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叔腹黑又難纏!
魏氏臉色瞬變,是沒想到太子來得如此快。
抬眼,就見玉冠錦袍的男子如高貴的神祇降臨,那一臉的冷霜逼得人頭皮發麻,她趕緊帶著丫鬟婆子顫兢兢的跪下。
“參見太子殿下……”
可她還沒行完禮,燕容熙就從她身側掠過,彆說看她一眼,就是腳步都沒停半拍。
聽到魏氏的參拜聲,柳元茵如同打了雞血似的,不顧自己剛小產完極度虛弱的身子,激動地下床,撲到燕容熙腳下就開始痛哭。
“殿下……我們的孩子沒了……您要為他報仇啊……都是柳輕絮那個賤人……她指使楚中菱把我們的孩子打沒……啊!”
燕容熙一膝蓋猛地頂向她的頭,在一甩腳,直接將她甩了出去。
柳元茵咬著牙,強撐著沒讓自己暈過去。趴在地上,楚楚可憐地望著他,“殿下……為何要這般對我……就因為你喜歡柳輕絮那賤人……所以……就算她加害我們的孩子……你也可以容忍?”
“閉嘴!”燕容熙鐵青著臉怒喝,淩厲的眸光中除了厭恨還是厭恨,“你這個沒用的東西,辦事不利也就罷了,居然跑去惹是生非,是誰給你的膽子!”
他都沒敢正麵與那對夫婦起任何爭執,沒想到這個女人竟膽大包天地跑去鬨事!
還把他唯一的骨肉弄沒了!
柳元茵剛小產完,又哭鬨尋死,這會兒可謂是精疲力儘虛弱到了極點,可麵對他的指罵,又委屈不甘,聲嘶力竭地喊了起來,“你是沒聽到那些謠傳嗎?你知道他們如何評說我們的?我為了維護你的名聲,難道有錯嗎?一個不愛你的女人你念念不忘,而我一直深愛著你你卻視而不見!你怎麼可以如此眼瞎心盲?”
此刻她一頭烏發淩亂的散在身後,臉色蒼白如紙,因為悲痛憤懣的情緒整張臉扭曲著,聲嘶力竭之中更仿若女鬼附身。
燕容熙緊握著雙拳,對她的憎惡更是達到了!
沒錯,他對柳輕絮是念念不忘。
或許一開始他是看中了她柳家嫡女的身份,覺得她是太子妃的不二人選。可越往後他越發現,她不但姿色勝人,還有許多地方有彆於其他女人……
從來沒有哪個女人敢罵他,柳輕絮是第一個!不但敢罵他,還敢當著他的麵肆無忌憚地罵!
從來沒有哪個人敢戲耍他,柳輕絮同樣是第一個!贈他香囊,騙他藏寶圖,到頭來全是她糊弄人的把戲!
除了凶悍、狡猾,那女人還有著許多常人沒有的……
比如她的冷靜。
比如她的才情學識。
而麵前這個女人,先不論出生,就她此刻哭哭啼啼吵吵鬨鬨的德性,連柳輕絮的一根寒毛都比不上!
可她還有臉拿自己與柳輕絮相提並論!
真是可笑至極!
就在他這厭惡到頂的情緒即將發作時,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嬌笑。
熟悉的聲音讓燕容熙下意識朝門口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