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叔腹黑又難纏!
“我的事不用你管!”她咬著牙怨恨道。
“二小姐,我隻是好意提醒你,你怎麼能如此不領情呢?你可知,你與殿下有了婚約,就已經算是殿下的人了,你的一言一行不僅僅關乎著柳家顏麵,還關乎著殿下的顏麵。如今你犯下謀害皇室子嗣的罪事,殿下都跟著你受人指罵,你難道就一點不為殿下心疼嗎?”月玲瓏說著說著哽咽起來,一雙嫵媚的大眼睛都變得紅紅的,我見猶憐不說,還格外的楚楚動人。
“你……”柳元茵怒火中燒,正想開口訓斥她,她有什麼資格對她說教?可突然感受到一股怒火從那清華高貴的男人身上散發出來,她立馬低下了頭,“殿下,元茵不是有意的,隻是與大姐玩鬨時失了分寸才導致大姐小產。元茵知道錯了,懇請殿下恕罪。”
燕容熙眼角怒視著她,甚至根本不理睬她的話。
月玲瓏上前虛挽著他,柔聲安慰道,“殿下,事已至此您再生氣也沒用,當務之急還是要先平息小皇叔和小皇嬸的怒火。一會兒妾身去看小皇嬸,一定替二小姐好好向她賠罪。隻要小皇嬸能原諒二小姐,要如何懲罰妾身都行。”
燕容熙染著怒色的眉眼這才有所緩減。
正在這時,秀姑從屋裡出來。
她先是迎上前跪地行禮,“奴婢參見太子殿下,參見月側妃。”
月玲瓏趕忙問道,“小皇嬸怎麼樣了,可有大礙?”
秀姑傷心的抹了抹眼角,回道,“回月側妃,先前太後娘娘帶了禦醫前來,很不幸,小世子沒能保住。我們王妃痛失孩子,身心受損,現在還昏迷不醒。”
“那我能進去看看小皇嬸嗎?”月玲瓏很是緊張和不放心的問道,怕被拒絕似的,她又趕緊保證,“還請你轉告小皇叔,我隻想看看小皇嬸,絕對不會驚擾到小皇嬸的。”
“月側妃請隨奴婢來。”秀姑從地上起身,然後恭敬的為她引道。
月玲瓏還不忘向燕容熙請示,“殿下,妾身去看看小皇嬸,順便代您安慰小皇叔,勞您在外麵等妾身片刻。”
“嗯。”燕容熙總算出了聲,但也隻有淡淡的一個音。
月玲瓏這才隨著秀姑進了房。
在寢室裡,首先聞到的就是滿屋彌漫的苦臭的藥味。
床上躺著一個人,看被褥的形狀便能知那是一個苗條的人兒,因為床邊坐著人,月玲瓏一時看不到躺著的人的模樣。
“玲瓏拜見小皇叔。”她畢恭畢敬的上前蹲膝行禮,也刻意把嗓音壓到最輕柔。
燕巳淵沉著臉掃了她一眼,接著又把眸光投向床上的人兒。
月玲瓏輕緩的直起身,生怕自己動作過大擾了這一室的安靜。
“小皇叔,聽說小皇嬸出事,殿下和玲瓏都很是著急,不知道小皇嬸怎麼樣了,要緊嗎?”
“她還沒醒。”
“小皇叔,您彆太難過,小皇嬸吉人天相一定會沒事的。玲瓏也是女人,深知這樣的事對女人來說很不好受。小皇嬸遭遇這些,身心俱損,自是要好好調養,玲瓏受母後之托,帶了不少補身的食藥給小皇嬸,希望小皇嬸早日恢複身子,待來年再為小皇叔添一小世子。”
“月側妃有心了。”燕巳淵又淡淡的掃了她一眼。
他神色冷漠,總是帶著拒人千裡的氣息,這已經是常態了,月玲瓏不是第一次見這位小皇叔,自然習以為常。
但她也注意到這位小皇叔此刻有彆與以往,那眸光黯黯戚戚,凝視床上的人兒時像失了魂兒一樣,深深的像陷入某種痛苦之中。
她心中驚歎。若今日沒來,她還不知道這冷冽孤傲的小皇叔居然也有如此深情的一麵,好像他眼中的世界隻有床上的人兒,再裝不下任何。
她微微移動步子,透過他臂膀朝枕頭看去。
柳家大小姐她是見過的,也知道她有著驚人之貌,隻是半年多未見,感覺這柳大小姐又美了許多。精致的鵝蛋臉,眉如秋水肌如玉,哪怕就這麼昏睡著,也掩飾不住她的清豔絕俗。
她不僅是瑧王的女人,也是她的太子殿下惦記的女人……
幸好,瑧王搶先了一步。
不然讓這柳大小姐嫁給了她的太子殿下,她怕是會被太子殿下直接打入‘冷宮’!
“小皇叔,玲瓏就不打擾小皇嬸了,等小皇嬸醒來玲瓏再看看望她。小皇叔,您也要多保重身子。”她福了福身,輕聲輕語的告辭。
“嗯。”燕巳淵隻從喉間送了一個音給她,頭都沒回。
“月側妃,奴婢送您。”秀姑又恭敬的為她引道。
而她一走,柳輕絮立馬掀開了眼皮。
對上一雙黑沉沉的眸子,她差點笑出聲來。
她演‘躺屍’完全不需要演技,真正重要的人物其實是他,彆人都是通過他來看研究她的。
隻是他這張臉,萬年不變的冰雕,光是這麼一坐著,哪怕啥也不做,也能叫人忐忑不安。
“有何好笑的?”燕巳淵不滿的瞪著她,都是她弄出來的事,她還好意思笑?
“我笑我的,要你管。”柳輕絮不耐的推他,“出去忙你的,彆妨礙我真睡覺。”
“我陪你睡。”燕巳淵說著話已經蹬掉了腳上的黑靴。
“大白天的,你還真是不害臊?”柳輕絮把被子全部卷到身上,渾身充滿了防備勁兒,生怕他亂來,“我警告你,我那個還沒乾淨,你彆讓我罵你禽獸!”
燕巳淵非但沒氣,反而挑著眉梢躺下,然後連人帶被一並撈到懷中。
她說現在沒乾淨,不讓他碰。意思就是,等她身子乾淨了,他就可以碰了?
不過這話他是肯定不會說出口的。
為了讓她安靜些,他正了正神色,用著嚴肅的口吻說道,“我在房中陪你,外人才會知道我在乎你,如此一來,某些人才不敢再輕視你。”
柳輕絮掉著黑線把他瞪著。
編!
繼續編!
看他究竟能做到有多正經!
燕巳淵佯裝什麼也沒看見,像哄寵物一樣拍著她,聲線也低得很魅惑,“絮兒,你上次答應過我,要給我說那邊的曆史。”
柳輕絮汗,“……”
說個屁的曆史!
她現在隻想把他踹下床,然後再打出去!
……
門外。
柳元茵見月玲瓏進了屋,而燕容熙留在了屋外,她覺得機會來了,遂對著燕容熙開始哭哭啼啼起來。
“太子殿下,大姐姐小產,真不是茵兒故意造成的。今日大姐姐突然回柳府,茵兒好意去院裡找大姐姐,想問問她近來都去了哪裡,可誰知道大姐姐口氣狂傲,不但不領茵兒的關心,還出言訓斥茵兒,說茵兒多管閒事。茵兒是不該對大姐姐動手,可那也是大姐姐說話太過分,茵兒實在氣不過所以才出手的。茵兒沒想到大姐姐會懷孕,更沒想到一巴掌會致使大姐姐流產,畢竟大姐姐武功極好,府裡的侍衛都不是她的對手,我這點縛雞之力怎麼可能傷到她?”
燕容熙原本對她就不喜,之所以選擇她而放棄柳輕絮,也是因為柳景武最疼她。眼下發生這種事,他對她更是生了厭惡。
他沒心思聽她解釋,正準備遠離她,突然聽到她後麵的話,他眉心漸漸的皺緊,冷眼正視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