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叔腹黑又難纏!
蕭玉航無語得要死,他在外麵闖蕩,自詡見多識廣,什麼樣的人沒見識過,可偏偏就看不懂這位公主的腦子!
前一刻他們還在吵架,他都要以為她會賭氣離開,結果轉眼她就可憐兮兮地喊餓……
都說女人與小人難養。
還真是!
遇上這麼個公主,也算他又漲見識了!
院裡的下人不知道他中午要回來,所以急趕了一些吃食。
楚中菱似乎已經接受他很窮的事實了,所以在看到桌上的三菜一湯時,沒再像先前那般嫌棄得大吵大叫,隻是扁著嘴小聲嘀咕,“也不知道吃這些會不會壞肚子……”
蕭玉航是徹底不想理她,自顧自的開吃。
瞧他大口剁食,一筷子下去,一盤菜都去了一大半,楚中菱又忍不住叫道,“誒,你慢些,給本宮留點!”
她沒再猶豫,端起碗開始跟他搶食,生怕自己最後連殘湯都喝不上。
主要是她看清楚了,這裡的主食都如此差,要是錯過了,估計更沒吃的。畢竟院裡就一棵樹,草都沒有,總不能讓她堂堂一公主去啃樹皮吧!
蕭玉航眯著眼盯著她,突然冷颼颼問了句,“你不是公主嗎?能不能長點誌氣?”
楚中菱包著一嘴菜,使勁兒的嚼了幾下咽進肚子,然後才不滿的瞪了他一眼,“誌氣是什麼?我要那玩意兒作何?”
“嗬!”蕭玉航嘴角斜勾。
這女人驕縱是驕縱,但也不過是個欺軟怕硬的主……
楚中菱又快速扒了幾口飯菜,然後用著嫌棄的眼神瞟了他幾眼,“聽說你家在北蕭,你不好好的在家享福,怎麼跑出來當混子,還混得如此差?”
蕭玉航哼道,“小爺我就喜歡當混子,礙你眼了?”
楚中菱放下筷子,一臉認真的望著他,“本宮要嫁給你,以後你得負責養家,當混子有何前途?難不成我們以後的孩子也跟著你當混子?”
蕭玉航刹那間黑臉,“我有說娶你嗎?”
他用著畢生最大的耐心告訴自己,莫要生氣,彆跟這個腦子不好使的女人一般見識,否則他會英年早逝……
“我們有過肌膚之親,現在又住在一起,你敢不娶本宮?”楚中菱有些惱怒。
“我……”
“本宮知道你不好意思,覺得自己給不了本宮榮華富貴。沒事,本宮說了,本宮有的是嫁妝,你隻需要正正經經的找份差事做,本宮也不會嫌棄你的。”
“你可以閉嘴嗎?”蕭玉航咬牙溢道,已經快忍無可忍了!
楚中菱立馬縮了縮脖子,然後端起碗埋頭扒飯。
對於她不要臉的倒貼,蕭玉航氣歸氣、厭歸厭,但他心裡很清楚,她說再多也是癡人做夢!
他不是燕容熙和燕容泰,從沒想過要爭權奪勢,自然不會因權勢而被束縛。哪怕就是皇舅舅下旨,他也可以跑到天邊去……
區區一個女人自以為是的倒貼,他是真沒看在眼中!
午後,楚中菱一個人在院子裡轉悠。
蕭玉航給她留個老媽子,然後就出去了。
本來她也想跟他出去,但蕭玉航不是走正門,而是從牆頭飛走的,氣得她差點叫人把牆砸了。
天剛入夜的時候,廚房老媽子給她做了吃的,她在房裡正準備開吃,蕭玉航突然撞門而入。
“發生何事了?”看著他一臉黑冷,她下意識的問道。
蕭玉航沒說話,直接衝到牆角邊,在地上某處用力推,隻見一口黑洞露出。
楚中菱看得十分咋舌,壓根沒想到這樣的陋室裡居然還有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