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叔腹黑又難纏!
瑧王府裡。
楚中菱離開後,柳輕絮正打算叫人去收拾收拾華雲閣,就聽見蕭玉航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小舅娘!小舅娘!你快出來!”
柳輕絮朝燕巳淵笑問道,“考試完了,這家夥‘出關’了?”
燕巳淵勾唇道,“應是報喜來了。”
國子學的榜單他已經看過,所以對蕭玉航的到來一點都不驚訝。
“報喜?那看來考得不錯,難怪這家夥叫得這麼急!”柳輕絮一邊說笑一邊往房門外去。
蕭玉航一見到她就忍不住打量她,那眼神充滿驚訝,仿佛看到了什麼神奇的東西。
柳輕絮忍不住摸自己的臉,然後很是不解的問道,“小侯爺,你看什麼?隔斷時日不見,不認識了哇?”
“像……真像……不……簡直就是一模一樣!”蕭玉航盯著她的臉喃喃自語。
“什麼像不像的?你是讀書讀傻了不成?”柳輕絮忍不住送他白眼。好好的一陽光少年郎,就應付個考試,怎麼就變癡兒了?
就連隨後走出來的燕巳淵在看到這個外侄子怪異的神色時都忍不住皺眉,冷聲道,“好好說話!”
他那冷冰的嗓音讓蕭玉航猛地一震,這才像回魂兒似的,對他們夫妻倆咧嘴笑道,“小舅舅,你彆生氣,我隻是太驚訝了,沒想到那大湘國公主長得跟小舅娘一模一樣。剛在外麵,我還差點把她認成小舅娘呢!”
他話音一落,換柳輕絮和燕巳淵目瞪怔愣了。
隨後夫妻倆轉頭對視,彼此眼中都透著不解。
“小舅舅、小舅娘,怎麼了,我哪裡有說錯嗎?”蕭玉航一頭霧水的望著他們,同樣也透著深深的不解。
“小侯爺,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公主長何模樣?”柳輕絮皺著眉先問出口。
“怎麼,小舅娘你沒見過公主?不是說公主在府裡小住了幾日嗎?”蕭玉航更加不解了。
他也不知道哪出了問題,乾脆把在大門外發生的事詳詳細細地描述了一遍。
聽完,柳輕絮和燕巳淵都冷了臉。
夫妻倆對望著,這一次彼此眼中都是震驚。
見他們夫妻二人不說話,蕭玉航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眼神求助似的朝一旁的秀姑看去。
秀姑也是一臉震驚,向他說道,“小侯爺,大湘國公主雖然在府中小住了幾日,但府裡人皆不曾見過她容貌,所以我們都不知她長何模樣。”
蕭玉航總算弄明白了,但看著柳輕絮的臉,他還是忍不住驚歎,“小舅娘,我沒騙你們,那公主長得真與你一模一樣!你們該不會是姐妹吧?不然世上哪有如此相似的人?”
柳輕絮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信得過蕭玉航,自然信得過他說的話。
回想楚中菱的一舉一動,的確很不尋常。特彆是她們第一次見麵時,楚中菱看她時的眼神,當時她很是不明白,哪有人如此盯著彆人看的,眼珠子都落她身上了,實在沒見過這麼不懂禮貌的。
不但楚中菱,就是那個鞠嬤嬤也是用同樣的眼神看她。
現在經蕭玉航這麼提醒,她才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莫非她們真的長得很像?
可就算按蕭玉航說的,她和楚中菱長得一模一樣,那也不可能是姐妹啊!楚中菱是大湘國公主,她是鎮國將軍府嫡女,往上數幾代恐怕都沾不上關係!
“阿巳,你覺得呢?”她皺眉想著燕巳淵,想聽聽他的想法。
燕巳淵沉著臉思索了片刻後,轉頭吩咐秀姑,“備馬車,去公主落腳處。”
秀姑應聲退下。
蕭玉航繃著臉道,“必須揭穿公主的容貌,不然她頂著與小舅娘相似的臉去外麵作惡,彆人一定會以為是小舅娘做的。”
柳輕絮沒說話了,因為自己想說的,都被他們說了。
沒過多久,秀姑返回來,還帶著景勝一起。
“啟稟王爺、王妃,大湘國公主被太子的人接走了。”景勝稟道。
聞言,柳輕絮他們全都冷了臉。
太子之前對柳輕絮的心思,所有人都知道。如今大湘國公主長得與柳輕絮相似,這才出瑧王府就被太子發現了,用腳指頭想也不會有什麼好事。
……
另一邊。
楚中菱和鞠嬤嬤到了一處華麗的彆院。
看到端坐在廳堂裡的燕容熙,楚中菱先行了個見麵禮,然後一邊打量他一邊問道,“聽說太子殿下想見本宮,不知所為何事?”
燕容熙沒回她的話,隻眯著眸子盯著她臉上的麵紗,問道,“公主為何遮擋容貌?”
“本宮樂意。”楚中菱微微抬起下巴。
“莫非公主貌似無鹽?”
“你才貌醜!”聽他如此猜測自己,楚中菱很是不滿的回擊他。
“公主何不把麵紗揭下?否則本宮如何能斷定你就是大湘國公主?”燕容熙也不氣惱她的頂撞,隻是神情清洌,也毫無熱情可言。
“本宮的身份不需要你確定,你愛信不信!”楚中菱很是瞧不慣他冷傲的樣子。雖然麵前的太子長得極其俊美,可不把她放在眼中的人,她不喜歡!“太子請本宮來,就隻為了說這些嗎?那不好意思,本宮很忙,就不打擾了。”
說完她就準備離去。
“公主且慢。”燕容熙從座而起,冷聲將她喚住。
“太子還有事?”楚中菱不耐的回頭。她是真沒想到玉燕國的男子個個都如此傲慢,在瑧王府已經受夠了氣,她自然不想再在此處受氣。
“公主,本宮今日請你來,自然是與你商談和親一事。”
“跟你和親?”楚中菱美目一瞪。
她驚訝的眼神中溢滿了不滿,顯然是不願意嫁他。
燕容熙廣袖中的手緊緊攥著,但麵上卻倏地露出笑容,“怎麼,難道做本宮的太子妃還委屈了公主?公主可要明白,太子妃可是將來的國母,身份貴不可言。”
他這一笑,璨若星辰,可算是有幾分賞心悅目了。
楚中菱眸光閃爍著,有聽進去他的話。
嫁瑧王是不可能了,而且她厭惡死了瑧王冷酷無情的樣子。
可她又不甘心柳輕絮輩分比她大……
與太子成親,雖然輩分上還是輸給了柳輕絮,可不管怎樣太子妃也是將來的皇後,這稍稍讓她有些安慰。
“太子,你都沒見過我真容,為何想要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