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辰豪想吐血。
彆說他是君王,就是普普通通的男人,那也沒有喝女人安胎藥的!
礙於月玲瓏在場,他是一點怒火都不敢表現,隻能故作虛弱地道,“告訴皇後,朕沒什麼大礙,讓她不用掛心,先顧好自己鳳體,有何不適要及時傳禦醫。”
月玲瓏躬身應是,然後把提來的食盒交給高淳,“高公公,這是我們母後吩咐禦醫特意為父皇做的。”
高淳恭敬接下,“皇後娘娘有心了。”
燕辰豪親自發了話,月玲瓏也不敢在玉瀾宮久留,很快便離開了。
高淳並沒打開食盒,直接提著食盒退了出去。
等他們一走,燕辰豪一把搶過呂芷泉手中的瓷盅,仰頭灌入口中。
呂芷泉睜大雙眼,被他的舉動嚇到了。
下一瞬,燕辰豪突然將她撈進懷中,頭一低就堵上了她微張的紅唇。
“唔唔……”
……
明月殿。
聽說皇帝大哥犯病,燕巳淵和柳輕絮正準備去看他,突然來了一個小太監,在燕巳淵耳邊低語了幾句後就離開了。
待小太監一走,燕巳淵就道,“不用去了,皇兄無恙,隻是假病。”
柳輕絮一頭霧水,“假病?好端端的,皇兄裝什麼假病?”
好歹是一國之君,能隨便拿龍體開玩笑?
燕巳淵但笑不語,牽著她往回走。
至於自家母後那邊,他也不擔心,既然會來通知他們,那他們母後應該也得到了消息。
回到明月殿,燕巳淵讓宮人準備熱水,不由分說就將某人扒了個乾淨,抱著她進浴桶洗浴。
之前在禦花園裡帶著蘇皇後飛跑,柳輕絮的確是出了些汗。
洗洗也是應該的。
可是兩個人一起洗,這哪裡洗得太平?
果不其然,入水不到三分鐘,某雙大手就開始不規矩了,柳輕絮哭笑不得的想打人。
“你害不害臊啊,這要是傳到母後耳朵裡,我們還有臉出去嗎?”
“母後開明,隻要不傷到她孫子,她是不會在意的。”某爺抱她坐上腿,熱情地撥著火苗。
浴桶足夠大,水溫足夠熱,他也足夠小心翼翼,可瞧著自己的肚子,柳輕絮始終放不開,就怕他壓抑太久了,在某些時刻會失控。
直到事後被他清洗乾淨抱回床榻上,她懸著的心才落下。
但某爺淺嘗輒止可沒儘興,同她窩在被子裡,非得親夠了,給她身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印記才肯消停……
……
初八這日總算來臨了。
兩國聯姻,京城街頭巷尾如同過節般熱鬨。迎接隊伍所過之處,人頭攢動,接踵摩肩,要不是護衛隊在前麵開路,隻怕迎親的車馬都沒法正常行駛。
玉燕國幾代君王統治下,聯姻的事並不常有,就算當朝的三公主和四公主,也是下嫁到地方上,並未遠嫁他國。
這突然間嫁來一位彆國公主,百姓得知消息,自然是倍覺稀奇的。
棗紅色的馬背上,一向愛笑的新郎官在今日卻繃著個臉,瞭望著前前後後的圍觀百姓,心裡就如貓兒抓似的。
這得什麼時候才能把人接到?
接到人還要去宮裡謝恩,然後才能回公主府拜堂……
就這烏龜速度,就算他有耐心,那丫頭呢?能否耐得住性子?
公主府裡。
賓客滿堂,文武百官幾乎全到了,隨行來的家眷,比上次柳輕絮參加的宮宴還多。
柳輕絮看得眼花繚亂,誰誰誰壓根都分不清楚。而平陽公主卻是應付自如,與誰都是那麼有親和力。
她也算是看出來了,蕭玉航的性子幾乎是隨了他娘,熱情、開朗、大方,在誰麵前都能做到言笑晏晏。
不過讓她小有不解的是,平陽公主平易近人,能放下架子與人說笑,但那些官家夫人和小姐,卻沒一個放得開與她交談,各個端得那叫一個恭敬十足。
反倒是給她行禮的時候,那些夫人小姐會忍不住打量她,雖然也是小心翼翼的,但終究是有勇氣多看她幾眼。
“絮兒,可是悶著了?要不去花園走走?”見她不怎麼說話,平陽公主突然提議。
“皇姐,是有些悶。”她也誠實的點頭。
被人當稀奇看,特彆是那些眼睛總盯著她肚子,看得她心裡毛毛的。
平陽公主立即吩咐大丫鬟,讓她帶著人護著柳輕絮去外麵。
沒多久,柳輕絮到了花園,找了一處僻靜之地稍作休息。
江小七今日沒當暗衛,而是侍女打扮,同秀姑一起寸步不離的陪在她左右。
怕她無聊,江小七主動請示道,“王妃,屬下這就去把王爺請過來。”
柳輕絮笑了笑,“請他過來作何?我們待在一塊,更招眼。”
見她隻想清淨,江小七也不再說話了。
主仆三人也就剛出來,一刻鐘都沒待到,突然從另一側的小徑走來一個人。
看到那皎潔如玉的臉以及清傲衿貴的身姿,柳輕絮暗暗的沉了眸子。
“小皇嬸怎麼出來了?”燕容熙信步走來,很是溫和的問道。
“裡頭人多,出來透透氣。”
“今日賓客眾多,是挺嘈雜的,小皇嬸懷著身子,也不宜在喧嘩之處久待。那邊有座涼亭,小皇嬸若是不介意,容熙送你過去坐坐。”
他麵露關懷,說的話也好聽,是送她去坐坐,而不是陪她去坐坐,柳輕絮沒正麵回他的話,隻是假裝好奇的朝他身後看了一眼,“咦,你的那兩位側妃呢?我與她們挺談得來的,不妨把她們叫出來陪我說說話吧。平日裡我都鮮少出府,也沒什麼機會見到她們,難得今日有閒,讓她們出來同我敘敘話也好。”
“小皇嬸,聽說燕容泰與邪教勾結,你可有他的下落?”燕容熙突然問道。
“……”柳輕絮有些想翻白眼了。
跟這位前太子說話,從來都是那麼費勁。
不是鬼扯就是雞同鴨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