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叔腹黑又難纏!
景勝道,“王妃,國子學舉辦考舉,小侯爺這會兒怕是沒辦法趕來。”
柳輕絮唇角微斜,有些無語,還有些想笑。
蕭玉航這個玩咖,不就是為了能自由玩樂所以才離開父母的嗎?結果卻因為接了燕巳淵一個任務,進了國子學不說,還認認真真開始學習了?
正在這時,幾道身影走進了碧落閣。
景勝趕緊迎上去。
柳輕絮眯著眼看去。她男人走在最前麵,一進碧落閣那幽沉的眸子就開始搜尋她的身影。
在他身後左右,是燕容熙和燕容泰這對兄弟。
一個溫潤如玉,一個清傲如月,在燕巳淵發現她的同時,他們也齊刷刷的將眸光投向她。
她心裡有些納悶。燕巳淵這醋壇子,平時見到那兄弟倆中的一個,就能讓醋淹著,今日怎麼把這兩個人同時帶到碧落閣來?
“王爺。”在他們走近時,她揚著笑臉主動投到燕巳淵身前,“聽說太子和二王爺想玩麻將,可是不巧,那玉麻將在小侯爺那裡,今日恐怕要讓太子和二王爺掃興了。”
在燕巳淵身後右側的燕容泰一臉柔光,微笑開口,“無妨,我們隻是來瑧王府坐坐,小皇嬸不用費心張羅。”
柳輕絮瞥了他一眼。
如果說燕容熙是不要臉,那這二王爺就是臉皮厚。
她早都已經把話同他講清楚了,偏偏這人一點都不知趣。他臉皮厚見著他們不尷尬,可是她尷尬啊!
“沒什麼可費心的,畢竟府裡的事是景勝在打理,何況你們突然來,府裡也沒什麼準備。”
換言之,就算他們夫妻給他們冷板凳坐,也彆說什麼閒話。畢竟,是他們自己來的,沒人請他們。
燕容泰唇上淺柔的微笑略略有些僵,但很快他又溫然笑道,“聽說碧落閣的荷花開了,今日玩不了麻將,來小皇叔府裡賞賞荷花也是不錯的。”
柳輕絮一對眸子眯成了鋒利的刀片。
如果可以,她真想一巴掌把他拍出府去!
都說無事不登三寶殿,何況還是他這樣的心機boy,也不知道他今日又想整什麼幺蛾子!
“王爺,你陪太子和二王爺去賞荷吧,我去廚房看看,不知今日采辦的食材夠不夠招待太子和二王爺,要是不夠,我讓人再去采買一些回來。”她衝燕巳淵擠了擠眼。
第一,她不想跟他們去。
第二,就算食材夠,她也要叫人藏起來,喂豬喂狗都不想給那兩兄弟吃!
燕巳淵抬手摸了一下她的頭,溫聲道,“你若累了就回房休息。”
“好。”柳輕絮乖順地點點頭。
轉身時,她感覺到一束冷光強烈的射著自己,她心下了然,眼角都沒給對方一個,帶著秀姑假模假樣的往廚房去了。
快要到廚房的時候,秀姑喚她,“王妃,讓奴婢去吧,廚房油煙重,彆把您熏著了。”
柳輕絮墊著腳往遠處看了看,果然他們往荷塘去了。
她掩著嘴對秀姑笑道,“去什麼去,你以為我真要招待他們啊?”
秀姑立馬明白了過來,遂也跟著笑起來,“王妃,要不您還是回房歇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