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晌午前便回宮了。”柳輕絮回道。
“姑母和姑父呢?”
“一起離開的。”
“表叔表嬸,你們用過膳了嗎?”瞿敏彤關心的問道。
柳輕絮忍不住打趣她,“還叫表叔表嬸,是不是該改口了?”
聞言,瞿敏彤不好意思的紅了臉,再看了一眼燕容泰後,很正式的向他們福身,“小皇叔!小皇嬸!”
燕巳淵點點頭,長輩之態一點都不馬虎。
柳輕絮笑著去扶她,“好了好了,逗你的,叫什麼還不都是一家人!”
其他人都走了,就他們還留下。燕容泰也沒同他們客套,直言問道,“小皇叔、小皇嬸,可是有何事要吩咐?”
柳輕絮見他上道,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道出他們想要他去辦的事。
用‘楚洺修’的身份引出柳元茵,這辦法的確是個好辦法,但燕容泰沒有立馬應下,而是朝瞿敏彤看去。
他這舉動,用意再明顯不過了。
瞿敏彤紅著臉道,“看我做何?”
“怕你吃味兒。”
“咳咳!”柳輕絮險些噴笑。
就連巳爺都在一旁抖了抖肩膀,把臉移向彆處。
瞿敏彤也沒想到他會不顧場合說這種話,紅著臉瞪他,“柳元茵喜歡的楚太子,又不是喜歡你,我為何要吃味兒?”
燕容泰已經好幾日沒扮楚洺修的模樣去醉仙樓了,一來是忙著準備婚事,另一個原因便是,那日她踩柳元茵的香囊,那凶巴巴的樣子把他嚇住了。
……
翌日。
燕容泰喬裝成楚洺修的模樣,先帶著一名小廝去街上轉了一圈,然後踩著午時的點到達醉仙樓。
但可惜的是,直到午時過去,都不見柳元茵出現。
柳輕絮他們提早就布妥好了的,連給燕容泰跑腿上菜的夥計都換成了他們的人,隻要柳元茵一現身,立馬將她拿下。
沒想到卻撈了個空。
不得已,燕容泰隻能先收工,離開酒樓,去楚洺修落腳的客棧。
除了引誘柳元茵出來,他扮楚洺修的目的更是為了吸引大湘國探子的注意,不一定要住在客棧裡,偶爾來歇歇便好,主要是讓大湘國的探子相信楚洺修還在玉燕國。
到了那家客棧,他直接進了楚洺修早前租下的客房。
剛推開門,正一腳踏進去的他突然頓住,眉心微微蹙起。
房裡一股香氣,雖然很淡,但他能確定這不是男人常用的香料,而且他已經多日未來這裡了,這裡更不該有香氣出現!
“楚太子,你回來了?”
一道嬌柔的女聲從屋裡傳來。
燕容泰雙眸一睜,扭頭朝屏風的方向看去。
這間客房是楚洺修付了銀子長租的,房間比其他客房都大,一半就寢,一半作廳,中間用山水屏風隔斷,雖然簡素,但布置得不失雅氣。
隻見一女子從屏風內走出,滿身嬌媚,眉眼含春,像迎接情郎般邁著輕快的步子朝他而來。
“你為何在此?”他沉著臉冷聲問道。
誰能想到,柳元茵竟然躲藏在這裡!
對於他的冷臉,柳元茵仿佛沒看到,還笑得格外溫柔迷人,“楚太子,我幫你除掉了仇人,你就這般待我?”
“幫我除掉了仇人?”
見他疑惑,柳元茵以為他還不知道,遂一臉認真的同他說道,“前皇後蘇氏啊!難道你還不知道,你父皇之死就是他們告的密?若不是他們,柳輕絮根本不會知道你父皇便是幕後主使,而你父皇的秘密不被告發,他也不可能遇害。你說,他們算不算你的殺父仇人?”
她這番話一出,燕容熙自然是全明白了。
“柳二小姐這般為在下報仇,不知有何目的?”他微微揚唇,帶著若有似無的笑。
“楚太子,我幫你除掉殺父仇人,也不為彆的,就想你收留我一陣子,帶我離開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