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母後,這裡還沒來得及灑掃整理,可能要暫時委屈你們了。你們先熟悉一下,我讓婢子整理好房間後,你們再回房休息,缺的東西我也會儘快買回來的。”
“菱兒,你忙了半日,也累了,剩下的事交給婢子去做吧。”見女兒為了她們住處的事忙前忙後,上官淑蘭忍不住心疼。
“母後,不礙事的,我就指畫指畫,又不累!”楚中菱說完衝她笑了笑,“沒成親前,我和玉航住在外麵,他教了我不少事呢!幸好我都有認真學,不然今日還真沒辦法照顧你們!”
“菱兒真的長大了……”上官淑蘭眼眶裡突然積起了淚水。
“母後,您怎麼又哭上了呢?今日咱們搬新家,應該開心才對!”楚中菱趕緊拿出手絹替她擦拭起來。
上官淑蘭一邊掉淚一邊笑,“我菱兒變得這般懂事,我就是太開心了!”
楚坤礪在一旁沒好氣的道,“彆動不動就哭,看把菱兒緊張得!”
上官淑蘭這才把眼淚吞了回去,拉著女兒的手道,“我瞧著這宅子裡景致不錯,菱兒,你陪母後走走吧。”
“好。”
一家三口在新買的宅子裡住了下來。
天黑後。
楚坤礪和上官淑蘭早早回了房休息。
楚中菱怕打擾到他們,一個人住在偏院裡。
這一整天,她幾乎沒坐下來歇過,可以說有生以來第一次如此勞累。
可坐在床上,望著窗外漆黑的夜,她卻是一點困意都沒有。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屋內,她白皙嬌美的臉上早已掛上了兩道水痕。
她都跑出來一天兩夜了,而他卻沒有找來,可見他是有多生氣……
不,應該是恨她!
“嗚嗚嗚……玉航……我也不想那樣對你……”
窗外。
聽著那充滿悲傷和愧疚的哭聲,蕭玉航恨不得衝進去。
可最後他還是攥著拳頭忍住了。
如今他們再見麵,不會因為‘下藥’的事尷尬,隻會因為楚坤礪的事而離心……
那是她的父母,要他當著她的麵指認她的至親是壞人,她如何能信?
而在沒有捉到舞毒前,她也隻會替他父母說話。
見麵,隻會讓彼此不信任罷了!
最終,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遠離了偏院。
楚中菱在房裡哭了一會兒,實在難受得緊,於是就開了門打算去後麵花園走走,讓夜風吹散她心中的苦悶。
就在她剛到花園時,突然發現一個人影閃過。
她心中暗叫不好。
這才剛搬進來第一日,竟有了偷兒!
她沒有多想,提了提裙擺追過去。
眼看著要追到牆邊了,隻見那黑影‘嗖’地上了高牆,然後就飛沒了影!
“可惡!”她站在牆下惱罵。
買這處宅子的時候,原主人就告訴過她,說這裡許久沒住人了。一直有請人看守宅子,就是怕偷兒來,畢竟有些家什還是值錢的。
現在看到黑影飛走,她立馬聯想到,這偷兒肯定是來踩點的!
就算今晚不會再來,那改天也肯定還會來的!
這種人出現在父皇母後麵前,真是汙了父皇母後的眼,她絕不允許偷兒來打擾她父皇母後!
她在原地轉著圈,努力的想辦法。
這花園在後庭裡,一般隻有下人會來,父皇母後沒事肯定不會來這裡的。她美目一亮,一個整人的想法突然出現在腦子裡。
於是她趕緊往後院跑去。
那個幫原主人守宅的人還沒離開,因為他們身邊缺人,楚中菱白天就找他商量過,他願意留在這裡做活,她就付他工錢。
此人姓汪,五十多歲的年紀,原主人和介紹人都叫他汪伯。
楚中菱找到他,把先前看到偷兒的事告訴了他。
汪伯一聽,很是驚訝,“我在這裡守了大半年都沒見到有偷兒,沒想到今晚來了!”
“肯定是偷兒打聽到我們有錢,所以今晚來探風!”
“……”
“汪伯,能麻煩你做點事嗎?那個偷兒探了風肯定還會來的,我不想他嚇到我爹娘,我想請你……”楚中菱朝他湊近,低聲說起了悄悄話。
汪伯聽完,頓時表情有些哭笑不得,“小姐,您彆說,這些東西還真不缺!小的之前在這裡,沒事的時候就去外麵撿牛糞馬便,想著回家的時候帶回去給地裡施肥,那些東西都堆在茅房那邊呢,隻要您不嫌棄,小的現在就去搬!”
“好好!”楚中菱激動得點頭,“你找兩個人跟你一起,趕緊把它們弄好!”
死偷兒,敢到她家裡來偷東西,看她不整死他!
反正後院沒人來,也不怕味兒大,她讓汪伯把自己積攢的牛糞啊馬便之類的全部弄到花園邊的牆角下,堆得越多越好。
如此,那偷兒下次來時,就能跳進糞堆裡——
作者有話說
大家猜猜,這偷兒是誰?誰一身糞~~~
艾瑪,不能想,想多了今晚宵夜都吃不下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