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叔腹黑又難纏!
對付燕容熙,柳輕絮也看得清現實,殺他是不可能的。
要是當朝太子隨隨便便就能殺,那這國家不知道有多荒誕。就算燕容熙曾多次暗殺燕巳淵這個小皇叔,也是國法處置他,更何況他們沒有錘死燕容熙的確鑿證據。
他們現在能做的,也就是擺點臉色,再暗戳戳的把他從那個位置拉下來。
“你彆一個勁兒讓我吃,你也多吃些。”她把一碗湯送到他唇邊。
燕巳淵垂眸,看著漂浮著油花的湯汁,眸底閃過一絲黠色。
他就著她的姿勢,含了一口湯汁。
然後扣著她後腦勺,突然偏頭堵上了她的唇。
柳輕絮雙眸大睜。
熱乎乎的湯汁灌進口中,頃刻間讓她臉頰不由得漲紅。
不等她掙紮,燕巳淵又將她手中的湯碗奪下,放在桌上,然後兩手抱著她,肆意的將一嘴湯汁全渡給了她。
“唔唔……”柳輕絮羞窘得開始拍他。
結果他不但不放開,反而把她壓在軟墊上。
她被迫咽下湯汁,扭著頭不讓他親,“燕巳淵……你流氓……唔唔……”
她越是不願,燕巳淵越是起勁兒的追著她紅唇不放,兩手在她身上遊移,半是撩撥半是撓癢。
“哈哈……唔唔……混蛋……放手……”柳輕絮讓他整得一會兒笑一會兒罵。
兩個人就這樣,你打我親,在軟墊上滾成了一團。
直到柳輕絮氣喘籲籲,才停下。
看著身上無賴似的男人,她紅著臉把他賴在她裙衫裡的手拉了出來。
“你最近是不是要得過分了些?”
“有嗎?”燕巳淵貼著她耳朵,如妖孽般邪魅。
“我是怕你吃不消!”柳輕絮佯裝一本正經,“都說男人一滴精十滴血,你說你一天天的要損失多少血?”
“難道愛妃不喜歡?”燕巳淵微微撐起身子,似不滿的盯著她。
他是說變臉就變臉,隻要她敢說不喜歡,絕對要她好看!
柳輕絮早就知道他的套路,自然不會傻兮兮的入套。
勾住他脖子,她紅著臉半是撒嬌道,“再喜歡那也得回去才行,總不能在這裡吧?”
燕巳淵轉瞬笑開了唇,露出一口皓齒,竟是比星河還耀眼。
柳輕絮看得入了神。
這樣的他才符合他的年紀,可是這樣的他卻是極少見的……
在世人眼中,像他這樣的身份,那是渴望而不可及的,可鮮少有人知道,打從他出生那一刻起,就決定了他無法像正常人一樣生活。他的輩分在那擺著,哪怕他與太子、二王爺年紀相仿,但他也必須比他們穩重成熟。
因為,他是皇叔。
“絮兒?”看著她眼瞳中的倒影,燕巳淵更是愉悅的貼到她耳邊,低低笑問道,“怎麼了,可是被為夫迷住了?”
“……去你的!”柳輕絮回過神來,一記粉拳又捶在他肩上。
也是這妖孽素來低調,不然就他這樣的,不知道要招惹多少女人愛慕!
燕巳淵抱著她坐起,兩人一邊調著情一邊為彼此整理衣裳,然後才你依我濃的繼續進食……
將軍府。
聽說柳景武沒把那女孩帶回來,柳元傑很是氣惱,對那報信的家奴直接拳打腳踢。
而柳景武趕過來,看到在地上嗷嚎慘叫的家奴,也是氣得不行。
“住手!”
柳元傑收了拳頭,回頭瞪著他,嘲諷道,“連個女人都帶不回來,還是個將軍呢!”
“混賬東西!”柳景武鐵青著臉怒罵。在大女兒那裡受了氣,已經讓他顏麵受辱,沒想到一回來還遭兒子唾棄!
“怎麼,我說得不對?區區一個孤女你都抓不回來,不覺得很丟人嗎?”柳元傑不服氣地再次嘲諷。
看著兒子那斜眉吊眼的模樣,柳景武氣火攻心,忍無可忍地上前,一巴掌狠狠地甩向了那張年少輕狂又不知好歹的臉。
巴掌聲很響。
縱是柳元傑再輕狂不羈,也被他打懵了。
老管家福林和一幫家奴也傻眼了。要知道,他們將軍平日裡可是很寵小少爺的,不但小少爺要什麼給什麼,甚至為了小少爺能進國子學讀書,將軍府動用了整整十萬兩銀子打通人脈,可見他們將軍對小少爺的疼愛是有多深!
“混賬東西,讓你用功聽學你偏不聽,卻在外麵招惹是非讓我一張老臉為你丟儘,你信不信我打死你!”柳景武緊攥拳頭,鐵青的臉上青筋突凸,真真是肺都快要氣炸了。
這也是柳元傑認祖歸宗以後,第一次看到他對自己動怒的模樣,滿身怒火夾雜著暴戾的氣息,頓時也嚇得他不敢再狂。
柳景武隨即衝福林下令,“把小少爺給我看好了,誰敢讓他走出這個院子,我親手斬了他!”
丟下命令和威脅,他不再多看兒子一眼,憤然離開了。
柳元傑雙眼通紅,憋著滿滿的委屈和不甘。
在柳景武離開後,他又狂躁的拿家奴撒氣,扯開嗓門又吼又罵,“一群廢物!都給小爺滾!小爺不想看見你們!”
福林趕緊給家奴們使眼色,讓人全都退下。
柳元傑先在院子裡亂撒氣,把花壇裡的花草幾乎全踩了一遍,然後又不解氣的跑回房裡,劈裡啪啦一頓砸。
福林在院外聽著動靜,不停地直搖頭歎息。
小少爺這般下去,如何能繼承將軍府的一切?
……
瑧王府。
拿著柳輕絮從外麵買回來的糖葫蘆,十皇子興奮得從床上蹦了起來。
正好呂芷泉趕過來。
小家夥歡快地撲到她懷裡,“母妃,小皇嬸給我買糖葫蘆了!你快嘗嘗,可甜?”
呂芷泉還沒來得及說話,兒子就把糖葫蘆送到了她嘴邊。
她哭笑不得的咬了一口,然後笑眯眯地讚道,“很甜。”
喂完了自家母妃,小家夥才迫不及待地自己舔了一口,頓時兩眼都笑成了縫。
瞧著他們母子相處的模樣,柳輕絮情不自禁的也笑了。
“輕絮,真是多謝你了。”呂芷泉還不忘向她表示感謝。
“小嫂子,你說這話未免太見外了!”柳輕絮嗔了她一眼,表明不接受她的感謝。
“小皇嬸,您也嘗嘗,可甜了。”小家夥突然將糖葫蘆伸向她。
“彰兒,你吃過的怎還叫小皇嬸吃?”呂芷泉趕緊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