻是什麼也沒說,隻是叫時筠仔細著自己的身子。
她都八個月了,彆什麼事都放心上。
還狠狠的訓斥了院裡的奴才。
說奴才要來就是伺候主子,為主子排憂解難的。
她這裡的奴才倒好,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統統都說了。能不叫九爺生氣麼。
為此時筠好一陣哄,才叫九爺作罷!
日子也就這麼平淡的過著,瞧著時筠沒心沒肺的,整天除了吃就是喝,但暗地了,可沒少查那老鼠藥是誰下的。
可就是奇了怪了那藥就像是憑空灑在了點心上似的。
竟然查無可查。
九爺自然也查不到什麼,因此近日整個人就跟著刺蝟一樣,誰靠近就紮誰。
當然了,時筠除外。
清明時節雨紛紛,墓祭那幾天沒有下雨,可後來幾天就下個沒停。
昨兒終於天晴了,到也沒人往出跑,地上還有不少的水坑呢。
今兒倒是乾透了。
時筠便叫人去請了郭絡羅氏,也叫人去前院裡,帶了大阿哥過來。
她們去踏青。
自然了,隻能在後院花園裡踏青了。
因為有孩子有孕婦,所以身邊伺候的奴才自然不再少數了。
放了孩子在草地上撒歡,時筠和郭絡羅氏則去了假山旁的涼亭下歇息。
“妹妹可聽說了,那年側福晉小產了!”
兩人剛端上了喝的,郭絡羅氏是茶水,時筠是溫水。
這水還沒到嘴裡呢,時筠就被郭絡羅氏的話給驚到了。
“又小產了?”
這才懷上多久啊,怎麼又小產了。
“不會又是喬格格做的吧?”
時筠手裡的水也不喝了,試探的問道。
“······”
郭絡羅氏倒是沒有說,但她挑眉的動作,無疑不是在告訴時筠,她猜對了。
“這次又是怎麼誣陷的?”
時筠突然也淡定了。
這雍親王府還真是熱鬨啊!
雍親王也是個人才。
上一次,喬格格被誣陷,也沒人去調查,喬格格終究是有孩子的,就關了三個月就放出來了。
放出來之後,年氏自然是不樂意的,仗著自己的身份,可沒少欺負喬格格。
時筠本以為,雍親王寵著喬格格,該是維護一點,但真的,真的叫時筠都想罵四爺渣了。
他雖然隔三岔五的去喬格格哪裡,但卻沒有維護過喬格格,就像是有意縱容年氏一般。
時筠之所以知道這些,也是辛虧了眼前這個喜歡八卦的郭絡羅氏。
“還能如何,無非就是孕婦孕期最忌諱的東西,麝香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