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能不見麵就不見吧……
宮宴設在華嚴殿。
朝中有威望的官員都攜帶了家眷前來。
燕巳淵在忙完燕辰豪交代的一些事後才回明月殿接柳輕絮。
瞿太後也沒提早去,而是等著小夫妻倆一同前往華嚴殿。
柳輕絮的原身作為將軍府嫡女,以前也參加過不少宮中舉辦的大小宴會,但柳輕絮穿越來後,這還是她第一次出席如此隆重的場合。
盛裝的她一襲鳳紋紫衣,長長的裙擺拖在地上,典雅又不失嫵麗。她少有穿紫色的衣裳,搭配著一套奢華的東珠首飾,從頭到腳都彰顯著富貴高雅,真真是說不出的風情誘人,何況她還有著一張傾城絕色的容顏,可謂是驚豔到了極點,一路上惹得身旁的某爺都忍不住偷視了好多次。
而他一身絳紫色長袍,同樣是風姿昂揚氣宇非凡,兩人同色係的穿著好比情侶裝,一入華嚴殿瞬間就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這也是他們首次正式的在大場合中露麵。
柳輕絮嘴角嚼著笑,端得是貌美大方,接受滿場驚豔目光的同時還不忘掃著殿中的情景。
燕辰豪早就入位了,金階之上,除了他,還有楚坤礪和上官淑蘭夫妻。
瞿太後一到,他們先行起身行禮,接著是滿殿的官員及家眷。
瞿太後慈眉善目的道了一聲‘平身’,然後在雲嬤嬤攙扶下走向金階下的首位。
柳輕絮隨著燕巳淵隨即也向金階上的三人行了禮。
隻是在稱呼楚坤礪和上官淑蘭時,他們夫妻倆同聲喚的是‘陛下’、‘娘娘’,楚坤礪和上官淑蘭盯著他們,臉上的笑都是僵硬的。
畢竟昨日在瑧王府,柳輕絮叫的都是父皇母後,燕巳淵也喚的是嶽父嶽母。
不等楚坤礪和上官淑蘭開口,已經落座的瞿太後就出聲,“絮兒,快彆站著了。”
燕巳淵更是毫不避諱的牽起柳輕絮的手朝她下手位的方向而去。
對於楚坤礪和上官淑蘭僵硬的神色,柳輕絮完全沒看見。落座後,她就開始觀察起殿中的人來。
朝中官員都是按品級排坐,唯一的亮點時,每一家都坐在一起,沒有男女分席,一眼望去,誰是誰家的人一目了然。
也不知道今日是誰安排的席位,在他們對麵,太子燕容熙、長公主,二王爺依次坐成了一排。楚中菱一直繃著臉,也不知道是因為坐在了兩個男人中間還是彆的原因,反正柳輕絮從未見過她這麼臭的臉色,就像掉進了糞坑似的。
難得這位驕縱的公主有氣還不能發,她心下都忍不住想笑。
柳元茵和月玲瓏坐在燕容熙身後,她有意看了一眼,她們低眉順目的,沒見有任何異樣神色。
宴起,樂聲繞梁,殿中舞者如碟翩飛,舞身樂聲瞬間帶動了全場的氣氛,讓幾百號人都投入了欣賞中。
“絮兒,喜歡嗎?”瞿太後笑著朝她問道。
“喜歡。”柳輕絮回以甜甜的笑容。
“喜歡便好,一會兒你要是乏了,可早些讓淵兒陪你回去休息。”
“母後,我不累。如果可以,絮兒還想表演些才藝為您助興呢。”
“絮兒會才藝?”瞿太後微微愣了一下,發現自己說錯了話,她趕忙又笑道,“其實哀家不喜歡那些名堂,你看哀家在宮中幾十年,年少時學再多又有何用,除了先皇看過我撫琴外,從未在外人麵前顯露過。”
柳輕絮如何聽不出來婆婆是在維護她的麵子?
感動之餘,她也不忘哄她開心,“母後,絮兒今日一定會送您一份特殊的禮物。”
巳爺在旁邊聽著她們對話,桌下的大手不由得握緊她的柔荑。
柳輕絮轉頭看他,眼睫眨了又眨,“怎麼了?”
巳爺低沉道,“你懷了身子,乖乖坐著彆動。”
讓她表演才藝?
打麻將?
還是與人打架?
倒不是他嫌棄她什麼都不會,而是不想她折騰。皇宮本就不適合她,何況又是今日的場麵,難免會招有心之人做手腳!
柳輕絮哪能不知道他心裡所想,她現在也來不及跟他解釋太多,隻能乖乖的應他,“放心吧,我會乖的。”
幾曲舞樂下來,滿殿氣氛越發高漲,推杯換盞,歡聲笑語,好不熱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