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叔腹黑又難纏!
對於她的冷笑,鞠嬤嬤好似沒聽到,隻是一臉不解的問道,“不知瑧王和瑧王妃夜深來此有何要事?”
柳輕絮看了一眼懷裡哭得撕心裂肺的兒子,心一橫,在兒子身上輕輕點了一下。
這裡都是毒人,再讓兒子哭下去,還不得哭死?
看著兒子昏睡過去,她忍著心疼將兒子交給江小七,然後抱臂掃了一眼四周的人,冷哼道,“這玉燕國的江山都是燕家的,更彆說這彆院,我們出入自己的地盤,還需要知會你?”
鞠嬤嬤笑了笑,“瑧王妃誤會了,奴婢的意思是……”
但柳輕絮沒聽她把話說完,猛然朝四周下人怒斥,“你們都是皇上親自挑選出來的人,居然敢背叛君王,真是辱我燕家臉麵!”
四周的人立馬有不少低下了頭。
但在鞠嬤嬤一眼掃過去後,他們又重新挺硬了腰背,目光又重新露出了凶狠。
柳輕絮也不惱,盯著鞠嬤嬤打量起來,“見過鳩占鵲巢的,還沒見過如此鳩占鵲巢的,容我想想,該怎麼罵你們才好呢?”
鞠嬤嬤倏地笑了,“瑧王妃當真不是尋常女子,既然都知道了,那我也不廢話。留下小世子,我把太後給你。”
柳輕絮也笑,“談條件?行,把我母後帶來,我得見到她,還要她安然無恙,若是少了一根毛發,我都不會答應你任何條件。”
鞠嬤嬤朝她身側的燕巳淵看去,嘲笑起來,“瑧王當真寵妻,事關太後安危,瑧王妃如此漫不經心,瑧王居然也能聽之任之!”
柳輕絮嘴角抽了抽。
狗東西,這樣挑撥離間!
燕巳淵眸光陰戾的盯著鞠嬤嬤,唇角勾劃起冷笑,“若太後安然無恙,本王尚且可以給你們一個全屍,若太後少根毛發,本王和王妃也不介意同你們共赴黃泉。”
言外之意,他們可以陪太後一起死,不存在不孝之說。
鞠嬤嬤唰地變了臉!
氣氛,陡然變得安靜。
表麵看,柳輕絮他們就三個人,形勢上完全被碾壓。可事實上,在鞠嬤嬤和彆院下人形成的包圍圈外,還有一個巨大的包圍圈,那漫天的殺氣仿若巨網,時刻會灑落下來將所有人捕住。
用一句話來說就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鞠嬤嬤舉起雙手對著虛空拍了三個巴掌。
一道石裂的聲響從枯井傳來。
柳輕絮眸孔睜大,一瞬不瞬的望著枯井,是沒想到這口井還真是深藏玄道!
“絮兒小心!”
燕巳淵猛地拉住她閃身。
待柳輕絮站定,隻見他們先前站過的地方插著幾根暗器。
而就在他們閃身避開暗器時,兩道身影從井中飛出,眨眼功夫就落在了鞠嬤嬤身旁。
其中一人是個身著灰袍的男子,而另一個人垂著頭,但身子卻僵硬的靠著灰袍男子站立,明顯是被人點了穴。
“母後!”柳輕絮和燕巳淵同時激動的喊出。
“人在這裡,要如何交易你們決定。”鞠嬤嬤厲聲厲色地道。
“狗東西,你們敢對我母後下手!我母後要是少一根毛發,就算跟你們同歸於儘我也要弄死你們!”柳輕絮破口大罵,罵完不說,還衝天吼道,“所有人都給我出來!”
鞠嬤嬤是見過柳輕絮發狠的樣子的,但此刻她怎麼也沒想到柳輕絮不但狠,而且潑辣起來簡直就像一頭發了狂的母老虎。
倏地,在他們身後出現一圈黑衣人!
她回頭一看,臉色刹那間失血,神色都扭曲了起來。
她立馬從灰袍男子手裡抓過瞿太後,手指扣緊了瞿太後的脖子,然後朝柳輕絮厲聲喝道,“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她!”
柳輕絮瞪著凶狠的目光,咆哮道,“殺啊!你殺啊!你彆忘了楚坤礪現在在我們手上!”
鞠嬤嬤雙目緊斂,扣在瞿太後脖子上的五指下意識地鬆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