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叔腹黑又難纏!
他們像盜墓賊一樣把暗道挖進碧落閣地下,那地底下的秘密自然就曝光了。既然沒有寶藏,那鳳陽鏡於他們而言,存在的意義也不大了。
所以她如此爽快的答應給鳳陽鏡,燕容泰自然沒懷疑的理由。但是,她答應給不代表就會給,燕容泰也不是傻子。
“我信你會給,但你如何保證不會出爾反爾?”
“呃……”柳輕絮為難的皺起眉。
“我會派人送信去瑧王府,三日之後讓燕巳淵帶著周蓮和鳳陽鏡把你換回去。”
柳輕絮抿緊了唇。
她現在是人質,好像沒有同他談判的資格……
不過這樣也好,他送消息去瑧王府,拋開他提的條件,巳爺聽到有她的消息,應該會鬆口氣。
畢竟有消息總比沒消息好。
……
瑧王府。
由於燕巳淵受了傷,江九和餘輝將他送回了府。尋找柳輕絮的事,暫時交給了柳景武。
得知柳輕絮被人抓走,府裡的人都炸了。
聽江九和餘輝把經過一說,各個都又驚駭又焦急。沒想到他們經過了如此驚險的一夜,更沒想到王妃會被人劫走。
“怎麼辦?現在王爺昏迷不醒,王妃又落入歹人之手,我們該如何做?”秀姑跺著腳,完全沒了頭緒。
“我這就回去找我爹娘,讓他們過來幫著想辦法救小舅娘!”蕭玉航說完,拔腿就跑。
其他人也沒攔他。畢竟出了這樣大的事,他們確實需要可靠的人幫他們尋找王妃。
“江九,王爺大概何時能醒?”景勝問道。
“看情況吧。”江九歎了口氣。王爺受傷是一回事,重要的是王妃在他眼皮下被劫走,他急火攻心受不了刺激所以才昏厥。
楚坤礪和上官淑蘭聽聞消息後第一時間趕到鎏影閣。
景勝幾人暗戳戳對過眼色後,倒也沒瞞他們,把經過又說了一遍。
柳景武動用了軍營的將士,此事早晚也包不住。何況柳輕絮的身份不是普通的小老百姓,堂堂瑧王妃被歹人劫走,這是絕對會震驚朝野的,誰都兜不了。
“你們是如何保護主子的,竟出如此大的差錯!妍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楚某跟你們沒完!”楚坤礪激動得指著他們大罵。
“陛下,您彆怪他們,他們也不是有意的。”上官淑蘭拉著他胳膊勸他,“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找到妍兒!不知道是何人抓走了她,也不知道對方抓走她有何目的?這些如果不弄清楚,妍兒才是真的有危險!”
楚坤礪也聽進了她的勸,沒再指責誰了,隻是衝江九和餘輝問道,“柳景武還在陽明峰?”
江九和餘輝點了點頭。
“那我去找他,同他一起尋找妍兒!”楚坤礪丟下話就要離開。
“楚皇陛下且慢!”景勝上前將他攔住。
“還有何事?”楚坤礪很不耐煩的瞪著他。
“楚皇陛下心係我們王妃安危,小的自是感激不已。但陽明峰乃險地,楚皇陛下身份尊貴,既不便前往也不該前往,若是楚皇陛下出現任何意外,就算找到王妃,王妃還要擔一定的罪責。”
“你……”
“楚皇陛下,請莫要讓小的們為難,也莫要讓我們王妃為難。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實是不妥。”
他一臉嚴肅,說的話更是理據皆占,一時間讓楚坤礪又氣又惱,可偏偏卻使不出火來。
景勝隨即朝上官淑蘭拱手拜了一拜,“上官娘娘,你們是大人物,都是明事理之人。如今外麵歹人伺機而動,凶險難測,我們也是為了你們安危著想,若有得罪之處,還望你們理解和寬恕。”
上官淑蘭抬了抬手,“景總管,你快彆這樣說,我們也隻是擔心妍兒安危,並非要給你們添亂。一切事宜,你安排便……”
她話還沒說完,楚坤礪就冷聲嗬斥,“妍兒下落不明、生死未卜,難道我們做父母的能坐視不理?”
“陛下……”上官淑蘭望著他,美目中露出深深的為難。
“柳景武都在陽明峰搜尋妍兒,我為何去不得?說起來,妍兒還是我親生的,要找她,也是我這個做父皇的一馬當先!”楚坤礪說著話將景勝推了開,奪步就要走。
“咳咳!”帶著乾啞的咳嗽聲從主臥房門口傳來。
眾人趕緊圍了上去。
秀姑,“王爺,您怎麼起來了?奴婢扶您回房歇著!”
餘輝,“王爺,您傷重,有何事您吩咐便是,可彆折騰自個兒。”
江九,“王爺,屬下們知道您不放心王妃,您想說什麼,屬下們陪您去屋裡說吧。”
燕巳淵麵色灰白,但眸光卻是沉厲厲的,直直射向楚坤礪,“沒本王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擅自離開王府半步!若楚皇陛下執意要離去,今日出了府門,來日便不再是我瑧王府座上客!畢竟我瑧王府不是誰想來便來想走便走的!”
“你……”楚坤礪一聽他這話,當場就氣黑了臉。
好在上官淑蘭及時拉住他,“陛下,您就聽瑧王的吧,咱們先查清楚妍兒的下落再做決定也不遲。眼下妍兒音信全無,就算你去了陽明峰也無濟於事,反而會讓瑧王他們擔心。”
楚坤礪目光淩厲地朝她瞪去,“朕要如何做,需要你來說教?”
上官淑蘭立馬低下了頭,“陛下,臣妾沒有說教的意思,隻是……”
楚坤礪甩開她的手,連她的話都沒聽完,甩袖離開了鎏影閣。
上官淑蘭眼中溢出了水光,朝燕巳淵的方向望了一眼,也沒同他們多說什麼,轉身就去追楚坤礪了。
目送他們離去,燕巳淵眸底的厲色不減,咬著牙朝餘輝下令,“給我盯好了!誰膽敢擅自出入,不論身份地位,殺無赦!”
餘輝肅聲應道,“是!”
看著自家王爺眸底那抹戾氣,他知道,王爺隨時會同楚坤礪翻臉。
就算沒查出楚坤礪彆的身份,單從他盜取鳳陽鏡一事,他們就有足夠的理由指罪他心懷不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