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瀝全程黑著臉。
可那些小家夥偏偏就像看不到他的隱忍,打量他的同時還不停的交頭接耳。
直到燕容灩捧著木箱子出現,一群小家夥才把注意力從上官瀝身上轉開。
“小姨,你抱的什麼?”
“大堂兄送我的耍貨。”燕容灩一邊說著一邊打開木箱子。
“哇!”除了燕容瀲外,蕭沐陽、蕭沐光、燕書珣、江箐風全都驚呼了起來。
“彆急彆急!”燕容灩把箱子裡的東西全倒在了桌上,“老規矩,一人挑一樣,隻玩三日,不管會不會都得拿出來交換。”
“好勒!”幾個孩子立馬撲在桌上,跟尋寶似的找自己喜歡的玩件。
燕容灩從一堆玩件中拿起一隻撥浪鼓,小眉頭不滿的皺起,“大堂兄也太瞧不起人了吧!當我們是三歲孩童呢?小白,你拿去玩!”
說完她便將撥浪鼓朝白蛇扔去。
白蛇也不是傻的,迅速往燕容瀲身後竄去。
一群孩子立馬“咯咯”大笑起來。
聽著他們的笑聲,上官瀝真是忍無可忍,起身便朝外走。
燕容灩趕緊過去攔住他,仰著小臉問他,“你去哪啊?我帶了這麼多耍貨來,你不跟我們一起玩?”
看著這個不及她肩頭高的小丫頭,上官瀝隻覺得心口隱隱犯痛。
純粹是被氣的!
說什麼讓人來陪他玩,結果她叫來一群屁大的孩子,把他當玩物一樣觀賞就罷了,現在還要他跟他們一起玩那些他早都玩膩的東西……
這哪是玩,簡直就是羞辱他!
“我跟你說話呢,你瞪什麼眼?”對他冷冰冰的態度,燕容灩極度地不滿。
上官瀝捏著拳頭深吸了幾口氣,然後繞過她,快步跑了出去。
見狀,燕容灩忍不住跺腳,“可惡!我們這麼多人陪他,他居然不領情!太不識好歹了!”
江箐風從玩件中抬起頭,哄她,“小郡主,他不識抬舉,你就彆理他了,咱們玩吧。”
燕容灩‘嗯’了一聲,轉頭又看向燕容瀲。
燕容瀲也沒湊熱鬨,一個人安靜的在旁邊看書。
燕容灩沒好氣地道,“哥,你怎麼跟那人一個樣,真是無趣透頂了!難得父王母妃今日沒空抽查我們課業,你也不知道抓緊時間好好玩!”
燕容瀲抬起頭,眼神輕飄飄的斜了她一眼,“我不記下今日的課業,回頭誰給你答案?”
聞言,燕容灩立馬不說話了。
然後便加入到分玩件當中——
“書珣,那九連環讓我先玩!”
“小姨,是我先挑中的!”
“你是男孩子,我是女孩子,要讓著我知道嗎?”
“可你是長輩,我是小輩,應該你讓著我!”
“那猜拳決定!”
“……”
……
汀雨閣。
燕巳淵正在做安排,“上官瀝還有一個姐姐,叫上官嬌嬌,如上官瀝所說,若是上官嬌嬌沒出意外,一定會來瑧王府尋他。本王已經命人去尋她了,若是尋到她,便讓她為我們引路前往青宇宗。”
對於他的安排的,燕容熙和燕容泰都沒意見。
然而,就在他們計劃初步敲定時,景勝匆匆來報。
“啟稟王爺,有一女子前來瑧王府打聽上官瀝的消息。”
聞言,廳堂裡四人同時朝他看去。
“把人帶進來,再把上官瀝叫來。”燕巳淵低沉發話。
“是!”景勝快速退下。
沒多久,一名年輕女子便出現在眾人視線中。
二十來歲的年紀,鵝蛋臉,眉如煙柳唇含珠,身姿亭亭婀娜迷人,跟傳言一樣當真有著國色天香的容貌。
就是一身臟兮兮的,而且氣色憔悴,著實狼狽。
柳輕絮正要開口同前來的女子確認身份,燕容熙突然從座起身,一張臉黑沉得像被鍋底砸過,雙眼瞪著女子,一副見到仇人的模樣。
那女子在看到他的時候,也是反應劇烈,直接後退了好幾步,一副活見了鬼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