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婷打了個哈欠“這殿試……跟會試也差不多啊!”
不也是一人一桌一椅嗎?
位置整齊的擺在登龍天梯下,桌上放好了統一的文房四寶,時間開始就大家一起答題。
虞淺笑了笑“題目沒有那麼複雜多變,時間也不會那麼長。”
“而且,題目是皇上現開口說的,不會有漏題的風險。”
虞婔“下朝了,可文武百官都沒有離開。”
“官兒大的還能在座位之間看看,官兒小的就在旁邊看。”
“加上這麼多禁衛軍……還有父皇在上麵,考生的壓力可不小呢!”
“許多考生一動不動,怕不是腦子一片空白。”
她可太清楚考試的狀態了。
平日裡學得好,遇見大場合就腦子空白的,大有人在。
好在時間寬裕,有大把的時間讓他們緩過來。
虞婔拿出一副棋子,跟虞淺下了起來,虞婷托腮在一旁看熱鬨。
虞姝來了,又好像沒完全來。
並不湊到三人麵前,一個人坐在窗邊,迷茫又期冀的朝外麵看著。
過了好久,虞姝突然說道“為什麼皇兄們都能在外麵看,我們卻隻能在屋裡呆著啊!”
虞婔三人對視一眼,就一個人,想把她們仨當槍使啊!
誰給她這麼大的自信?
虞婷不解“本宮覺得很好的啊!”
“五月的天,好熱了。”
“在屋子裡還有冰盆呢,涼快。”
虞婔“你想出去就出去唄,父皇也沒說不讓出去。”
想衝鋒就自己衝去,挑撥她們做什麼?
這天氣是挺熱的了。
甚至今天天公作美,還有些悶熱,那待會兒下雨就一點不稀奇了。
沒見外麵那三百考生因為天氣,或者因為緊張,都揮汗如雨嗎?
文武百官走動還能有傘呢,還有遮陽坐的地方。
盛昌帝坐在第一層的八十一梯台階上,同樣有華蓋遮陽,還有扇風的小太監呢!
可到底沒有她們這樣在屋子裡呆著,享受著冰盆舒坦。
想著,虞婔看了一眼冰盆若有所思。
冰啊,不知道蘇夙會不會將製冰之法拿出來將功贖罪?
借此刷一波靖王的好感?
證明她還是很厲害的奇女子?
殊不知,蘇夙被兩個嬤嬤管得日子那叫個水深火熱。
心頭焦慮,身體自然就熱,但是身體太虛了,受不住冰盆這類東西。
原本靖王關心她,早早就弄了冰盆給她,可當天下午就高熱不退,直接躺床了,整個人意識模糊,根本沒法繼續學規矩。
病去如抽絲,短時間內好不起來。
哪裡還有空去想製冰之法?
她的身體抗拒冰塊,讓她的意識生出討厭,根本就不會想製作那玩意兒。
“啪”,虞淺落下一枚白子,驚醒了走神的虞婔,得意的收掉一大片黑子“可算帶著你出神了,難得……”
虞婔笑了笑,不是很在意的掃了那一片被收手的黑子,實際上隻是一些誘餌罷了。
正要反攻就聽外麵突然一陣驚呼,外麵仿佛多了不少呼呼作響的風聲。
這風來得快,莫說一旁的圍觀黨了,考生們一不注意,卷子都飛了。
未乾的墨跡也淩亂起來,瞬間廢了一張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