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大夥的視線又齊齊落在他腰腹下,血水浸染了整個褲襠,要多刺眼有多刺眼——
燕容瀲冷不丁開口,“大堂嫂把他閹了。”
聞言,大夥紛紛都不同程度的偷笑。
惟有燕容熙臉色泛著黑,拳頭捏得指骨節‘哢哢’作響。
熱鬨看夠了,也該做正事了,燕巳淵隨即交代起來,“孔域林帶來的人已經被我們解決,一時半會兒應該不會有人來接應。此客棧已經被我們包下,大家各自找客房休息,江九要為孔域林解蠱,無要事不得來打擾。”
他一開口,大家夥都安靜的退出了房間。
燕容熙也不顧場合,親自握著上官嬌嬌的手,將她帶去了走廊邊的一間客房。
對於蠱毒,上官嬌嬌不是沒聽說過,但她怎麼都沒想到孔域林居然身中蠱毒。更讓她驚奇和不解的是,瑧王他們竟然會解蠱!
被燕容熙拉進房門,她還準備向他詢問,結果燕容熙用腳踹上房門便把她抵在門上,高大挺拔的身軀將她困在門板與自己之間,黑沉著臉冷冷瞪著她。
“誰讓你動手的?”
“呃?”上官嬌嬌明顯感覺到他的怒意,隻是她很是不明白,“我不動手,難道等著挨劍?”
“誰讓你衝他那兒下手的?彆的男人那地方你敢碰?”燕容熙低著頭,眸光裡全是一片陰戾。
“誰碰了啊?你胡說八道什麼?”上官嬌嬌明白過來他的意思後,頓時無語得捏緊了拳頭,“閹個混賬東西而已,搞得我好像與他有什麼,我要是同他有什麼,還有你什麼事?”
“我……”燕容熙抿了抿唇,眸光突然有些躲閃,“我的意思是,那種事應該讓我做,不該臟了你的手。”
“你簡直是無理取鬨!”上官嬌嬌掄起拳頭捶他,“我就是不解恨氣單純的想給他點教訓,你怎能把我想的那般不堪?我這輩子就你一個男人,你這輩子有過那麼多女人,我同你計較了嗎?”
燕容熙捉住她的拳頭,直接覆上她紅唇。
對於他霸道又猝不及防的親吻,上官嬌嬌自然是不願接受的,可是他擠壓著她身子,奪走了她的呼吸,攪得她心緒淩亂,毫無反抗之力。
等到他放開她的時候,她兩條腿兒都掛在他身上了。
“你、你放我下去?”她羞赧得臉如火撩,又對他掄起拳頭。
“不放又怎樣?”一番深入的糾纏,燕容熙神色不但好看了,連語氣都充滿了逗弄。
上官嬌嬌咬著微腫的紅唇,除了瞪他外,也實在拿他沒撤。
他們現在就在門邊,再鬨點動靜出來,隻怕彆人在門外都能知曉他們在做什麼。
燕容熙勾著唇角,主動將她放下。
倒不是他聽話,而是他不敢再繼續下去了。雖然有些事他很想做,可是也得分時間地點,再繼續下去,他怕自己會在這裡直接要了她!
……
江九在房裡給孔域林解蠱,柳輕絮把兒子和女兒留在他房裡,一來給他打下手,二來也是為了讓他倆能現場學習,畢竟這是不可多得的實踐機會。
他們夫妻就在對門的房間,算是給江九他們把門。
一個時辰後,江九打開房門,到他們屋中稟報,“王爺、王妃,孔域林的蠱已解,也喂了他解毒的‘聖水’,隻是他傷勢嚴重,恐怕過了今晚才會蘇醒。謹防月炎宗的人找來,屬下以為此地不宜久留。”
燕巳淵點了點頭,“通知下去,一刻鐘後出發。”
柳輕絮皺著眉道,“我們要去青宇宗的事恐怕已經傳遍了,如果按照既定的路線前行,前方必定還有埋伏。好不容易逮著一個人質,我們得合計合計,看是否有彆的路可行。”
江九立即應道,“屬下這就去把上官姑娘叫來。”
但燕巳淵卻突然製止,“不必!”
柳輕絮朝他看去,“怎麼了?哪裡不妥嗎?”
燕巳淵低沉道,“把西寧王叫來便可。讓他和孔域林互換身份,我們還是按原路前行。”
聞言,柳輕絮和江九都忍不住眼中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