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叔腹黑又難纏!
月香趁機把果子塞他嘴裡,還板著臉道,“你不吃,是不是嫌棄我咬了一口,上麵有我的口水?”
江九何止嘴角抽動,額頭上都掉黑線了。
這哪跟哪啊!
他抓著果子,看了一眼,又斜著眼看了她一眼,突然眸光閃了閃,張嘴咬了一口。
就在月香正高興他吃下時,突然肩上的大手收緊,她還沒來得及疑惑,就見他突然低下頭,直接朝她欺壓過來——
“唔唔……”
牙關被他撬開不說,還有異物硬擠進她牙關裡,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麼,頓時又羞又窘地掙紮起來。
江九從她唇齒間退出,罕見地板起臉威脅,“敢吐出來試試!”
火光映照下,月香的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你……”
許是嘴裡包著果肉,不便說話,便鼓著腮幫子把頭扭到一旁。
江九勾著唇角抖了抖肩。
他也不想這麼壞的,但逗她確實好玩,而且還會上癮……
沒一會兒,月香扭回頭,腮幫子已經不鼓了,但臉頰還是布滿了紅霞。
江九彎下腰,把臉湊到她眼皮下,笑問道,“還吃嗎?”
“不吃!”
“是不想吃果子,還是不想吃口水?”
“你!”月香羞得忍不住瞪他。
“哈哈!”江九樂得大笑,並一把將她抱住。
月香掙紮了一下,見他不撒手,她乾脆摸到他側腰,拇指、食指、中指合力擰他。
江九身子驀然一僵,把她手捉住,突然在她耳邊說道,“你彆撩我,我怕等不到回去在這裡要了你!”
他語氣沙啞,而且嚴肅,就像在講一件極為嚴重的事。
可聽在月香耳朵裡,他的話露骨得就像耍流氓,簡直讓她沒臉皮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也不明白,他怎麼突然間就變了,之前的他內斂靦腆,就是碰她一下都會不好意思,更彆說做其他的了。
而現在的他,霸道、無賴、甚至沒臉沒皮的壞……
也是她早就認定了他,不然他這樣的轉變,恐怕根本就受不了。
江九貼著她滾燙的側臉,不用看都知道她在害羞。他也清楚就算他現在做什麼都可以,但是瞅瞅四周的境況,他心裡那些念頭還是硬生生壓了下去。
她不是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他也不是風流不羈的浪蕩子,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這荒郊野外的,他實在不忍心委屈她。
“今日尋了一天路,你要是困了,就早些睡覺。”看得著吃不著他也很是煎熬,就想早點把她哄睡。
“我不困……”月香在他懷裡低低開口。他這樣抱著她,身上像著了火一樣,她能睡得著才怪!
江九吞了吞口水。
懷裡細軟的聲音,就跟貓兒爪子撓著心窩似的,攪得他心猿意馬。更彆說她香軟的身子還在自己懷中,隨時等待他采擷,這種滋味簡直比受刑還難受。
抱著她的手不由得在她身上遊移起來……
她出生官宦世家,從小過得是錦衣玉食的生活,就算後來跟著平陽公主,平陽公主也把她當成半個女兒養。所以彆看她一點都不嬌氣,可她身子嬌嫩得很,比綢緞還細膩滑潤,摸上手他是真的一點都不想再放開。
“月香……”他難耐得吻住她,手掌從衣擺鑽了進去。
“唔!”月香仰著頭,羞赧的閉著眼,不敢看他,但雙手抱住了他,算是給了他堅定的回應。
江九心裡直歎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