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中菱猛地一震,這才明白柳輕絮前來的目的。
而此刻她才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忽地漲紅了臉,頓時又激動得對他一頓推打,“蕭玉航!你流氓!放開我——”
蕭玉航將她雙手捉住,哭笑不得地道,“想什麼呢?我現在這樣能對你做何?”
楚中菱這才想起他腿受了傷。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有點不能接受被他如此壓著……
“你……你起開!”
蕭玉航還是沒動,勾著唇角問她,“你還沒答應我呢,要不要嫁給我?”
他熾熱的呼吸全灑在她臉上,像滾燙的水燙著她,楚中菱扭開頭,哼道,“嫁給你連油水都沒得吃!”
他拿包子打發她的事她可是一生難忘!
蕭玉航唇角抽了抽,忍不住逗她,“你不是說你嫁妝豐厚嗎?有你養我,害怕沒油水吃?”
“你是男人,怎好意思我養你?”楚中菱立馬扭回頭不滿的瞪他。
“噗!”蕭玉航忍不住噴笑,然後捏了捏她的臉蛋,“話是你自己說的,現在反悔也來不及了!”
“我……”
此刻的他滿眼的笑如繁花絢爛,言語舉止更是從未有過的親昵,楚中菱不自覺的沉醉在其中。
“你什麼?”蕭玉航湊近俊臉。
楚中菱又彆開頭,哼道,“養就養!隻要你不嫌丟人,我也無話可說!”
看著她緋紅的桃麵,蕭玉航笑得嘴都快合不攏了。
在彆人看來,她與柳輕絮長得一模一樣,可是在他看來,她們就那點皮囊相似,其他的,比如一笑一顰、一舉一動,那是完完全全的不同。
他翻身躺在她身側,接著將她摟進懷中。
“你、你乾什麼?”楚中菱不想枕著他手臂,總覺得心跳都快不受控製了。
“睡覺啊!”蕭玉航垂眸睇著她,似不滿的道,“還是你想我現在做點什麼?”
他倒是想做點什麼,可他還沒無恥到那種地步!
“你敢!”楚中菱臉紅耳赤地怒道。
“那你就彆亂動!”
“你手……放哪呢?拿開!”
“說了讓你彆亂動!”
“蕭玉航,你個流氓……唔!”
門外。
柳輕絮不停的抖著肩膀。
雞皮疙瘩起了好幾身。
離開的時候,她都是捂著嘴的,生怕自己笑出聲來破壞了裡麵的氣氛。
秀姑悄咪咪地問,“王妃,他們應該沒事了吧?”
柳輕絮笑道,“我們就等著喝喜酒吧。”
秀姑突然皺眉,“王妃,皇上何時能廢除公主與二王爺的婚事?”
她不提柳輕絮都差點忘了這一茬了!
頓時臉上的笑冷卻了下來。
燕容泰和楚中菱的事好解決,不過就是皇上大哥一句話而已。
但燕容泰的事卻比較麻煩……
回到碧落閣,她本來想與燕巳淵商量一下,想讓他去提醒皇帝大哥早點解除燕容泰和楚中菱的婚事,不想藥王竟在他們房裡。
“常叔,您身體好些了嗎?”看他端坐在軟墊上,她一時間也辨不清他的情況。
“我沒事,調息一段時日便可恢複。”藥王慈祥的笑了笑。
“這麼晚了,你過來是有何要事嗎?有何事您派人來喚我們一聲,我們過去看您。”柳輕絮在燕巳淵身邊坐好後,不解的看著他。
“是有些事想與你們說說。”藥王抹去臉上的笑,神色突然變得凝重起來。
“何事呀?”柳輕絮脫口問道。
“有關赤冥的事。”
“……”
“我方才正與巳淵提到,赤冥在世時有三個徒弟,但從來沒人見過他們。以前我聽師尊提過,這三人深得他精傳,而那三人如果在世,年紀應與我相仿。從眼下的情況來看,二王爺身後的這人年紀並不大,想必是那三人之一的弟子。如果這般推算的話,那這幾十年來,赤冥的徒孫應不在少數。”
柳輕絮和燕巳淵聽得都格外認真,也沒有要打岔的意思。
藥王繼續道,“十皇子中毒一事小九已經告訴我了,我也查過那毒,同樣的,也與赤冥有關。但皇後背後之人與二王爺背後之人手段不同,應該不是同一人。他們與赤冥的徒子徒孫勾結,多是出於私心,這不難理解。但赤冥的徒子徒孫為他們做事,不可能毫無所圖。我甚是不解,他們隱藏江湖多年,為何突然出現,為何目的都是接近燕家之人?燕家除了江山社稷,還有什麼能吸引他們?”
柳輕絮和燕巳淵同時一震。
夫妻倆不由得相視。
見狀,藥王微微眯眼,目光緊盯燕巳淵,“不可能為了你小子的血!你的血液雖稀世罕見,但除了解毒也毫無作用,他們若是想要你的血,你也不可能安穩到現在!”
柳輕絮‘嗬嗬’一笑,“常叔,你都把話說完了,還要我們說什麼?”
藥王目光微沉,“與你們說這麼多,隻是想要提醒你們,太子和二王爺在那些人眼中失去了利用價值,那些人說不定會直接對付你們。不管你們有何秘密,都要早做安排!”
柳輕絮麵上笑得輕鬆,可心裡卻猶如巨浪打翻了平靜的湖麵。
燕家除了江山社稷外,就是那麵鳳陽鏡最為神秘了……
對方如果不是為了江山社稷,那十有八九就是為了鳳陽鏡!
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身上某處,巳爺給的玉佩與鳳陽鏡有直接關係,她現在揣著玉佩,就等於是揣著鳳陽鏡,雖然她不知道鳳陽鏡的具體位置,但若是被人發現這個秘密,彆人首當其衝要做的事肯定就是抓她……
這麼子下去,怎得了?
“行了,該說的我也說了,你們自己多加留意。”藥王起身,但轉身離開前又忍不住沉聲叮囑他們,“還有一事忘了告訴你們,赤冥不但擅長易容、煉毒,還精通奇門遁甲之術。”
望著他離開的背影,柳輕絮滿臉鄙嫌。
啥玩意兒?
乾脆說那人無所不能好了!
說得這麼厲害,那赤什麼冥的不還是死了?有那麼曰天的能力,就算不成仙也成精了!
“絮兒,玉佩給為夫吧。”燕巳淵突然開口。
“給你做什麼?讓人把你抓去順便放乾血嗎?”柳輕絮想都沒想的拒絕,並解釋道,“就算玉佩在我身上,但我從來沒問過你鳳陽鏡具體在什麼地方,彆人抓我去,我也是一問三不知,便宜不了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