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航哭笑不得。
她這大腹便便的樣子還想鬨新房?他是否該提早通知小舅舅,讓他把人看好些?
正在這時,有丫鬟前來。
“小侯爺,大王爺來了,公主讓您去正堂。”
蕭玉航皺眉,遲疑了片刻後,對柳輕絮道,“小舅娘,你同菱兒在這裡玩,我去去。”
“嗯。”柳輕絮並不意外。燕容熙是他表哥,平陽公主讓他去陪表哥說話,也是應該的。
蕭玉航離開前,還不忘交代楚中菱讓她彆亂走。
楚中菱都乖巧地應下。
待他一走,柳輕絮立馬將楚中菱拉到身前,擠眉眨眼地問道,“瞧你們那樣,發展到哪一步了?有沒有那啥?”
楚中菱唰地紅了臉,跺腳嗔道,“楚中妍,你說什麼呢?我們才沒有呢!”
柳輕絮摸著下巴,一副大為不解的樣子,“不應該啊!你們成天在一起,連睡覺都一個被窩,居然還沒成事?要真這樣,那你魅力也太差了!”
“楚中妍!”楚中菱臉紅成了猴屁股,很是不滿地惱道,“誰說本宮沒魅力了?那是玉航珍惜我!”
看她跳腳的樣子,柳輕絮怎麼看怎麼覺得好笑。
她眸子閃過狡黠,突然湊到她耳邊,小聲道,“我問這些也是為你們好,你們要是沒成事,那就趕緊在成親前把事辦了,彆等到那啥洞房花燭夜。”
楚中菱不解,“為何不能等到洞房花燭夜?玉航可是說了,要把最美好的東西留在最美好的時刻,這樣才有意義。”
柳輕絮說得一本正經,“女人初次都會痛的,像你這樣嬌氣的,受得了嗎?沒錯,洞房花燭夜是最美好的時刻,可你要是因為疼痛難忍而哭哭唧唧的,那還美好個啥?彆到時你哭一晚上,他哄一晚上,你覺得這樣有意義?”
“……你說得好像也有些道理。”楚中菱沒看到她眼中的黠光,反而認真聽了進去。
“放心吧,我們姐妹,我怎麼會坑你呢?”柳輕絮拍了拍她肩膀。
正在這時,又有一名丫鬟進院。
“瑧王妃、公主殿下,吳側妃來了。”
“她來作何?本宮與她又不熟!”楚中菱立馬變了臉,滿眼都是不待見。
柳輕絮與她神色截然相反,笑眯眯的衝丫鬟道,“請她進來吧。”
丫鬟應是,退了出去。
楚中菱對她的決定很不滿,“見什麼見呀,像這種上不得台麵的女人,隨便打發便是!她不過一個大王爺側妃,還敢說什麼不成?”
柳輕絮拉著她往外走,“人家來找虐,我們就當大發善心好了。”
楚中菱,“……”
吳悠一個人來的,連個丫鬟都沒帶。
向她們姐妹倆行了禮後,她溫柔又體貼的對楚中菱說道,“公主殿下,你與小侯爺大婚在即,我爹讓我來問問您,看您和小侯爺準備得如何了,可有什麼需要妾身幫忙的地方,妾身願樂欲為。”
楚中菱一臉不喜,“婚事不都禮部負責嗎?是否準備妥當你爹不比我們清楚?”
吳悠抿了抿唇,隨即微笑著解釋,“公主與小侯爺成親,意喻大湘國與玉燕國結永世之好,與尋常婚禮自然有所不同。我爹也是擔心有疏忽之處,所以才囑咐我前來問問。而且妾身也是女子,若是公主有何需要,妾身也方便為公主做事。”
“玉燕國沒女官嗎?就算沒女官,嬤嬤老媽子也該有吧?你一個側妃,懂什麼?本宮需要什麼也用不著對你說。”
“……”吳悠紅潤的臉明顯失色。
柳輕絮差點笑出聲來。
見過不會聊天的,但這樣直接把天聊死的還是頭一次見。
這丫跟蕭玉航在一起久了,她都快忘了她原本的德性了,還以為她被蕭玉航調教得徹底改性了呢!
“那啥……吳側妃,公主也沒有針對你的意思,你彆往心裡去。她這人很隨和的,就是因為太隨和,所以對那些繁文禮數才不怎麼上心。你這麼跑來問她,她以為你是在說她矯情呢。你回去告訴吳大人,此次婚典是皇上指派他操辦的,公主與大湘帝後信任皇上,也信任吳大人的辦事能力,他們沒有其他特彆的要求,請吳大人放心操辦。”柳輕絮溫柔的出聲打圓場。
至於話間的意思,就看吳悠的理解能力了。
這婚典是禮部負責,要是出了差錯,那就是吳成德的責任。她身為吳成德的女兒,自己掂量掂量……
吳悠又露出幾分笑意,“是,小皇嬸,妾身明白了。”
楚中菱對她完全是瞧不上眼,連正眼都不給她一個,更彆提主動與她說話了。
為了不冷場,柳輕絮主動找話題,“吳側妃,在大王爺身邊過得好嗎?你榮升側妃,我都還沒來得及恭喜你呢。”
“小皇嬸,您這一聲‘恭喜’可是折煞妾身了,萬萬使不得。”吳悠惶恐的擺手,“說起來,妾身應該感激小皇嬸才對,要不是小皇嬸替妾身牽這根紅線,妾身哪有今日的榮華?小皇嬸對妾身的恩德,妾身定會永記於心。”
柳輕絮心下冷笑。
不怕你丫永記於心,就怕你丫記不住!
你丫現在做側妃做高興了,要是哪天惹老娘不高興了,老娘一把把你從榮華富貴上拉下來,讓你丫過得連柳元茵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