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叔腹黑又難纏!
楚中菱跪坐在軟墊上的身子不自然的繃緊,然後美目冷啾啾的盯著燕巳淵,不滿的道,“本宮的容貌隻有本宮的夫君能看!你又不是本宮的夫君,本宮為何讓你看?”
燕巳淵薄唇抿得比眼神還鋒利。
他哪是想看這個女人,他隻是不想有人頂著他絮兒的容貌為非作歹!
若是這個女人藏有禍心,就算她是大湘國公主,他也定斬不饒!
柳輕絮悄然的把手放在他大腿上,拍了拍。
她看向對麵傲嬌的公主,佯裝不解的道,“公主的心思可真是難猜,上午的時候要對恩人以身相許,下午又讓小侯爺瞧見了你的真容,這會兒又與太子商討婚事,本王妃納悶得很,公主你中意的到底是誰?”
“本宮……”楚中菱美目瞬間染了怒火。
柳輕絮這番話,就差罵她水性楊花見異思遷了!
想到瑧王府大門外那個傻子似的少年,她心下頓然一沉。如此說來,那少年應該把她的容貌告訴這對夫妻了!
也是,瞧那少年震驚的模樣,嘴裡一口一句‘小舅娘’,不用想也知道他與這對夫妻關係匪淺。
想到這,她收了怒火,突然起身,朝柳輕絮揚了揚下巴,“瑧王妃,借一步說話。”
說完,她率先朝廳堂外走去。
柳輕絮看了燕巳淵一眼,見他點頭,她才起身跟了出去。
這是燕容熙的地盤,她不敢擅作主張,免得惹惱自家這隻醋缸。
她和楚中菱一前一後的走出廳堂,然後穿過花園,去了一處涼亭邊。
楚中菱也沒上涼亭,在一棵大樹旁停下,轉後一把扯開臉上的麵紗。
柳輕絮雙眸縮緊,儘管已經從蕭玉航那裡知道了她們長相相似,可麵對眼前這張絕色的臉蛋,她心裡的震驚感還是極其強烈的。
“看到了?那還不趕緊向我這個姐姐行禮問安!”楚中菱揚著下巴一臉的傲嬌。
“嗬嗬!”柳輕絮嗤嗤一笑。
見狀,楚中菱極為不滿,指著她惱道,“楚中妍,本宮千裡迢迢來玉燕國認親,你居然敢如此對本宮,這幾日你給本宮的羞辱,本宮定會如實稟報父皇母後,到時定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楚中妍?
柳輕絮眯起了眸子。
這是她另一個名字嗎?
楚中菱的話,已經很明確的在告訴她,她還有另一個身份。對比她們如出一轍的容貌,她並不懷疑其中有假。
隻是,她很好奇,她原身究竟是如何到柳家的,怎麼從大湘國公主變成玉燕國將軍府嫡女的?
“楚中妍,本宮與你說話,你是聾了還是啞巴了?”楚中菱嬌聲嗬斥,揭開了柳輕絮的身份後,她自然而然的拿出了當姐姐的氣勢。
柳輕絮實在忍受不了她的驕躁,送了她一對白眼後,走上了涼亭。
“楚中妍!”楚中菱趕緊追上去。
柳輕絮在涼亭裡坐下,跟看神經病似的看著她,“我說公主殿下,你能不能彆這麼……囂張。”
楚中菱站在她身側,一手叉著腰一手指著她,“本宮再囂張能比得過你?你看看你的德性,在長姐麵前居然如此無禮!本宮可是你親姐姐!將軍府就是如此教導你目無尊長的嗎?”
柳輕絮又嗤笑道,“我有說要與你認親嗎?誰能證明你是我長姐?就憑我們相似的容貌?這天下相似的人多了去了,你說我是你妹妹就是你妹妹?”
認什麼親,她連柳家都沒擺脫,又要陷入另一個豪門家族?
而且還有個這種姐姐……
“楚中妍,你怎麼能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來?你可知道父皇母後有多思念你?母後每次提到你都淚流滿麵,你不認我這個姐姐也罷,難不成你連自己的生身父母都不認了?”楚中菱惱怒的責罵起來。
“我……”柳輕絮不怕與她吵架,但她那句‘生身父母’突然讓她發不出火來。
“你什麼你,你還委屈了不成?”楚中菱憋屈了多日,現在坦白了身份,她自覺自己是長姐,憋在心中的怒火終於有機會發泄出來了,“為了你,父皇母後不惜要我前來和親,就為了彌補對你的虧欠,讓我來玉燕國照顧你!可是你呢,你居然嫁給了當朝小皇叔,留下幾個皇子給我,你說你這不是明擺著坑我嗎?現在我選了太子,你和那瑧王還跑來搗亂!楚中妍,你是不是存心不想我好過?”
“……?!”柳輕絮聽得直皺眉頭。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什麼叫為了來玉燕國照顧她,讓這個姐姐來玉燕國和親?
還什麼她居然嫁給了當朝小皇叔,難不成為了她這個姐姐,她還要把燕巳淵休了?
合著都是她的錯?!
她做了什麼嗎?
他媽的現在她連自己到底是誰都不知道,她錯什麼了?!
此時此刻,她除了震驚自己還有另一個身份外,對眼下的事也是倍感淩亂和無語。
“楚中妍,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
“你能不能閉嘴?”見她還沒完沒了的叫囂,柳輕絮忍無可忍的嗬斥,比起楚中菱的惱怒,她更是不耐煩,“我承認你是公主,你有資本高高在上,但你能不能彆那麼理所當然,好像這世界都得圍著你轉一樣!”
她說完,也不看楚中菱是何表情,起身就往亭下走。
“楚中妍,你給本宮站住!本宮還沒說完呢!”楚中菱拔腿追了上去,並伸手將她拉住。
“說什麼?我跟你之間有什麼好說的?”柳輕絮氣不打一處來,怒視著她,“還有,我叫柳輕絮,你可以叫我瑧王妃,彆給我安什麼亂七八糟的名字!”
“你……”
楚中菱還想說什麼,但柳輕絮甩開了她的手,疾步離去。
有個柳元茵那樣的妹妹她都已經夠糟心的了,再來個驕縱無比的姐姐,她這日子還要不要過了?
要不是看在她是公主的份上,她早就動手把她拍暈了,才不想聽她瞎逼逼!
回到廳堂。
她原本是想叫上燕巳淵離開。
但在她離開的時間裡,廳堂裡多了個人。
二王爺燕容泰!
“小皇嬸。”燕容泰從軟墊上起身,拱手行了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