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又恢複了之前的清淨。
再看著滿桌酒菜時,燕容泰更是沒了胃口。
將一錠銀子放桌上後,他起身也出了簾門,隻是從另一頭隱蔽的樓道離開了醉仙樓。
酒樓外麵。
看著氣呼呼的女兒,陳氏一臉的疑問,“彤兒,你乾嘛去了?誰惹你生氣了?”
瞿敏彤張了張嘴,可話到嘴邊卻又不知該如何向自家娘親解釋。
她也清楚,柳元茵喜歡的人是楚太子,跟她的泰哥哥一點關係都沒有。她若是告訴娘親,自己因為這事吃味兒,彆說娘親罵她,打她一頓板子都有可能……
“娘,我剛才去酒樓借茅廁了,然後、然後遇上了一個不講理的人,所以才置上了氣。”
“就這點事?”陳氏嗔道,“你瞧你現在,還沒真正做王妃呢,就開始使性子耍脾氣了?”
“娘,我知道了,下次我會注意的。”瞿敏彤挽住她手臂,一邊哄著她一邊轉移她注意力,“娘,你看那家鋪子怎樣,我們過去瞧瞧吧!”
陳氏今日出來的目的,就是想親自為女兒挑些好貨。
以前是沒錢給兩個女兒置辦什麼,現在有些錢了,他們自然不想虧待女兒。
母女倆進了一間脂粉鋪後,掌櫃一見她們穿著,便知是大客戶來了,於是殷勤招待。
陳氏急於給女兒買東西,很快便同掌櫃聊上了。
瞿敏彤直接被晾在一邊,插不進去話,隻能無聊的隨處轉悠。
滿鋪子都是女人用的東西,她看得眼花,完全不知道要如何下手。最後小心翼翼地拿起一隻盒子,打開一聞,濃烈的香氣熏得她趕緊把盒子放下。
脂粉這些東西她不是沒用過,不過以往都是為了應付大場合,還是她娘親買的便宜貨,就簡單的修飾一下自己。所以麵對鋪子裡琳琅滿目的東西,彆說見識了,她能把種類搞明白都算好的了。
她突然抬起手臂,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
“噗!”
身後突然傳來笑聲。
很熟悉。
她趕緊回頭,見他已經恢複真容,還換了身衣袍,頓時忍不住羞窘,“你笑什麼?”
燕容泰是真被她方才的樣子逗樂了。
走過去摟著她肩膀笑問道,“你這是嫌棄自己?”
瞿敏彤臉都快紅成煮熟的蝦皮了,礙於自家娘親在鋪子裡,她不敢大聲說話,隻能伸出手暗戳戳的摸到他腰後,擰他。
“誰讓你來的?”
“怎麼,我還來不得?”燕容泰忍不住挑眉。
正在他要貼到她耳邊說兩句悄悄話時,一明豔嬌柔的身影進了鋪子。
兩人定眼一看,都同時冷了臉。
來的人不是彆人,正是柳元茵!
掌櫃正在接待陳氏這位大客戶,旁邊的夥計見又有客人上門,趕忙上前接迎,“這位姑娘,您想挑些什麼?我們店有新到的口脂和香粉,您要不要看看?”
柳元茵失憶後沒與燕容泰和瞿敏彤正式見過麵,自然認不得他們。而此刻燕容泰又換了衣袍,她更是不知道此刻摟著瞿敏彤的男人便是先前她贈送心意的‘某位太子’。
不過礙於兩人容貌出色,在一起可謂是郎才女貌,很是惹眼,柳元茵倒是忍不住多看了他們一眼。
但很快她便投身到選貨中去了。
“你們這有沒有贈男子的東西?我想挑一件送心上人。”
聽聞她的話,燕容泰和瞿敏彤本就不好看的臉色直接黑成了鍋底。
心上人是誰先不說,但傻子都知道,她今日要挑的東西,沒準哪日便會到燕容泰手裡……
瞿敏彤都想罵人了。
這簡直就是癩蛤蟆落腳上,不咬人但膈應人啊!
誰能出來管管這個女人,她一點都不想她泰哥哥被這個女人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