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叔腹黑又難纏!
柳輕絮也趴在房頂上窺視著,對於屋裡發生的事,她早有預料。畢竟以燕二爺的性子,可不是那種愛招蜂引蝶的渣男,怎麼可能讓一個恬不知恥的女人摸著自己邊?
她真正擔心的是,他這一出手,萬一讓吳悠起了疑心,那肯定會影響他們後麵的計劃!
遂她沒有再遲疑,當即狠狠跺腳,直接把房頂踏了個大洞,然後凶猛地飛進屋裡——
隨著房頂的大動靜,吳悠明顯被狠狠嚇了一跳,可當看著柳輕絮從天而降時,她更是驚駭得大叫。
“啊!”
柳輕絮壓根就沒多看她半眼,用著風馳電掣般的速度閃到床邊,利劍直逼‘孔域林’脖子,厲喝道,“不許動!”
瞿敏彤也不落伍,跟著飛下屋中,拿劍指著吳悠。
燕容泰早就知道房頂上有人,隻是不確定是誰而已。此時見到她們,滿心都是疑問不說,瞧著瞿敏彤一身的怒氣,甚至是從來沒有過的凶惡神色,他更是有些哭笑不得。
他這是被抓個‘正著’嗎?
“你們想做何?”儘管驚訝她們出現,但戲還是要配合作下去的。
柳輕絮哼道,“孔域林,上次讓你僥幸逃了,你以為我們就逮不到你了?這次看你再往哪逃!”
燕容熙麵露恨意,惡狠狠道,“你們敢動我一根毫毛,月炎宗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哈哈!”柳輕絮仰頭大笑,“那便讓月炎宗看看,我們敢不敢動你!”
“你……”
燕容泰還想再凶惡的說什麼,柳輕絮快速點了他的穴,然後轉身朝吳悠看去,“吳側妃,沒想到在這裡見麵,這些年彆來無恙呀?”
吳悠臉色慘白如蠟,身子都不禁抖動起來。
柳輕絮一臉藐視,哼道,“今日我不殺你,你去給月炎宗宗主帶個口信,若他想要孔域林的命,便到衡安城找我們,否則月炎宗就等著給孔域林收屍吧!”
然後她給瞿敏彤使了使眼色,“彤兒,我們走!”
瞿敏彤將架在吳悠脖子上的利劍一收,到床邊同柳輕絮一起,左右架著‘孔域林’快速朝屋頂的大洞飛去。
目送他們消失,吳悠臉色才逐漸好轉。
隻是滿眼都是無法宣泄的恨意……
……
看著她們把‘孔域林’帶回來,江九他們無不驚訝。
因為臨時起意,柳輕絮隻和燕巳淵打過招呼,眼下見大夥不解,便把人通通招呼到另一間房裡開會。
待他們一走,瞿敏彤便將門關上,然後氣呼呼的把某人瞪著。
燕容泰哭笑不得的將她拉進懷裡,低聲道,“為夫可是清清白白的!”
瞿敏彤一記粉拳捶向他胸膛,“老實交代,她碰了你哪?”
燕容泰下意識地朝自己膀子看去。
見狀,瞿敏彤巴掌大的小臉黑成了炭,將他推開,惡聲惡氣地道,“你給我等著,我去馬棚找刷子,好好給你刷刷身上的騷味兒!”
燕容泰瞬間一臉汗,“……!”
給馬刷毛的東西用在他身上,這是要刷掉他一層皮啊!
……
隔壁房裡。
燕容瀲專注而又認真地練著字。
燕容灩早就擱了筆頭玩開了,隻是不能出門,房間裡也玩不出多大花樣,她便去到上官瀝麵前同他說話。
“小哥哥,你有心事啊?要不要說給我聽聽?”
“……”