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輕絮確實換回了自己的衣裙,但是一頭烏發披在肩後還沒挽上。
楚中菱無比嫌棄的瞪著她,“大白天的,你們好意思不?”
瞧著他們的神色,就像她和燕巳淵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似的,柳輕絮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天地良心,他們可是啥也沒做!
隻不過‘磨磨蹭蹭’而已……
“小舅舅、小舅娘,你們不知道,太子表哥他和吳悠……就是禮部尚書家的那個庶女搞在一起,還被人撞見了!”蕭玉航趕緊把消息向他們彙報。
楚中菱一聽,驚訝又好奇地問他,“你如何知道的?”
蕭玉航道,“我跟福祥酒樓的聞公子認識,今日剛巧路過那,聞公子告訴我的。”
楚中菱一雙美目睜得又大又圓,“你是說他們在酒樓做那種事?”
她一個未出閣的女子,聽到那種事不但不羞澀,還一臉的八卦和興奮,蕭玉航嫌棄得拉長臉,直接把她扯開,“一邊去,這裡沒你的事!”然後又繼續對柳輕絮和燕巳淵彙報,“聽說他們事還沒辦完就被人發現了,太子表哥當場打傷了人,而且還恐嚇聞公子,不但要他封鎖消息,還逼聞公子一家今夜前必須離開京城。”
看著他眉眼中流露出來的焦急,燕巳淵沉著臉問道,“你是想讓我們幫那聞公子?”
蕭玉航抓起後腦勺‘嗬嗬’傻笑,“小舅舅,聞公子雖然隻是個小商賈,但為人正派豪爽,與玉航有幾分交情,玉航還真不忍心看他一家流離失所。”
燕巳淵沒說話,隻是看著自家女人。
見狀,蕭玉航立馬向柳輕絮哀求起來,“小舅娘,求你出個主意吧,玉航承過聞公子的情,如今太子表哥如此欺淩他,玉航……”
“太子和吳悠在酒樓的事是我整出來的。”柳輕絮打斷了他的話。
“啊?”蕭玉航猛地怔住。
就連被趕到一旁的楚中菱都忍不住驚詫,“楚中妍……你先前說的狗男女不會就是他們吧?”
柳輕絮也沒再賣關子,把之前偶遇吳悠的事說給了他們聽。
聽完,楚中菱氣恨道,“那女人也太可惡了,本宮與她不熟,她怎能如此出賣本宮?”
柳輕絮嗔了她一眼,“難道相熟的人才會出賣朋友?就是因為人家與你不熟,才會把你賣得心安理得!”
蕭玉航聽完事情經過,一改苦瓜似的臉,樂得‘哈哈’大笑,“他們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活該啊!”
柳輕絮突然踮了踮腳,在燕巳淵耳邊低語起來。
燕巳淵寵溺的勾了勾唇角,“你做主便是。”
見他沒意見,柳輕絮這才與蕭玉航說道,“你去景勝那裡支一筆銀子,讓那聞公子把酒樓賣給我們。他若不想離開京城,那就留在酒樓幫我們打點生意。若他擔心太子報複,那賣酒樓的錢也夠他另謀生路了。”
聞言,蕭玉航喜出望外,甚至有些不甘相信,“小舅娘,你真的願意買下酒樓?”
如此,以後酒樓就是他們的!
不但他們多了處產業,而且聞誌斌以後幫小舅舅和小舅娘做事,就是他們的人了,太子要欺淩他,等於就是與小舅舅和小舅娘作對!
柳輕絮咧了咧嘴,笑得有些邪惡,“把酒樓買下後,記得把消息散播出去,最好請個說書的,每天在酒樓裡說上幾場,指不定酒樓生意更好。”
坑人的事她已經做了,不如做到底,讓那對成奸的男女出儘風頭。
她要看看,往後還有誰敢再把主意打到她和楚中菱身上!
再說另一頭。
一場激情過後,燕容熙氣得五臟俱裂,恨不得提刀把柳輕絮給宰了!
可他和吳悠的事讓酒樓小二撞見,他怕消息傳出去會影響自己聲譽,遂把酒樓老板聞誌斌叫來跟前,威脅恐嚇了一番後,很快便帶著吳悠離開了酒樓。
本以為此事不會泄露,誰知道當天傍晚,禮部尚書吳成德就帶著吳悠找上了他。
看著前來問罪的吳成德以及哭哭啼啼的吳悠,燕容熙怒不可遏,“誰把消息泄露出去的?”
“殿下,如今京城都傳遍了,難道您不該給小女一個說法?”吳成德雖躬著身,但語氣很強勢,擺明不想讓女兒吃這個大虧。
燕容熙雖然看不上吳悠這個庶女,但吳成德的麵子他還是要顧及的。
“吳卿放心,本宮會對令嬡負責。隻不過本宮和令嬡都是受害者,你與其找本宮要說法,不如去找瑧王妃算賬!”
該死的柳輕絮,要是再落在他手上,他非扒了她皮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