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跟哪啊?
這公主殿下會不會想太多了?
“彤兒,你讓西寧王幫幫我可好?不然蕭玉航會找到我,我現在好怕他,我真的很想有個孩子,就像瀲兒和灩兒那麼可愛的孩子!”楚中菱說著說著捂臉哭了起來,“彆人的夫君都是盼著妻子能為自己生兒育女的,為何我嫁的男人卻是那般狠毒心腸?如果我的孩子出何意外,那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不如死了算了!”
“菱兒公主,你彆這樣,有話好好說,你可彆想不開啊!”瞿敏彤被她的話嚇到了,趕緊摟著她安慰,“有事咱們好好解決,你先彆哭,彆哭好嗎?”
聽到她急切的聲音,燕容泰忍不住從門外進來。
瞿敏彤一看他神色,便知道她們的談話他都聽見了,於是焦急無比地問他,“泰哥哥,你看這如何是好?”
燕容泰濃眉緊蹙,薄唇緊抿,看楚中菱的眼神完全就跟看怪物似的。
幸好當初他沒娶這位公主,就她這副傻腦,說去都丟人!
“先讓公主去湘竹院住下吧,時候不早了,彆耽誤表舅和表舅娘休息,有何事明日再商議。”
聽他這麼一說,楚中菱用手背抹了一下眼角,抬起頭激動地望著他,“西寧王,你放心,我不會在你這白吃白住的,我會假扮成彤兒丫鬟,在彤兒身邊做事。”
“不必!你顧好自己便可,彤兒的事不勞煩你操心。”燕容泰想都沒想便拒道。就她這蠢驢似的腦子,指望她能把事做好?她彆把她的愚蠢傳染給他的彤兒他就謝天謝地了!
……
平陽公主府。
聽完手下來報,平陽公主除了歎氣便是惱火。
“明明是一件喜事,卻搞成這樣雞犬不寧,我真快要被那兔崽子氣死了!盼著他穩重成熟,盼著他成家立業,盼了那麼多年,本以為都盼到了,該歇口氣了,沒想到他居然搞那麼一出!現在好了,媳婦跑彆人家去了,直接不要他了!”
北蕭侯輕擁著她肩膀,拍拍道,“既然事兒是他做出來的,那便讓他自己受著,等他吃夠了苦頭再說!”
平陽公主拿手絹揩了揩眼角。
正還要說什麼,突然一個身影連闖帶撲的進入他們房間,還差點讓門檻給絆倒。
“爹、娘,不好了,菱兒不見了!”蕭玉航滿頭大汗地喊道。
“你不是在書房麵壁嗎?誰讓你回房的?”北蕭侯嚴肅地斥道。
“娘,菱兒不在房中,我找遍了都沒找見她,她去哪了?”蕭玉航奔到自家娘親麵前,抓住她手腕直搖晃。
“那是你媳婦,你都不知道她去哪了,我們如何能知道?”平陽公主撇開頭,不想讓她抱孫子的兒子不是她兒子,多看一眼她都嫌煩!
“娘,你知道菱兒去哪了是不?你快告訴我,我去把她找回來!”蕭玉航著急地求道。
“我不知道,你爹也不知道!腿長在菱兒腳上,她愛去哪都是她的事,你留不住她,那是你沒本事!”平陽公主嫌棄地哼道。
“娘,菱兒還懷著孩子呢,你怎麼能放任她出去?我知道錯了,我不該背著你們去找江九問避子藥,可是菱兒既然懷上了,那我肯定是要孩子的!求求你告訴我好不好,她到底去哪了?”蕭玉航雙眼都急紅了。
平陽公主也是第一次見他如此慌張,甚至二十年來,這還是兒子第一次如此求她。
說不心軟是假的。
可一想到兒子以往的任性,丟下爹娘不管不顧便離開,她心裡憋的一股鬱氣就沒法消。
於是繼續哼道,“自個兒的媳婦自個兒找去,你不是早就斷奶了嗎,哪裡還需要我們爹娘的?你蕭小爺一樣有能耐的,身無分文外闖都沒餓死你,區區一個媳婦,還怕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