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月側妃把我劫走了,瑧王又從她那裡搶回了我。抱歉了哈,計劃有變,我隻能見機行事。’
“該死的賤人!”燕容熙生生把信紙捏得粉粹,一向人前清貴的他滿身暴戾之氣,恨不得把某個女人活活掐死,“本宮還以為她是個省心的,沒想到她竟背著本宮玩這些手段!”
真可謂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他是真的沒想到最讓他省心的女人會如此破壞他的好事!
“靈風!”他朝手下厲聲問道,“月側妃昨夜去了何處?”
候在一旁的手下趕緊上前回話,“回殿下,月側妃昨日去了月家,今早才回的中宮。”
“回宮!”他帶著一身黑沉沉的戾氣,凜厲的離開了彆院。
而宮裡。
月玲瓏剛去棲霞宮給蘇皇後請過安,因為昨夜的事她還心驚膽戰,遂在蘇皇後麵前假裝自己身子不適,打算回自己的寢殿好好平靜平靜。
但她剛回寢殿還沒來得及躺下,就聽宮人傳報太子來了。
她心裡虛著,緊張得不行,可還是強撐著鎮定前去迎駕。
“殿下……啊!”
她完整的話都還沒說完,突然腹部一痛,慘叫著倒在地上。
如果說燕容熙對柳元茵是厭惡,打從心裡就瞧不上,那對月玲瓏,他就是無比的失望,失望到恨不得當場了結了她!
因為她所做的事等同於背叛!
他如何能容忍?!
“賤人!本宮如此看重你,沒想到你竟敢與本宮作對!”收起腳,燕容熙又指著她怒罵。
“殿下……妾身……啊……好痛……”月玲瓏捂著肚子突然難受的扭動起來。
燕容熙本就帶著殺氣來的,見她如此,眼底根本每一絲心疼,還準備命人將她拖出去棍棒伺候。
但月玲瓏的大宮女突然驚叫道,“啊!側妃流血了!”
那一股殷紅從月玲瓏的裙擺下淌出,刺眼奪目。燕容熙頓時僵住,滿身怒殺氣都凝固了,雙眸死死的瞪著那一股刺眼的紅色。
半個時辰後。
當禦醫宣告月玲瓏小產,燕容熙才仿佛回過神。
他萬萬沒想到月玲瓏竟然懷了孩子!
而且快兩個月了……
他這時才想起,這兩個月他時不時要她,且都沒再讓她喝避子湯。
“熙兒,到底怎麼回事?玲瓏怎麼會小產?”蘇皇後聽聞消息趕過來,見兒子還在,立馬朝兒子質問起來。
“母後,她不小心滑倒了。”燕容熙低著頭,不敢讓她看到自己閃躲的目光。
“隻是滑倒就讓本宮失去了孫兒?”蘇皇後明顯不能接受,當即撇下他激動的跑進月側妃寢殿。
燕容熙望著她背影,垂肩歎了口氣。
另一頭,聽說月玲瓏小產,柳元茵那是又驚訝又嫉妒。
驚訝的是月玲瓏居然懷了燕容熙的孩子。
嫉妒的也是月玲瓏懷了燕容熙的孩子。
同為側妃,月玲瓏可以隨時受燕容熙臨幸,可她嫁給燕容熙這麼些日子,燕容熙彆說碰她,看都不想多看她一眼。
不止如此,他還為了柳輕絮那賤人對她動手……
按理說,聽到月玲瓏小產的消息她應該高興才對,可她非但高興不起來,還把每個人都恨了一遍。
而瑧王府裡。
聽到月玲瓏小產的消息,柳輕絮也是狠狠的驚訝了一把。
她隻想以牙還牙離間燕容熙和月玲瓏的關係,讓他們這對都沒安好心的夫妻反目成仇,可真沒想過要波及其他。
“太子是何反應?”她朝秀姑問道。
“聽宮裡來報信的人說,皇後娘娘很是生氣,把太子狠狠訓了一頓,至於太子,報信的人說,未聽說有任何異常。”秀姑回道。
“……”柳輕絮暗暗掉冷汗,並朝燕巳淵看去。
要是蘇皇後知道月玲瓏小產與她有關,隻怕更加想弄死她!
“怎麼,怕了?”燕巳淵接收到她的眼神,豐眉微微挑動。
“我怕啥啊,該怕的是他們才對!”柳輕絮輕哼,“要是把他們做的事都揭露出來,他們誰都跑不掉!我隻是覺得稚子無辜,對那個未出世的孩子表示有些愧疚罷了。”
細說起來,月玲瓏那是咎由自取。
彆看月玲瓏昨夜把她從燕容熙的地盤中救走,要不是她男人早就盯上了月玲瓏,她現在怕是已經被月玲瓏毀容,更甚者命都保不住。
想到什麼,她突然提議,“阿巳,要不我們再去宮裡住一段時日吧。”
燕巳淵立馬繃緊了俊臉,“你現在這樣還敢去他們跟前晃悠?”
“皇嫂設了那麼一出戲讓我看,不就是想破壞我們關係嘛,那我們偏不如她意,有事沒事的到她跟前秀恩愛,脹飽她的眼!”
燕巳淵無語的抽一下唇角,然後抬起手捋著她垂腰的細發,低沉道,“不用費那些心機,聽說皇兄最近寵上了呂嬪,還把呂嬪升為了呂貴妃,夜夜都宿在呂貴妃宮中,皇嫂為此已經很是不滿了。”
“她不滿什麼?她做了這麼多年皇後,對她而言,難道這些事很奇怪嗎?”柳輕絮有些不解。
“呂貴妃並無顯赫家世,據說她父親隻是當地一鄉紳。不過呂貴妃為皇兄生下一子,當年也是憑著小皇子才晉升嬪妾的。”燕巳淵耐心與她說來。
“原來是這樣,那以皇嫂的小心眼,指不定恨死這呂貴妃了!”柳輕絮輕聲笑道。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景勝的聲音。
秀姑趕緊出去詢問。
然後進來稟報,“啟稟王爺,柳將軍來了,說是來看望王妃的。”
柳輕絮一下子拉長了臉。
她最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這個爹!
正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她壓根不相信這個爹來看她是出於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