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叔腹黑又難纏!
假餘輝見他如此激動,更是邪氣的笑歪了嘴,“喲,原來你喜歡這個女人啊?瞧你們成天呼吵吵呼呼的,我家主子還以為你們是被逼在一起的,沒想到你們你們是動了真情!”
楚中菱更是美目圓瞪,若是換做平日遇上這種事,就她外強中乾的紙老虎性子,怕是早都嚇死過去了。可此刻她像是感覺不到危險,滿眼都充滿了震驚和不信。
蕭玉航怎麼可能對她動情……
他們相處的每一天,除了吵吵,就是相互挖苦,他甚至當著她的麵罵她水性楊花!
他滿嘴的貶低和滿眼的嫌棄,她都看得一清二楚,說他喜歡她,她真的不信!
火光照耀下,蕭玉航原本鐵青的臉突然間暴漲通紅,緊握在側的雙手也不知道因為什麼情緒而顫抖。
但對於假餘輝的調侃,他並未正麵應聲,隻是咬牙切齒的溢道,“你究竟放還是不放?”
“放又如何?不放又如何?”假餘輝挑起了眉眼,對於他的威脅似乎很感興趣。
“那你找死——”
“小侯爺!”眼看著他失去理智的要衝過去,柳輕絮眼疾手快的將他擋了下來。
“小舅娘!與其讓他威脅你和小舅舅,不如我陪公主赴死!沒了人質,他隨你們處置,隻要你們來上墳時記得帶上他的肉祭奠我們便可!”蕭玉航咬著牙鐵生生的說道。
柳輕絮一臉黑線,用了些力道將他扯開,“說什麼鬼話呢?要死也是他主子!”
她剛才可是聽得一清二楚,這個人稱燕容泰為主子!
既如此,那他的目的就不需要猜了!
景勝都被蕭玉航的樣子嚇到了,趕緊幫著柳輕絮把他拽住,低聲道,“你彆著急,王妃會救公主的。”
公主可是他們王妃的親姐,以他們王妃的性子,是絕對不會讓自己人受屈吃虧的,更不可能看著親姐在自己麵前出事!
不過他倒是被小侯爺的樣子嚇到了……
他完全沒想到,一向嬉笑好玩的小侯爺居然會發如此大的火,而且發起火來連命都可以不要!
蕭玉航還激動得想把他們拉開,就聽柳輕絮已經開始和假餘輝談判起來了。
“放了她,我把你主子交給你。”
“把他帶來!”假餘輝一臉的邪氣瞬間被扭曲取代,怕她會耍詐,他掐著楚中菱脖子的手指驀然收緊了些。
楚中菱被掐得難受,這才開始扳著他手腕掙紮起來,“放……放手……”
瞧著她那樣,蕭玉航更是激動得臉青筋漲,“混賬,你要敢傷她,我立馬把燕容泰剁成肉醬喂狗!”
假餘輝眯著眼淩厲地望著他。
許是發現他那一身豁出去的勁兒是真的,他手指微微鬆開,足夠讓楚中菱能正常呼吸。
“趕緊把人帶來,否則你們就等著給她收屍吧!”
柳輕絮麵上沒激動,可心裡確實急得上火,趕緊朝藥王看去,“常叔……”
因為人交給他了,就算現在要他把燕容泰放出來,那也得回城才行。
可要是這老爺子不願意回城或者不願意把人交出來,她也沒地兒找,因為她壓根就不知道他把燕容泰藏哪了!
“真是的,難得有酒有肉,都不讓人好好儘興!”藥王把剩下的一口烤肉吞下,很是鬱悶的起身朝他們瞪過去,“不就是個廢物嘛,拿給你便是!”
說完,他走向他們乘坐的馬車。
柳輕絮露出一絲不解,出來的時候馬車上就她和這老爺子兩個人,他去馬車裡做何?
難不成還能把燕容泰變出來不成?
然而接下來的事十足把她震驚到了——
藥王還真是從馬車上扛了一個人下來!
看那身型和穿著,不是燕容泰又能是誰!
柳輕絮有些淩亂,那狹長的馬車內隻有坐塌下有點空間,這老爺子莫不是把人藏在坐塌下?
她就說嘛,他憑什麼篤定能把燕容泰的人引出來!
原來人一直被他們帶著,人家去府裡找不到,不跟著他們才怪!
藥王把人徑直扛到假餘輝身前,往地上一扔,沒好氣地道,“拿去!”
假餘輝見狀,趕緊俯下身去撈人。
他這一俯身,自然也就把楚中菱給鬆開了。
見狀,藥王左手一伸,抓著她猛地一甩胳膊,像扔稻草似的把她拋到天上。
“啊!”
楚中菱猝不及防的發出尖叫。
柳輕絮看得倒抽涼氣,正起飛過去接人,但一道身形迅猛地從她頭頂掠過,在空中將人接了個滿懷。
柳輕絮和景勝、秀姑狠狠地吐了一口氣,心臟都差點從喉嚨口蹦出來了!
那假餘輝動作也迅速,撈起燕容泰的身子就飛出了十來丈遠。
藥王看著他飛遠也沒追,隻笑眯眯的把他望著。
柳輕絮瞧著他那笑容,蔫兒壞蔫兒壞的,透著幾分詭異,又透著幾分得意。
突然,離他們十丈遠的假餘輝猛地爆發出嘶吼聲,“該死的!你們敢騙我!走著瞧!我一定讓你們不得好死!”
說完,他人很快消失在原地,沒入了黑暗中。
柳輕絮快速到藥王身側,問道,“常叔,你乾嘛呢?他怎麼突然發飆了?”
藥王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們自己過去看。
柳輕絮帶著景勝跑到假餘輝離開的位置,燕容泰還在地上癱著……
不!
身形像燕容泰,衣著也是燕容泰的,可那模樣卻是另一個陌生人!
“這……”景勝驚訝的回頭望著藥王,“這不是您老讓我尋來的無主屍嗎?”
柳輕絮雙眸大睜,何止驚訝,突然間就吐了,“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