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叔腹黑又難纏!
江小七愣了愣,清冽的眼眸子帶著茫然和不解,問道,“王妃,今夜宮宴,您是要打劫官員嗎?”
她出身金奇衛,既是暗衛也是殺手,對於主子交代的任何事,她都無所畏懼。她隻是好奇,王妃為何要打劫官員?
柳輕絮一頭黑線,眼神直愣的瞪著她,“我是要你準備才藝所需的東西,不是要十八般武器!”扶了扶額,她開始認真與她解釋,“像二胡啊、古箏這些,還有文房四寶,我是要與人比才藝,不是要做搶匪。”
“二胡?屬下沒聽說過二胡,隻聽說過胡琴。”江小七清冽的眼眸中茫然依舊。
“對,就是胡琴。”柳輕絮哭笑不得,想到什麼,她又接著吩咐,“還有,找個人去一趟笑笑書堂,跟戴夫子說我需要借點東西。”
她招了招手,江小七到她身前低下了頭。
柳輕絮小聲交代完,又說了點彆的,然後才抬抬下巴,眼含黠色的催促她,“快去,務必把這些準備好,看我今晚怎麼以一己之力恁死那些吃飽了沒事做又自以為是的東西!”
“是!”江小七快速離去。
柳輕絮手肘擱在桌上,指尖輕蹭著下巴,越想越笑得歡。
她壓根就不相信柳元茵來說這些是安了好心,就憑柳元茵的為人,怎可能盼著她好?告訴她這些,無非就是拐著彎告訴她,讓她做好出醜的準備。
不過也多虧了柳元茵提醒,要不然她都忘了自己曾經的那些愛好,真快要把自己當成吃了睡睡了吃的豬了!
而此刻在明月殿外麵。
麵對迎麵而來的楚中菱,柳元茵臉色微涼。
但稍稍遲疑過後,她還是擠著笑上前,行禮問候,“妾身見過長公主。長公主是來找妾身大姐姐的嗎?”
楚中菱一見到她,同樣是臉色很不好看。
柳太夫人壽誕那日發生的事她可是一生難忘,這個女人夥同太子以及他人欲毀她清白,如若不是那日她們姐妹互換了身份,她這會兒恐怕已經被千夫所指了!
要不是看在柳家撫養她妹妹這麼些年的份上,依她的脾性,那日就直接砍了這個女人的腦袋!
雖說她沒有計較,可心裡的恨一點都不少!
“你來這裡做何?又想什麼花招對付瑧王妃?”她不像柳元茵這般還能像無事人一樣,她美目瞪著柳元茵,恨不得在柳元茵身上戳幾個窟窿!
看著眼前這張與柳輕絮相似的臉蛋,以及她比柳輕絮還傲慢的姿態,柳元茵臉上的笑僵得都快撐不住了。
但還是用儘了耐心維持自己的情緒,柔聲回道,“長公主,您說笑了,妾身隻是聽說大姐姐進了宮,特來給大姐姐請安。”
“瑧王妃好得很,你們來請安,說不定會壞她心情,以後沒事,彆往她麵前湊!”楚中菱冷著臉,一點點顏麵都沒給她留。
“長公主,妾身知道您還在為那日的事生氣,其實妾身也是被逼的。”柳元茵一臉的悔恨交加,還用手絹抹起了眼角,“妾身很是後悔,不該任人擺布,險些釀成大錯。長公主若是不肯原諒妾身,那就打妾身一頓吧,隻要長公主能解氣,妾身是死是活都沒關係。”
“打你?”楚中菱盯著她肚子,美目中的厭惡滿到了極點,“你讓本宮現在打你,回頭你就散播謠言,說本宮心狠毒辣想謀害你腹中孩子?柳元茵,收起你那些鬼心眼吧,像你這樣的人,本宮自小看多了去,你還入不了本宮的眼!”
“長公主……妾身絕無那種想法,妾身也不是那種心狠毒辣之人,求長公主明鑒!”柳元茵委屈的有些激動,上前想拉住她解釋。
但楚中菱快速往後退,直接避開她好幾步之遙,然後憎惡的斥道,“滾開!少來沾惹本宮,本宮可不想因為你惹上一些惡臭的罪名!”
語畢,她帶著鞠嬤嬤和侍女快速離去,如遇牛糞般生怕沾了一身臟汙!
柳元茵掐著手心,臉色被氣得烏青,彆被人抽了耳光還難堪。
“側妃,我們還是快些回去吧。”跟在她身後的小宮女怯怯的開口。
“哼!”柳元茵對著楚中菱離去的方向咬了咬牙,這才憤袖離開。
不就是一個草包公主嘛,有何了不得的!
她與柳輕絮那賤人一樣,除了有張漂亮的臉蛋能把男人勾住外,還有什麼?
這些賤人,早晚要她們好看!
楚中菱去紫宸宮找柳輕絮本想與她說說父皇母後的事,但宮人回她,說柳輕絮正在陪瞿太後。
她想了想,礙於柳輕絮在氣頭上,要是她這會兒去太後那裡找她,說不定柳輕絮能當著瞿太後的麵把吵架時捅出來,到時彆提會有多尷尬。
很快,她又離開了紫宸宮。
柳輕絮知道她離開後也沒說什麼,反應很淡漠。
她知道那對帝後父母的事不該牽扯到楚中菱身上,身為公主,她縱有高貴的身份,但也有無奈的時候。就好比她來大湘國和親,也是奉父母之命身不由己。
她早就已經不討厭楚中菱了,但是也不想再與她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