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叔腹黑又難纏!
得知自己的小女人被派去給柳輕絮當護衛,燕辰豪又驚又怒,“母後,您怎能讓她去?宮中難道沒人了嗎?再說了,淵兒敢帶絮兒出去,定是做好了萬全準備的,您何必多此一舉?”
瞿太後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多少還是有些心虛。
但大家長的氣勢,她還是沒掉,一本正經的道,“芷泉與絮兒合得來,再加上她身手了得,有她陪在絮兒身邊,再合適不過了。”
“可她走了,您就沒想過兒子如何?”燕辰豪罕見的黑起臉。
“怎麼,你還真打算獨寵芷泉一人?那後宮其他女人怎辦?”瞿太後板著臉問道。
看這她故意裝出來的嚴肅,燕辰豪很是無奈,“母後,您不懂,芷泉她……”
瞿太後突然掩嘴笑了起來,“你是怕她一出去就跑沒影了?”
燕辰豪默。
他的事,母後都一清二楚,他多說隻會多被笑話!
“好了,哀家有分寸的。芷泉帶了不少人,哀家可以向你保證,絕對不會少她一根毛發。”瞿太後也不敢逗他太多,隻能好聲好氣的安慰他。
燕辰豪鬱悶又窩火,乾脆徹底不出聲了。
……
再說另一邊,柳輕絮他們到達齊峰城後,租了一處彆院暫時安頓下來。
要找到‘未來仙’,他們做了兩手功課,一麵由江九去城中打探消息,一麵由蕭玉航去城主府摸查城內的情況。
江九這邊比較自由隨性,進展起來沒什麼阻礙。
但蕭玉航一去城主府就被人攔在了門外。
“城主公務繁忙,不見任何客!”
“你們好生無禮?知道我們是何人嗎?”楚中菱受不了侍衛的輕蔑,舉著蕭玉航的玉佩硬要逼他們仔細看,“睜大你們的狗眼好好看看,要是再敢怠慢我們,信不信砍了你們腦袋!”
侍衛有看玉佩,但完全是蔑視的那種眼神,甚至還朝蕭玉航審問起來,“你直接說吧,你是何來曆?找我們城主有何要事?要是說不清楚,也休怪我們對你們不客氣!”
蕭玉航黑著臉,他本以為有這枚玉佩就能輕易的見到城主,畢竟這可是燕家皇族才有的信物,誰知道竟遇上了幾個不開眼的!
楚中菱嬌聲怒道,“就你們還想盤查我們的來曆?就不怕我們說出來之後嚇死你們?”
聞言,那幾個侍衛瞬間笑了。
“嚇死我們?你們有這個能耐嗎?”
“快說來聽聽,我想看看自己是怎麼被嚇死的!”
“就是,趕緊說,不把我們嚇死你們今日休想離開!”
楚中菱氣得跺腳,可完全拿他們沒撤。
反倒是蕭玉航冷靜了下來,冷冷的看著他們,“我爹是北蕭侯,娘是平陽公主,小舅舅是瑧王,大舅舅是當今皇上!”
隨著他的話,幾個侍衛先是瞪直了眼珠子,緊接著‘哈哈’狂笑起來。
第178章
“你怎麼不說你是皇上的兒子?哈哈……”其中一名侍衛笑得尤其諷刺和猖狂。
“找死!”蕭玉航神色一沉,眸底殺氣溢露的同時,手腕翻動,一把匕首赫然出現在他手心裡。
隻見他身形如影,眨眼就到了那名侍衛跟前,手起刀蘿,白光帶著殷紅的液體刹那間讓其餘幾名侍衛張著嘴啞了聲。
眼瞧著同伴被封喉斷氣,幾名侍衛回過神來,猶如見了鬼一樣,‘啊啊’慌亂叫起來,連滾帶爬逃進了大門裡,並快速將大門關上……
楚中菱拿出一條鞭子,對著那名侍衛倒在地上斷氣的侍衛狠狠抽了起來,邊抽邊罵,“叫你看不起我們!白眼了一對狗眼,還敢瞪!”
蕭玉航扭頭看著她,頓時一個沒忍住,噗嗤大笑。
“哈哈……菱兒……”他過去一把將她摟進懷中,看著她氣鼓鼓的腮幫子,心肝肺都快笑疼了,“人死不瞑目自然要瞪眼了,彆跟死人一般見識。”
給她鞭子是讓她防身,誰曾想她會拿來鞭屍!
這丫頭,何時才能做一件正常人該做的事?
楚中菱從他懷中抬起頭,嬌怒的瞪著大門,“他們太目中無人了!我們這樣坦明身份都見不著城主,尋常百姓怕是更難!這樣的一城之主,百姓在他管製下,還不得受罪?”
蕭玉航笑眼中不由得多了一絲溫柔,摟著她哄道,“彆著急,會有人治他的。”
楚中菱恨不得衝進去把裡麵的人罵一頓,可瞧著就他們兩個,她氣歸氣,心裡還是怕怕的。看了一眼地上被她鞭過的屍體,她小聲催促道,“我們還是回去吧,等多帶些人再來找他們算賬。”
“嗯。”蕭玉航也沒久留的打算,摟著她快速飛走。
他們回到租住的地方,本想直接去找燕巳淵和柳輕絮,但一回去就被秀姑告知,夫妻倆出去了。
瞧著他們皺眉的樣子,秀姑好奇的問道,“你們不是去城主府了麼?怎麼如此快就回來了?可是沒見著城主?”
楚中菱氣呼呼的道,“見什麼見,那城主府的人根本不把我們放在眼中,還辱罵笑話我們!”
秀姑問,“你們沒道明身份嗎?”
楚中菱恨道,“道了呀,可他們根本不信!真是氣死人了,沒想到區區一個城主府的看門守衛竟是如此囂張!”
秀姑也不由得皺起眉。
她知道蕭玉航在朝中沒有官職,但是不管怎樣,憑蕭玉航的身份,那也是一個城主不敢怠慢的!
反倒是蕭玉航,不以為意的笑了笑,“不用在意這些,我們隻是打探情況,若城主府知道我們底細還拒絕配合我們,到時小舅舅自會出麵懲治他們。”
燕巳淵如今掌管著禦史台,彆說一個城主失職,就算朝中王侯將相犯了過錯,也免不了受他審查。
所以,他是一點都不擔心。
秀姑體貼的為他們煮了一壺熱茶驅寒,又往廳堂裡添置了炭爐。
練武之人不怎麼怕冷,但楚中菱這位金枝玉葉不同,秀姑生怕她住不習慣,進而影響所有人。
不過,對現在的楚中菱來說,她這份小心翼翼顯然是多餘的。
自打跟著蕭玉航以後,楚中菱那是肉眼可見的有了變化。以前那是多挑剔的一個人啊,現在是蕭玉航說啥那就是啥。就拿吃飯來說,秀姑主要照顧柳輕絮的胃口,其他人隻能將就,遇上不愛吃的,楚中菱最多不吃,絕不會像以前那般吵鬨著要這樣要那樣。
“蕭玉航,他們都出去了,要不我們也再出去轉轉吧?”
“外麵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