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督今天追到夫人了嗎!
千問閣的人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瞧她這句話說的,她這個身份,當然夠資格與他們合作!應該說,即便她不願意與他們合作,他們求也要把他們求過來好麼!
千問閣再怎麼厲害,也不過是江湖裡一個門派,又如何跟手握重軍的一方霸主比!說實話,他們先前想都不敢想,竟然能拉攏到這麼一個夥伴!
陳剛滿心激動之下,正想說話,卻再一次被宗護法打斷,隻見他依然黑著一張臉,嘴角微微抿了抿,道“你說你是恒都督的人,可有證據?何況,你不過是一介女流,恒都督又怎會用你這種女人……”
“宗護法,”時顏嘴角笑意微涼地看著他,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的話,道“這回可輪到我跟你們說了,飯可以亂吃,這話可不能亂說。
誰說女人就沒有能力做事了?女人與男人一樣,都是人,男人能做的事情,女人自然也能做。
我記得,你們千問閣裡,可是也有不少女子,你這句話,是要把她們也一起得罪了不成?”
宗護法微微一愣,難得有些怔愣地看著她。
這句話,那個人也曾經對他說過。
這女人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會一而再再而三地,說出跟那人相似的話!
宗護法想到這裡,心底微微一痛,暗暗咬牙看著時顏,卻也沒再說什麼。
陳剛實在拿這個宗護法沒轍了,他雖然是千問閣的人,但西南道是他家鄉,他比任何一個人都希望西南道能變得更好。
因此,他可怕宗護法這態度,會把時顏一行人趕跑。
若他們真的是恒都督的人,可那是一條金光閃閃的大腿啊!
他連忙轉向時顏道“宗護法不是看不起夫人的意思,我們雖然聽過恒都督的大名,但到底與他不熟,恒都督是在軍中起家,所以宗護法才會對恒都督手下竟然有女子感到訝異罷!
說實話,方才宗護法那個問題,我也是想問問夫人的,就像我們千問閣的人,右手食指上都會帶著一個鐵指環做證明,不知道夫人身上,可有你是恒都督的人的證明。”
宗護法臉色沉沉地看了他一眼,卻難得地沒說什麼。
要他們拿出證明身份的證據,也算是合理的要求。
時顏點了點頭,解下了係在腰帶上的一個巴掌大小的令牌,遞給周仰道“拿過去給他們看看罷。”
那宗護法接過令牌看了一眼,瞳孔微不可察地縮了縮,就把它遞給了一旁湊上來的陳剛。
陳剛不敢多看,滿懷敬畏地快速瞄了一眼,便走過去遞還給了時顏。
雖然他沒見過恒都督的令牌是長什麼樣子的,但這個令牌摸起來沉甸甸的,做工繁複精致,一看就是純金打造,上麵還雕刻著一個張牙舞爪的虎紋,帶著撲麵而來的迫人氣勢,就仿佛那統領千軍萬馬的男人就站在他麵前看著他一般。
在大興,這樣的虎紋,曆來隻有坐上了大都督之位的人才有資格使用。
見時顏把令牌收起來後,宗護法沉聲道“陳剛,你去招待一下這幾位客人,沒什麼事,彆來煩我。”
說完,轉身就離開了。
錢甚多嘴角抽個不停,拚命壓抑著現在就把這沒有禮貌的小屁孩狠狠揍上一頓的衝動。
他奶奶的!他們也不是非得跟千問閣合作的好不!
陳剛連忙湊上來陪著笑臉道“咱們宗護法年紀尚小,多有得罪之處,還望各位見諒。
各位請先到客廳裡喝杯熱茶罷,咱們既然目標一致,很多事情自是要好好交流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