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笑?誰讓你皮的?不知道自己大著肚子?”燕巳淵可沒她這般好心情,整人歸整人,但她不顧自己身子亂來又是一回事!
“我又沒亂來,就是用了一點點內力飛了一會兒而已。”柳輕絮勾著他脖子,吧唧在他俊臉上親了兩下,“不生氣了哈。”
“哼!”燕巳淵不領情。
“阿巳……巳爺……爺……母後可是讓你給我壓壓驚呢!”柳輕絮開始撒嬌。
也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她撒嬌的頻率越來越高了。
偏偏這一招對某爺來說,很是受用。
隻不過這一次他眼神睇著她肚子,冷颼颼地道,“你壓為夫還差不多!”
柳輕絮,“……”
反應過來他話中‘壓’的含義,她耳根不禁發燙。
看她羞窘,燕巳淵勾起她下巴,輕揚的薄唇覆上她兩片柔軟。
柳輕絮微合雙眸,自然而然的迎合他。
吻,輕柔纏綿,如鵝毛撩動心湖,漣漪陣陣。
直到氣息紊亂,燕巳淵才從她唇齒間退出,抵上她耳絆沙啞道,“上回那樣可喜歡?今晚再試試,嗯?”
柳輕絮忍不住給他一粉拳,“你彆太過分!”
燕巳淵摟著她,伏首在她耳絆發笑。
孕期裡,他們房事並不多,每一次還都是小心翼翼的,但也正因如此,彼此都覺得新鮮刺激。而且兩個人又是第一次當爹娘,有些事還得一起摸索探討,這探討的過程,柳輕絮不得不承認,她是沒臉說出口的。
兩個人正親親我我之時,一名宮女在門外稟報,“啟稟王爺,平陽公主與北蕭侯來了,太後讓您過去。”
柳輕絮一聽隻讓燕巳淵過去,頓時露出一臉哭相。
“阿巳,母後肯定生我氣了,您一會兒過去記得幫我說說好話。”
“該!”燕巳淵刮了一下她俏鼻。
柳輕絮癟嘴。
燕巳淵假裝沒看到,把她放床上後,他板著臉道,“以後沒什麼事,不許擅自出門。”
都說了,她出門幾乎就沒遇上過好事!
柳輕絮心有不願,但也不跟他強。見他轉身要離開,她突然想起事來,遂趕緊問道,“你叫我去禦書房有什麼事嗎?”
燕巳淵頓足,豐眉不由得擰緊,眸光也倏地轉黯。
“曹成旺搜羅了一些案宗,我不便帶來紫宸宮,便想你過去看看。”
“可是有何發現?”柳輕絮一下子精神起來。
“齊峰城曾發生過類似的案情,不下五起。最小的死者不滿周歲,最大的十歲,除了死狀相同外,他們皆是子月子時出生。”
柳輕絮沉了臉,“如此說來,還真是有人修煉歪門邪術?而且這人說不定就是赤冥的弟子?”
齊峰城,她可沒忘記,之前被周蓮和赤冥弟子霸占,他們還控製了城主羅福瀚和刺史季東嵐……
本來赤冥的弟子走的就是歪道,齊峰城出現這種事,能與他們脫得了關係?
特彆是那個叫舞毒的,至今不知影蹤!
燕巳淵彎下腰摸了摸她的頭,“此事已經惹惱了皇兄,他同父皇一樣最是憎惡旁門左道之術。你大可放心,不管是誰在背後作惡,都犯了我玉燕國忌諱,就算我們能忍,皇兄也絕不會容忍。”
柳輕絮正要點頭,門外突然傳來一道溫柔的嗓音,“絮兒,你在裡麵嗎?”
夫妻倆微微一愣。
燕巳淵轉身去開門。
“皇姐,您怎麼過來了?”
“我們剛到就聽說絮兒遇到了刺客,我不放心,過來看看。”
“皇姐,裡麵請。”燕巳淵側身引道。
平陽公主眉眼帶著擔心,一邊往屋內走一邊道,“我瞧著太後神色不對,像是很氣惱的樣子,不知究竟發生了何事?絮兒還好嗎?”
柳輕絮已經坐起了身,正要下床,“皇姐……”
“誒,你彆動。”平陽公主快速到床邊,輕壓著她肩頭,將她打量了一遍後,見她氣色紅潤,精神也飽滿,這才鬆了一口氣。不過她還是很不解,“那刺客究竟是如何回事?宮裡一向太平,這又是青天白日的,怎會出現刺客?”
柳輕絮無奈的笑了笑,“皇姐,我也不知道那刺客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平陽公主又問,“皇嫂真被刺客嚇暈了?”
“嗬嗬!”柳輕絮乾笑。
“不該啊,以皇嫂的為人,她在宮中浸泡了這麼多年,不知處決了多少宮人,區區一個刺客怎能把她嚇暈?”
“那個……”
“咳!皇姐,興許是皇嫂膽子變小了,所以才不經嚇。”燕巳淵開口。
“她膽子變小?”平陽公主嗤笑,“我寧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相信她膽子變小!”
柳輕絮暗戳戳的挑眉。
聽這語氣,這皇姐對蘇皇後不但了解深刻,貌似還有些不待見哦……
平陽公主觀察著他們夫妻二人的神色,忽地勾起紅唇,“行了,你們也不用解釋了,待會兒我就去棲霞宮看看。”
柳輕絮有些心虛的低下頭,沒敢正視她那一雙漂亮又精明的眼睛。
平陽公主接著又笑道,“今日你們早些休息,明日早點來喝喜酒,我已經給太後請過安了,等下見了皇嫂就回去。府裡事多,玉航那兔崽子又是個不著家的,什麼都指望不上,樣樣都得我督促著才行。”
……
蘇皇後剛醒,宮女正在喂她喝藥,聽說平陽公主來了,她倏地變了臉,美目中全是厭惡之色。
該來的不來,不該來的卻厚著臉皮來,這叫她如何不氣惱!
自從她回宮後,燕辰豪就沒在棲霞宮留宿過,今日她都這般模樣了,他都沒留下多看她一眼,更彆說關心她了……
實在可恨!
“皇嫂,這是怎麼了?”平陽公主一進寢殿,看著她那蒼白的臉,驚訝的表情異常豐富,“聽說皇嫂被刺客嚇暈了?這才幾年不見,皇嫂怎變得如此嬌弱不堪了?”
“平陽怎麼有空來宮裡?”蘇皇後硬擠出一絲笑,假裝沒聽到她含譏帶諷的話。
“我要不來宮裡,還不知道宮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平陽公主徑自在床頭邊坐下,先用關心的眼神打量了一遍蘇皇後,然後齜著牙惡狠狠的罵道,“青天白日的,也不知道哪來的刺客,真是狗膽包天!最可惡的是刺客背後的人,不知道安了什麼心,居然想對付皇嫂你。像這種不知死活的東西,我詛咒他生兒子沒屁丨眼!死了也被狗吃,沒葬身之地!”
“……沒事,平陽公主無需替本宮氣惱。”蘇皇後虛弱的笑了笑,然後抬手壓著太陽穴,“本宮身子極為不適,平陽公主有事儘管去忙,免得本宮把病氣過給了你。”
“皇嫂,你這可就見外了,你身子如此虛弱,我怎麼能不管呢?”平陽公主一臉體貼,四下張望,問道,“皇嫂,你都這樣了,怎不見皇兄?皇兄也真是的,朝政上的事再多,也不能忽略了皇嫂你啊!”
這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蘇皇後臉色更是白得有些發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