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叔腹黑又難纏!
用過吃的後,江九和月香到他們跟前,把這近一個月來的經曆做了詳儘的彙報。
柳輕絮驚道,“聶家莊園山後的那條臭水溝居然通往外界?”
江九道,“我們是在半途中停下的,那道溪水究竟抵達何處還有待查明。”
餘輝立馬說道,“王爺、王妃,是否安排人手去摸查一番?”
柳輕絮朝巳爺看去。
巳爺鎖著眉沉思了片刻,道,“摸查是必須的,那溪水途中隨便一處便是人跡罕至之地,你們有驚無險,不代表其他地方同樣有驚無險,去之前,必須準備充足。”頓了一下,他吩咐江九,“此事交由你打點,要如何準備,你應該最是清楚。但此事不需動用金奇衛,你讓呂子良從軍營中挑些輕功上乘的,秘密訓練一段時日再出發。”
江九應道,“是,王爺!”
柳輕絮肯定是讚同自家巳爺的安排的。那條溪水所經之地瀑布成群,且路途中還有無名峽穀,最重要的是,他們還是通過白蛇帶路,從一處隱蔽的隧道走出峽穀的。
如果舞毒藏在這一條道上,那要找到他,難度肯定會超出他們的想象,所以必須要做好十足準備才能出發。
就算舞毒不選擇那條道偷生,那條道在玉燕國境內,也有必要探查清楚。
要緊的事談完了,餘輝忍不住笑問,“江九,你沒事作何去逗條蛇?本來小世子的‘聖水’就不夠分,這下好了,還得多喂養這麼個小畜生!”
江九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座上兩位主子,“王爺王妃,屬下覺得白蛇比一般的蛇更有靈性,若是養好了,也能做個幫手。而且是它帶我們走出峽穀的,在路上還遇上一處黑沼潭,月香險些掉下去,是小白發現了危險,及時纏住月香腳踝,才避免了一場危難。”
聽他如此一說,柳輕絮對那條白蛇的印象改觀了許多。
隻是,她還是有些不放心,“那蛇知道瀲兒的尿是好東西,以後肯定會想方設法地纏著瀲兒。給點尿喂養它,倒也沒什麼,我就是擔心,它要是渴急了餓極了,趁瀲兒尿尿時,把瀲兒雀雀咬到……”
她話還沒說完,就見大夥全都偷笑起來。
巳爺更是扭頭剜了她一眼。
柳輕絮‘咳咳’地清了清嗓音,“矜持點哈,本王妃說正事呢!”
餘輝憋不住,脫口道,“王妃,應該矜持的人是您!”
柳輕絮抓起桌上茶杯,假裝舉起,“你敢笑話我?信不信我叫王爺揍你!”
餘輝蹦跳到三步開外,然後笑得直不起腰。
屋子裡,三對夫妻,她和巳爺、景勝和秀姑、江九和月香,就餘輝一個人是光杆司令,柳輕絮隨即嫌棄地道,“你看你,說點正事都不正經,當真是個二愣子。依我看啊,也該給你找個媳婦兒了,等成了親有了娃,看你還笑得出來不?”
聞言,餘輝立馬笑不出來了,“王妃,這怎麼就扯上娶媳婦兒生娃了?”
景勝、秀姑、江九、月香全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就連巳爺的肩頭都抖了好幾下。
餘輝見狀,指著景勝他們四人道,“你們太不夠意思了,合著王妃就儘欺負我!”
景勝上前,拍拍他的肩,笑道,“你是老大不小了,該討媳婦兒了。”
江九也忍不住打趣他,“彆替我們省分子錢,我們沒你那麼小氣。”
餘輝瞪著他們‘啊啊’叫,“好啊你們,居然嫌棄我是孤家寡人?你們還是我兄弟不?”說著話,他朝月香看去,“月香,我跟你講,小九兒這家夥蔫兒壞,你彆看他成日裡正兒八經的,其實他……唔唔!”
他話沒說完,嘴巴就叫江九給一把捂上了。
見月香對著餘輝好奇的眨眼,江九更是漲紅了臉把餘輝給扭出了房門——
屋子裡,其他人都不同程度的失笑,就月香愣愣地望著門口。
見狀,秀姑怕她多心,忍不住說,“月香,你彆聽餘輝的,他啊就是故意起話頭搗亂的。”
月香靦腆地點頭。
柳輕絮笑著同她說道,“你和江九在外這些日子怕是沒怎麼休息好,時候不早了,你們快些去休息。最近也沒什麼事可做,放你們兩日假,把精神頭養足。平陽公主那邊我已經差人帶了話去,等你們養足了精神,就讓江九陪你回公主府。”
月香忙蹲膝,感激道,“謝王妃!”
柳輕絮從坐墊起身,過去將她扶起來,感歎道,“說什麼謝不謝的,你吃這些苦也都是因為我們,該是我們向你說聲抱歉。”
“王妃,使不得,您這樣會折煞奴婢的!”月香趕緊又蹲膝。
“好了好了,我不說那些見外的話了,你也彆動不動就跪。”柳輕絮又趕緊把她扶起來。
秀姑笑說道,“月香,時候不早了,王爺和王妃也該休息了,我送你下去吧。”
月香也笑著點頭,“嗯。”
……
在荒外住了近一個月,終於可以在榻上舒舒服服地睡一覺了。
然而躺在舒服的床榻上,江九卻是怎麼都睡不著,特彆是蓋著同一床被子,呼吸間全是她身上的幽香,弄得他燥熱難耐、心猿意馬、口乾舌燥……
被子下,他先是碰了碰月香的手,見她沒躲,便一把握住。
“月香……”
“嗯?”
“睡著了嗎?”
“……”
沒聽到她回應,江九咽了咽口水,突然翻身,直接壓在她身上,“我睡不著。”
屋子裡熄了燈,就窗台有一縷月光落進了屋內。
借著這縷朦朧,他看著她羞澀地咬著唇,頓時忍不住咧開了嘴角。
可就在他低下頭要親下去時,房門突然被扣響,緊接著便傳來壓低的嗓音,“江九,睡了嗎?”
疊在一起的兩人都愣了,並同是驚訝。
小侯爺?!
江九抿緊唇,心裡自是有些鬱悶的,畢竟這良辰美夜就該是他們那啥的好時候,如此被人打擾,再是心胸闊達的人也會不爽的!
“小侯爺深夜跑來定是有什麼要事,你快去看看。”還是月香忍不住推他。
“……嗯。”
江九戀戀不舍的從她身上翻下去,繃著臉下床穿衣。
月香獨自在床上躺了會兒,越想越覺得奇怪。小侯爺同菱兒公主向來黏糊得緊,更彆說這大晚上了,他怎會丟下菱兒公主獨自來宮裡找他們……
莫非發生什麼大事了?
想到這,她輕手輕腳地下了床,披了外衫就往門外去。
在門外不遠處的角落裡,兩個男人都壓著嗓子說話——
“小九兒,你可回來了,趕緊的,再給我弄些藥。”
“小侯爺,我上次給了你整整一瓶,你都用完了?”
“你跟我月香姑姑同房,難不成還要選日子才能辦事?虧你還是成了親的人!”
“咳咳!小侯爺,我沒彆的意思,就是覺得你同菱兒公主成親數月了,實在沒必要再如此,大家都盼著菱兒公主肚子有動靜呢!”
“過兩年再說,我現在還不想做爹!好了,不說了,我得緊趕著回去,你記得幫我多做些,過兩日我再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