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皆是十歲以內的孩童,彆的再無任何發現。”燕辰豪沉著眉道。
柳輕絮皺起眉,“對方陰毒殘忍,又如此神秘,若是不儘早將其找出來,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會遇難,這樣下去可如何是好?”
柳景武繃著臉警告她,“這種事再棘手也輪不到你操心。你沒聽王爺說嗎,死的都是孩童,你現在是孕婦,再過幾個月就要分娩了,麵對這種事,更應該要避諱!”
他說的算是很委婉,意思就是要她當心,彆讓對方把她的孩子盯上了!
柳輕絮和燕巳淵對視了一眼,同時冷了臉。
柳輕絮甚至想‘呸呸呸’的要他彆亂說話,但又不得不承認,他提醒得也沒錯。
“王爺,這些乾屍究竟是個什麼情況,你能否與我說說?”柳景武認真對燕巳淵說道。
見他想參與進來,正如柳輕絮所想的那般,燕巳淵並沒有反對,隨即讓餘輝取來這幾日所記錄的案件情況。
柳景武仔仔細細的閱了一遍,臉色比他們還沉冷。
他在閱覽案卷的時候,柳輕絮也在努力的想計策,還彆說,她還真想到一個,遂與他們商量起來。
“王爺,那些遇害的孩子幾乎都是子月子時出生的,對方雖然神秘,我們一時拿捏不住他的行蹤軌跡,但我們也可以做些預防,讓各地找個查案的由頭,暗中統計一下十周歲以內孩童的情況,把子月子時出生的孩子重點看護起來。其次,再派人暗中查訪,特彆是那些卜卦算命的,他們是最容易得到小孩生出八字的,要重點監視這些人。”
“好主意!”她話音一落,柳景武就大讚道。
燕巳淵也忍不住點了點頭,幽深的眼眸中同樣充滿了讚許。
之前他一直把重心放在作案者身上,隻想著儘快找到線索好將作案者繩之以法,故而把預防這一事給疏忽了。
而她提的兩點建議,要做起來並不難。
時間緊迫,為避免更多的孩子遇難,燕巳淵隨即就讓餘輝去把呂子良叫來。
柳景武也派人去把自己的得力大將餘代平叫來瑧王府。
然後一群男人去了碧落閣。
離開鎏影閣時,柳景武故意走在最後,一步三回首的朝柳輕絮看。
柳輕絮哪會不懂他的意思?
實在受不了他那哀求的眼神,她沒好氣的惱道,“同不同意是菱兒的事,她若不同意,你也彆來找我麻煩!”
柳景武這才舒展開眉頭離開了。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柳輕絮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攤上這麼個養父,真是比什麼都悲催!
楚坤礪這個親生父親雖然也不討喜,但楚坤礪至少知道自己的親生女兒已經過世了,對她這個外來者不會有過多要求。
可柳景武就不同了,他對原來的養女沒投入多少感情,就算告訴他他養女已經過世,他也沒什麼大的反應,反正對他而言,他隻認她這具身體是他的養女,隻要她這具身體還活著,那就是他柳家養大的,誰也彆想抵賴!
所以,在兩個爹之間,她一直都覺得柳景武更讓人頭疼和心煩!
“秀姑,你差人去一趟平陽公主,告訴小侯爺,讓他得空了帶菱兒公主過來坐坐。”
“是。”
……
平陽公主府。
剛成親的新人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想到要給公婆敬茶,楚中菱一醒來就對著蕭玉航生氣,忍著渾身酸痛梳洗打扮,然後顫著腿兒去前院見公婆。
結果他們小夫妻到了廳堂,卻隻見平陽公主身邊的大侍女杏兒一個人在廳堂門口等候他們。
看到他們前來,杏兒笑盈盈的說道,“小侯爺、少夫人,侯爺和公主還未醒,你們先在此等候,奴婢這就去喚侯爺和公主。”
楚中菱,“……”
望了望曬屁股的日頭,默默掉黑線。
蕭玉航摟著她直笑,“我都說了,不用著急,你偏不聽,看吧,來早了吧?”
楚中菱羞惱的瞪他。
無恥的家夥!
幸好遇上一對愛睡懶覺的公婆,要是遇上那種早起的,那真是丟大臉了!
過了一刻鐘,平陽公主和北蕭侯到了廳堂。
看著他們那飽含曖昧的笑容,楚中菱再傻也知道,杏兒是有意騙他們的……
哪有人一刻鐘就能收拾得妥妥當當的!
明白某些事後,她羞赧地低下頭,恨不得拉著蕭玉航找個地縫鑽進去。
喝完兒媳婦敬的茶,北蕭侯沒說什麼,隻默默地給了一對金鎖。
平陽公主則是拍了拍巴掌。
弄得楚中菱當場不知所措,不解又小心翼翼地抬頭望著她這位婆婆。
隻見杏兒拿著一把尺子進來。
尺子上還綁著紅絲帶。
楚中菱一臉懵,心裡甚至有些不滿。
進門第一天,難道婆婆就要打她給她下馬威?
可就在她暗暗想著要如何麵對時,隻見平陽公主接過尺子,並起身朝她靠近。
“啊!”她嚇得直接大叫,欲起身躲避。
一旁蕭玉航都看傻眼了,也以為他娘親要對自己的女人動手,正準備上前阻攔。卻見自家娘親把尺子塞到兒媳婦手中,還笑眯眯的說道,“菱兒啊,你同航兒成了親,以後航兒就是你的人了。都說兒大不由娘,以後管教航兒的事就落在你身上了,要是航兒還是那麼不思進取,你就給我可勁兒的打,彆替我們心疼,知道嗎?”
蕭玉航,“……”
楚中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