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她的羞窘和小心翼翼蕭玉航都看在眼中,也知道是受了那幾個女人的影響所以這會兒才放不開。
他勾起唇,抵著她額頭笑道,“放心吧,娘等著抱孫子,真有人來打擾我們,她第一個就不會同意。”
楚中菱滿麵嬌羞,“可天色還沒黑呢……”
她不提這句蕭玉航或許還沉得住,她這一提,蕭玉航抬手摘了她頭上的鳳冠,接著又開始脫她衣物。
“你……唔唔……”
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他直接封住了她嬌軟的紅唇。
以往每次親熱都是夜裡,就連前日讓她變成自己的女人也是在夜裡,黑漆漆的什麼都沒看見。現在能正大光明的看了,他可不想再等了!
很快,兩人的喜服被拋出床幔外。
喜被上,坦誠相見。
在鋪天蓋地的紅色中是那麼的惹火惹眼,彼此的呼吸都像沸騰了般,燙得人心尖發顫。
相比起前日的衝動,今日的結合更添一份濃情和熟練。
水到渠成的那一刻,蕭玉航定定的凝視著她,眼眸中火熱的氣息恨不得將她吞噬。
嗓音粗啞得有些模糊,“還疼嗎?”
楚中菱緊緊的抱住他,皺著眉咬著牙,淚珠兒在眼眶中打轉。
“你彆那麼凶……”
該死的楚中妍,說什麼提前洞房,等到真正洞房的時候就會格外美好!
她就想問,美好在哪?
跟上次有什麼區彆?
蕭玉航忍著一頭汗,討好的不斷親她。
不是他不動憐香惜玉,也不是他不在乎她的感受,隻是……
太刺激了!
……
吃過酒席,柳輕絮隨燕巳淵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平陽公主府。
蕭玉航一直都沒出現,用腳指頭想也知道新房裡是什麼情況,她們已經鬨過新房,看在到手的三千兩銀子上,她也沒好意思再去破壞新房裡的氣氛。
何況,外頭還有重要的事等著他們。
出了平陽公主府,他們直接去了京都衙門。
等到傍晚的時候,曹成旺回來了。
雖然他已經在福祥酒樓見過乾屍,但從城郊回來的他還是帶著滿眼的懼怕,連說話都帶著明顯的顫音,可想而知是受了多大的驚嚇。
“王爺,大王爺所言屬實,那城隍廟掩埋著屍體,有十三具之多,死症與聞小公子相同。”
夫妻倆沉著臉久久都說不出話來。
因為此事已經不是單單的人命案了,可以說是大規模的謀殺!
不管對方的目的是什麼,都是喪儘天良的惡事,絕對不能姑息!
正在這時,有人來報,說大王爺來了。
夫妻倆雖然不待見燕容熙,但城隍廟的事燕容熙是發現者,就算他不來,他們也會去找他。
“小皇叔、小皇嬸,曹大人前去城隍廟,可有什麼發現?”燕容熙一出現,也沒多與他們寒暄,而是直奔主題。
燕巳淵眸光深沉的注視著他,不答反問,“你追查毒王,可有彆的什麼發現?”
燕容熙擰著眉道,“追查了毒王數月,每一次都撲空,可見這人行蹤詭秘,深不可測。”
“那你可知他多大年歲?”
“聽母後提過,好像是個年輕人。”
“還有呢?”
“小皇叔,母後知道的都告訴我了,我是真查不出此人的底細,要是知道的話,我早就稟報父皇替母後洗清嫌疑了。正是毫無頭緒,所以才將這些告知你們,想與你們聯手將此人找出並繩之以法。”燕容熙一臉的挫敗和無奈。
柳輕絮一直沒出聲,但在心裡早就對他生出了不滿。
除了告訴他們城隍廟那裡有數具乾屍外,他說的其他話,沒一句話是有用的。
“小皇叔,我知你們不信任我,但我敢告知你們此事,就不怕你們猜疑。此事我也算涉及其中,若小皇叔有需要的地方,我隨時待命,也隨時接受小皇叔考驗。我不求其他,隻求父皇能相信母後,她雖因私心做過一些錯失,但絕對沒有與江湖邪教勾結。”燕容熙沉重而嚴肅地道。
燕巳淵眸光深沉的又看了他良久,最後麵無表情的開口,“你的人都是如何尋找毒王的?”
燕容熙沒有遲疑,回道,“我的人尋找毒王時,每到一處都會打聽一些離奇之事,凡有不尋常的人事發生,都極為看重。”
燕巳淵點了點頭,“這倒是個好法子。”
“小皇叔,接下來你有何打算?需要我將人手交於你嗎?”燕容熙問道。
“不用。”燕巳淵拒道,“你的人可繼續追查毒王下落,若是有何消息,及時通報本王便可。”
“是。”
那些乾屍被曹成旺安排進了義莊,隨後他們前往義莊,準備仔細查看那些乾屍,彆的線索沒有,隻能從那些乾屍上著手。
不過這一次燕巳淵沒讓柳輕絮跟去。
柳輕絮倒是想去,但瞧著曹成旺和燕容熙那看怪物般看她的眼神,她最終還是打消了去義莊的念頭。
雖然她不懼怕死人,可義莊就是停屍房,裡麵放的可不是一具兩具屍體,大都是無主的屍體,且什麼死狀的屍體都有,考慮到衛生問題,她還是不摻和了。
她帶著江小七和秀姑回到瑧王府。
第二日,燕巳淵還沒回府,柳輕絮正準備派人去找他,剛把景勝叫跟前,還沒來得及吩咐,就聽門房來報。
“啟稟王妃,柳二小姐在府外跪求要見您。”
柳二小姐?
柳輕絮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是誰。
頓時拉長了臉,“她來做什麼?”
門房回道,“柳二小姐說她已經求得柳將軍準許,特意來向您懺悔認罪。”
柳輕絮臉色很難看。
柳景武是吃多了嗎?
沒事給她搞事!
他要如何原諒女兒是他的事,誰稀罕他女兒的懺悔?
她轉頭吩咐景勝,“去把柳將軍請來!”
他家破事他自己管,她才不想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