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衛民默了一下,“還是我奶眼光毒辣呀。她老人家就說我要是娶到你,能旺五代子孫。”
沒法聊了!徐長青搖頭,“先舍吧,此一時彼一時。他要過了,自有人收拾他。與他計較,你格局小了。”
“可我想給你一個完美的家。”
徐長青好笑,“你過我爹那關了?”
“遲早的事兒。”沈衛民先回了她一句,“行,起三間就三間吧。磚瓦錢,我可是一定要收的。”
“是要的。讓出去已經是情分,分家了沒道理不收。他們要是提到目前沒錢,你先彆急著跟他們要。”
“他們不可能沒錢……”
“彆被往日恩怨迷了心。他們是有理由提出目前沒錢,什麼借口不好找,讓都讓了你還跟他們較真不成?”
說著,徐長青不讚同搖頭,“他們要是不還更好,下次你就有足夠的理由拒絕,他們還敢跳不成。”
不敢!
這輩子咱也來個兒孫滿堂,瞧他們哪個敢!沈衛民很是大方伸手一揮,“行!先便宜了他們!”
“記住,這事兒回頭彆推在我身上,我不需要功勞。”想想,徐長青到底還是怕了他回頭在家又亂吹上。
“這世上隻要是當母親的人,不管多開明,就沒有哪位喜歡有人跟她搶兒子。記住分寸,彆過了火。”
聽到這番話,沈衛民頓時心花怒發,開心得他忙不迭點頭“不會,我肯定不會忘了婆媳是天敵。”
得,她又說過了頭!看著雙眼發亮的沈衛民,徐長青連忙撇開目光,“麻袋裡頭還有啥,不許先斬後奏。”
可不敢!
沈衛民趕緊彙報。
最後就連他已經偷偷往眼皮底下這個麻袋中間和一把匕首放在一起的一千塊錢都不敢再有所隱瞞。
“……你先彆急,我手上不是還有你給的那兩百塊?目前建材已經拉回來,接下來也沒機會用到多少。
就是有用到,回頭缺了多少我再找你要好了。錢放我手上不安全,就我整天東奔西走的,誰知會不會丟了。”
服你!
徐長青就沒見過這麼一個八輩子都忘不了一個勁兒往她手上強塞的。過去她還能幫忙投資,如今往哪兒投?
與其換來這一筆錢,你還不如彆換,就實物放著多好。不就是鹿鞭那些東西,她徐長青又不是沒見識過。
“之前給你的參呢?”
“換了兩塊表。”
徐長青扶額,“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暈倒了。”
沈衛民樂得哈哈大笑。
笑出口,他這才發現可能會驚動裡屋,沈衛民又趕緊止住笑聲。“耳朵趕緊過來,告訴你一個大秘密。”
不聽!
太缺心眼了!
有錢還怕買不到手表!
沈衛民伸長著脖子過去,先捉狹的往她耳洞吹了口氣,又趕緊舉起雙手“好了,好了,咱先說正經的。”
捂著一側耳朵的徐長青斜倪著他說,看你能說出什麼正經話。“給你一分鐘時間,過時不候。”
“其實爺吹牛了,長卿……”沈衛民立即耷拉下雙肩,腦袋一垂就想將下巴又抵在某人一側肩上。
“正經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